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她今晚陪丈夫出席慈善晚宴才听闻,当场就震惊到了,差点失去表情管理,再问小女儿,小女儿还控诉几句,说哥哥不务正业。
蒋今珩就知道妹妹那张嘴不严,眼下也没有计较的心思,又是一贯的说辞,“还没到时候。”
“你总是这样说。”温可妤也抱怨起来了,“别到时候直接把人领回家,当妈的还不知情。”
已经领过一次了,但母亲说的是更深一层的意思,蒋今珩保证,他有分寸,“不会的,肯定要见过家长。”
双方父母都同意的婚事,才好办。
虽然现在远远没到那步。
温可妤放下心来,又温声叮嘱他几句注意身体、少喝酒抽烟之类的话才挂断。
周五那天,果然下起了大雨,到五月底,天气越来越闷热,在户外待一段时间,都能出一身汗。
当天下了班后,谢清黎直奔商场和盛怀夕汇合,俩人一碰面,盛怀夕就吹胡子瞪眼起来,“好难约呀,每次叫你都不出来,排队也该轮到我了吧,说,最近是不是和蒋今珩在一起?”
像是在严刑逼供。
谢清黎眼神微微闪躲,“不是。”
盛怀夕才不信,“报纸都快写烂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
那些娱记狗仔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经常偷拍蒋今珩和谢清黎,但这东西吧,网友看多了也觉得无趣,谈恋爱嘛,不就那回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要是有第三者介入,那才劲爆呢。
可惜真没有。
所以,大家久而久之,对蒋信太子爷的关注度就没那么高了。
俩人去吃火锅,坐进包厢里,盛怀夕又开始打听,“接吻总该有吧?”
“咳咳一一”
谢清黎又咳嗽起来,她这副反应,明显是心虚,盛怀夕很笃定,“绝对是有,你得趁早把他拿下!”
谢清黎眨眨眼,面露迷茫。
盛怀夕简直恨铁不成钢,“万一你爷爷又让你和其他男的联姻怎么办?歪果裂枣,风流成性,这不就是第二个江星也吗?你愿意?”
谢清黎摇摇头,她当然不愿意,眼下家里的生意丝毫没有转机,债务倒是还清了一部分,联姻的念头动了一次,她可不能保证爷爷不会动念第二次。
到时候她要怎么办?
因为那句话,谢清黎吃火锅的心情都没有了,意兴阑珊,又心不在焉。
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
盛怀夕都看穿她了,“该吃还是得吃,别担心,我看蒋今珩挺喜欢你的,你主动点就好了,他不会拒绝你的。”<
虽然她觉得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蒋今珩也勉勉强强,有钱有势,长得帅,私生活又干净,总好过江星也那种二世祖。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的,谢清黎捏着筷子,手指发凉,心里毫无思绪,叹息一声,“可是这样子对他不公平。”
感情本该是纯净美好的,一旦掺上杂质,就变味了,会馊掉、发霉、发臭、腐烂,最后成一摊烂泥。
风一吹,就散了。
谢家这种情况,谁来了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她怎么敢奢求他出钱出力,然后什么也没得到。
一单只赔不挣的买卖,不想让他做。
可如果不是他,她宁愿在落水那天就永远沉眠下去。
她其实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比她想象中的喜欢还要热烈一些。
盛怀夕一番话打断她的思绪,“有什么不公平的?他要真帮谢家,你就嫁给他,当报恩好了。”
谢清黎又脸红起来,“……哪有这样子报恩的。”
隔天是周末,哪怕不用上班,谢清黎也早早起来了,想弹钢琴让自己心平气和起来,奈何弹了一上午,还是不能平静。
想发微信给蒋今珩,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说什么都是刻意的。
有所图。
太卑鄙了。
下午,倒是收到以前的钢琴老师的微信,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在钢琴的造诣上颇深,现在在大学里当教授,年近六十,挺和蔼可亲的一个小老头,正约她一块出去打高尔夫球。
谢清黎偶尔还会去王教授家里蹭饭,下午又没事,很快就答应了。
她换上一身运动装就出门,开车到高尔夫球场,除了王教授,还有几个人,年纪在五六十左右,都是叔叔辈,身边都围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伴,穿着百褶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正在谈笑风生。
这种场合见怪不怪,可心里还是有一股抵触感,甚至恶心想吐。
谢清黎记得其中一位是央企的领导,哪怕没穿行政夹克,身上那股庄重沉稳的气度依旧很明显。
说是业余爱好打着玩,八成也是来巩固人际关系。
下午三点左右,日头还高高挂起,倒不算太晒。
放眼过去,广袤无垠的草坪上插着几杆旗帜,远处和碧海蓝天相接,昨天刚下过雨,风一刮,空气尤为清新,全是青草和泥土的蓬勃生机,这种天气确实适合出门打球,就是某人明显兴致索然。
陈砚洲摘了白色手套,顺便拿起一听啤酒,懒懒调侃道:“你也不去捧个场,这让人怎么想?”
谁周末吃饱了撑的没事来打球,还是为了谈生意聊合作,旁边还站着几个人,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偏偏蒋今珩屁股都没抬一下,刚刚装模作样挥了几下球杆,下场后就不动了,捧着个手机,也不见打字,不像是在跟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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