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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made新概念(1 / 2)

一个月后,首尔。

《心愿》综艺的尼泊尔特辑播出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观众们看见的是一群年轻人在雪山脚下的欢笑和泪水,看见的是wish成员们在高海拔地区在尼泊尔的体验和温暖,看见的是罗pd镜头里那个比任何舞台都壮阔的自然。

但没有人知道,在那段素材之外,还有一个关于生命的故事,几人参与了bbc的拍摄因为bbc纪录片的保密条款而没有剪辑加入综艺。光是姜唬东他们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的旅行就足够精彩好笑了。

勇裴和大城在这个月即将正式完成solo的巡演,9月底就会结束个人行程回到首尔,大城即将恢复综艺活动的录制,金棠顺势和他提了家大声的雏形,引发了他的兴趣;勇裴在收获圆满的个人solo后也要开始准备和至龙的双人竹马组合的新歌活动了。

至于权至龙,他则是把自己关在制作间里整整两周,忙made的新概念。金棠每天催他下班都会看见白板上贴满了山峰的照片,从珠穆朗玛到干城章嘉,从马卡鲁到洛子峰。草稿纸上画满了三角形,三条线,不断重复,不断变形。

made专辑之前做了一半的概念,在这个月推翻重来。团队的人都很困惑,原来的概念都已经做了一半的视觉效果了,为什么突然要推翻?

权至龙没有解释。他只是把改好的方案投影在电视上,然后靠在椅背上,等着看大家的反应。

方案很简单,封面是纯黑的底色,三条白色的线——左边一条短而陡,右边一条长而缓,底部一条横线将它们连接起来。不是对称的三角形,而是更像一座山,一座从地平线上崛起的、孤独的、需要仰望的山。

专辑的封面,从“made”的五条杠现在变成了“Δ”。

是德尔塔、是变化、差异、也是判别式、更是河流入海的冲积平原。

是——山峰的隐喻。

“三角形?”有人问。

权至龙看着那三条线,想起尼泊尔的天空,想起珠峰的冰川,想起亚纶,想起雪山冰川边缘的生命奇迹,更多的是想起他和勇裴还有大城在昆布冰川边缘望向珠穆朗玛的澎拜。

“因为三,是最稳固的数字。一条线会倒,两条线会塌。但三条线,可以成为一座山。”

还在日本但依旧参加了视频会议的勇裴和大城露出了队友才了然的笑容,“三条线,一同奔向山顶,我喜欢至龙的想法。”勇裴说。

“我完全支持至龙哥的想法,德尔塔的图标,made的名字,不管是攀登还是山峰,我相信至龙哥完全可以made一个新的bigbang的时代,成为那个山峰。”

这次权至龙露出真心的笑容,嘴角的括弧灿烂极了。

金棠是亲眼看着那些线条是如何成型的,看到bigbang三人达成一致,她忽然笑了,“欧巴,你知道吗,在数学里,Δ是变化量。”

权至龙点头。

“但在地理学里,Δ是河流冲积出来的土地。”金棠继续说,“泥沙被水冲走,然后在入海口堆积,变成新的陆地。毁灭也会带来新生。”

“毁灭和新生?你们去了一趟珠峰回来好像都成了哲学家。”崔舜浩感慨地说。

权至龙耸耸肩不置可否,转头看糖果,眼神温柔。

“wuli糖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金棠笑着回答:“跟你学的,毕竟wuli少爷硕士毕业又打算攻读博士,你在不断地攀登,我们工作人员也要不断地进步呀,要跟上少爷的思路嘛。”

那些还有犹豫的工作人员怎么觉得自己被默默踹了一脚似的,看着这个德尔塔的标志在经过两位老板的解说后好像也越看越顺眼了。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made》专辑,德尔塔的新概念。

那天晚上的会议后,made最终版的设计定稿。封面上的三条杠,在这个版本里不再是规整的几何线条,而是微微倾斜的,像一座正在被风吹拂的山。封底,在最下方那条横线的末端,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见:

“tothosewhoclimb.”献给那些攀登的人。

而在地球的另一边,瑞士的疗养院里,亚纶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权至龙签名的第一版《made》专辑demo小样,封面是手写的:

“十年后,我们一起去爬真的那座,到顶。”

亚纶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它夹进床头那本《无声的音符》的书里,合上书,望向窗外瑞士的雪山,在晨光里,它们也是三角形的,三条线,稳稳地立在地平线上。窗外,太阳正从雪峰后面升起来。

*

从高原回到首尔之后,依旧是盛夏余温的九月,金棠和权至龙在完成新专辑的概念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录制了一个关于渐冻症的视频,权至龙作为款鸡涌身份和金棠两人一起出镜的拍了一版,他们一起点名了在美国的几个朋友;接着权至龙作为gd和bigbang队长的身份又单独拍了一版,除了点名队友外,还点把其他几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全点名了一遍。

在权至龙和金棠两个人的视频中他们戏精附体演了一段渐冻症小剧场,然后互相给对方浇冰水拍了一段3分钟的视频。

一开始的画面是龙庄的大花园,背后还能看见山川和别墅旁的河流,家虎在背后撒欢地跑来跑去,接着金棠和权至龙穿着一件印有als字样的白t恤出现在镜头里,然后金棠做了一个正经八百的鞠躬,板着脸说:

“大家好,我是金棠。今天我们要做一个很严肃的公益倡导。”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权至龙,“欧巴,你觉得严肃的公益倡导应该怎么做?”

权至龙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在演什么正剧:“首先,要有深情的眼神。”他眯起眼,做出一个深情凝视镜头的表情,“其次,要有沉重的语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念悼词,“最后,要有——啊嚏!”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金棠拿着一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矿泉水,对着他的脸滋了一下。

“呀!”权至龙跳起来,表情瞬间破功,“我的情感!我的沉重!都被打断了!”

金棠一脸无辜地举着水瓶:“我只是在模拟等一下要浇的冰水嘛。”

“模拟你个头!这明明是常温的!”

“那就对了,只是模拟嘛,冰水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那我怎么感觉手麻了,我好像不能动了啊!哎呀,我是不是得了渐冻症?!”他用一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语气说,眉头皱成一团,“怎么手不好使了?”

金棠一脸认真地配合演出:“别担心,你可能只是睡麻了。”

“不对不对,”权至龙摇头,表情更加痛苦,“我查过了,我一定是得了渐冻症。你看,我的手不能动了,我嗦发也嗦不清楚惹——”他故意把话说得含混不清。

金棠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场。笑完又赶紧收住,继续演:“欧巴,是你t恤穿反了,不是渐冻症。”

权至龙低头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镜头,一脸恍然大悟:“哦。那没事了。”

“所以说,我们今天就是想为大家介绍‘渐冻症’这个尚未被大家熟知的病症。”俩人演完劣质小品,金棠对着镜头总结,表情重新变得认真:“说真的,渐冻症这个病,很多人可能没听说过。或者听说过,但觉得离自己很远。”

金棠顿了顿,“它会让一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先是手,然后是脚,然后是说话的能力,吞咽的能力,最后是呼吸的能力。整个过程,意识是清醒的。你看着自己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什么都做不了。”

视频安静了一刻,接着权至龙在旁边补充:“如果你身边有als患者,请多给他们一些理解和支持。他们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我们打算用自己微小的影响力告诉大家——渐冻症是个什么病种,他需要更多的关注和研究,也希望所有als的患者都能收获奇迹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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