第21章(1 / 3)
李叔在驾驶座上,迅速升起挡板,才将那抹春色隔绝在寂静的空间。
蒋今珩随意扯了两下领带,又抬起谢清黎的下巴,加深这个吻,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那股清甜味四处蔓延,快要直逼心坎里。
他另一只手扶着女孩的腰,来回摩挲,即便隔着一层衣衫,手感也是出奇的好。
实在难耐,终于往下滑,大掌包裹着浑圆饱满的曲线,微微收紧,也是柔软细腻的触感,很有弹性,让人欲罢不能。
谢清黎对蒋今珩的认知,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于礼,俩人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接吻。
不知道今天算不算越轨,总之那一捏后,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想抓点什么,又不敢去抓他的衬衫,五指收拢,渐渐冒出一层薄汗。
迈巴赫驶出地下车库,车里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如果此时开着车窗,就能发现,后座暧昧旖旎的风光正在慢慢消退。
等谢清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强烈时,已经晚了。
因为蒋今珩停了下来,附在她耳畔的呼吸已经平稳,不像方才那么急促热烈。
谢清黎凝神几秒,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最后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仰起头去亲他。
蒋今珩一动不动,任由着她亲了一会儿,等小巧的舌尖窜进来,所有的意志溃散,他才反客为主。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等亲够了,才停止。
谢清黎在他怀里呼吸紊乱,也想起了今天的正事,“怎么不告诉我融资的事?明明有很多机会的。”
蒋今珩哑着声音,“不告诉你,你不也知道了?”
“……那不一样。”事情那么大,瞒都瞒不住,谢清黎不懂那么多的生意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会亏钱的,一百亿,你太冲动了。”
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这么着急下定论?”蒋今珩将怀抱收紧,下巴亲昵地蹭在她头上,“事先经过考察,最后一步步商议、敲定,连董事会的股东都同意,你比他们还懂?”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上星期的会议上,实际情况多少有些剑拔弩张,得益于他多年在集团辛苦耕耘,集团上下有不少人信服他,再加上恩威并施,才让为数不多的几人闭嘴。
“……不是,我是怕你吃亏。”谢清黎的声音很低。
“怎么会?”蒋今珩低头,不经意间笑出来,“已经得到了你,分明是赚到了。”
这话一出来,谢清黎心跳都快蹦出来,也震惊得快要失语,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值钱,那股酸涩感又涌上来,一直到眼尾,都潮红着,偏偏还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蒋今珩很坦诚,可是语气分明带了微不可查的紧张,“因为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
“唔。”谢清黎又哭又笑,“不会的,我不会嫁给别人,他们都不好,我只想一一”
又说不出口。
还是蒋今珩问她:“只想什么?”
谢清黎脸上很热,或者说全身都热,她不肯说,蒋今珩也没逼她,替她擦干眼泪,又安抚道:“做生意当然有风险,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嗯,好。”谢清黎在他怀里郑重点头。
快到午饭时间,蒋今珩没急着回公司,带谢清黎到一家酒楼吃饭,吃完饭还送她回cosee。
临走前,蒋今珩说:“我这几天要去北京出差,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谢清黎还抓着他的手,快走时,忽然想起来一问:“那你周四会回来吗?”
蒋今珩目光徘徊在她身上,那样平和深邃的眼神,可能是心里杂念太多,让谢清黎没来由的忐忑起来,甚至觉得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最终,蒋今珩只说:“应该会回来。”
“好,那你注意安全,不要太劳累。”
尽管那个答案充满不确定性,下班后,谢清黎还是去了一趟商场,走进奢侈品专卖店,有热情洋溢的导购迎上来。
“女士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我们这里有领带、袖扣、皮带等男士用品,您是要送给男朋友吗?”
谢清黎没否认,她想买一条领带当作生日礼物送给蒋今珩,她也知道蒋今珩不缺,但又没有特别好的主意,思来想去,这些日常饰品比较好。
最后,挑了一个小时才定下来,一条真丝领带,黑白蓝三种颜色的细条纹相间,款式简洁又大气。
五千块钱。
太便宜了,不符合他的档次和身份,拿不出手。
谢清黎又选了一对子弹头袖扣,图案像是钟表的机械齿轮,十万块钱,一整年的工资而已,虽然有点心疼,但还是爽快地买下了。
刚结账完走出奢侈品店,谢清黎发现了不远处的季惠芷,对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金棕包,正和旁边的阔太太手挽手并行,应该是相谈甚欢,俩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应该是留意到她,季惠芷脸上的笑容僵硬,随后看向谢清黎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
谢清黎上一次和季惠芷见面,还是爷爷八十大寿的时候,后面也有通话,在江星也无意中推她下海后,她就和季惠芷断了联系。
即便对方是长辈,谢清黎也不想过去打招呼,因为她可以肯定季惠芷不待见她,正要往相反的方向走,季惠芷已经从身后追了上来。
看眼门店,又看到谢清黎手上的品牌纸袋,季惠芷心里跟明镜似的,也因此,那股郁气更是堵了上来。
要不是看着谢清黎长大,人品和样貌过得去,比那些莺莺燕燕上得了台面,她断然不会让儿子娶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女。
想到自己有心促成这门亲事,结果被这丫头摆了一道,季惠芷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手段!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让星也让江家丢了颜面!”
她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伯母说的待我不薄,是指让我嫁给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恕我直言,恐怕没人愿意。”谢清黎本来不想和她争执,听完后没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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