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看你表现(1 / 1)
命令是秦应怜自己随口胡诌下的,但云成琰真照做了,他反倒难为情起来,羞怯地以手掩面,不知该做何答了。
云成琰却是个一根筋的呆子,他不答,她还真就老实等着,没了下一步动作。没人给递台阶下,秦应怜只好佯装嗔怒,轻哼一声,扬了扬下巴,故作勉为其难道:“嗯,准了。”
话罢,两人又亲亲热热地吻得难舍难分。云成琰素来敏慧,学什么都快,他只昨夜教了她两回,她现下竟已经无师自通,轻易就能弄得秦应怜招架不住,酥了骨头,伏在她怀里弱弱气喘。
秦应怜今儿抹的嫩红的口脂叫云成琰吃去了大半,余下的也被晕花,衬得原本形状姣好的花瓣唇更显丰盈,上面还盈着晶莹的水光,像抹了蜜般莹润透亮,叫人忍不住还欲再一亲芳泽。
但她太爱咬人,上兴头了还没个轻重的,那架势像恨不能把他给拆吃入腹,秦应怜可遭不住整日跟这不知疲倦的人厮混,忙主动凑上去亲亲她的下巴糊弄交差。
“以前怎么没见得你对我如此热切?”他忿忿地小声抱怨道。
他着实想不通,这一世刚开始,满打满算连一日都不足,自己除了昨儿夜里送上门暖床,可还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怎得这回云成琰就表现得如此喜爱自己?
思前想后,秦应怜最终把云成琰的性情大变归咎为她心口不一——果然一个二个嘴上都说喜欢柔弱清纯的,实际上还是觉得风情万种的浪荡熟夫更诱人。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小两口彼此,云成琰把秦应怜的低语抱怨听了个真切,她微微蹙眉,不假思索地诚恳答道:“成婚前女男大防,我怎敢唐突佳人。”
虽不是秦应怜想问的,但好听话还是把他哄得高兴,他喜滋滋地故作矜持地抿嘴浅笑,轻轻一拍她手臂,嗲嗔道:“说得好听,谁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揣测起云成琰来:“你是不是昨儿个一掀盖头,方知我生得这般花容月貌,才反悔起来,知道要好好拢着我呢?”
毕竟自己一开始就是在母皇为自己择妻主时,躲在屏风后偷窥,不要有司举荐的京城名流才子,反倒是一眼相中了偶然闯入的云成琰,连他最在意的门第官阶也不在意了,一门心思就要嫁给她。
实在是云成琰生得太过优越,雪色剑眉倒竖,凌厉如寒锋出鞘,一双天水之色的蓝瞳明亮澄净,只是她的气势太过凛冽,面容冷肃,过于刚直的外表衬得这双眼睛幽深若寒潭,不慎被她发觉剜来的目光锐利更是如猛虎逼视,吓得本就因偷看外女而心虚的秦应怜险些跌出屏风的掩藏。
她的鼻梁高挺,眉骨也生得好看,整张脸的线条都如刀削斧凿般流畅硬朗,略显粗糙的小麦色的皮肤是她历经风霜的留下的岁月刻痕。
嘴上虽在抱怨,但秦应怜说话间眼盯着云成琰,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又捧着她的脸啄吻在她眉骨上一道浅得几不可察的疤痕。
云成琰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声音低沉而温和:“怎会,应怜莫要冤了我。”
外面忽地一道雷声轰鸣,雨声噼里啪啦地炸响,秦应怜不说话了,缩了缩身子,闭眼枕着她肩头假寐。
云成琰时不时通人性的脑子及时响应了,她应势抱紧了秦应怜,手脚并用把他圈进自己的地盘里,轻声道:“怕打雷?我在。”
她好像总爱这般前言不搭后语地讲话,若不是已经提早相处过一段时日,他大概还要再迟疑一会儿,才敢确信她其实是想表达“不用怕,我在,我会陪着你”的安慰之语。
秦应怜想质问她听过人说话没,但紧接着第二声闷雷震得他彻底抬不起头来,只在云成琰关心他时,才闷闷发出两声无意义的哼哼唧唧表示自己在听。
雨下得更紧密,有节奏的噼啪落雨声催人昏昏欲睡。
这会儿两人浓情蜜意的亲昵氛围正好,秦应怜憋了一夜的心里话,决定还是趁早据实相告,卖个好,说不得云成琰往后还能看在今日情好的份上,放他一马。
他忽然朝云成琰眨了眨眼睛,笑得狡黠,探起身子趴在她肩头,在她耳畔柔声吐息:“妻主今天表现好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云成琰抚了抚他的脖颈,侧头看了看窗外的雨景,认真回问:“在这儿吗?”
“会不会冻着?”
不等秦应怜回话,她自己就想好了对策,自言自语道:“我去给殿下取斗篷来。”
秦应怜茫然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干嘛?”
室内拢了炭火,长绒斗篷披身上足以比得上一条薄被,的确是要暖和许多,只是她这份贴心用得不是时候,秦应怜仍是不肯给个好脸,连正眼都不愿瞧她,手背搭在眼睛上,晃动间不慎抹匀了满脸泪光。<
他气若游丝地控诉道:“这衣裳是去岁做的新的,弄脏了你拿什么赔得起!”
云成琰难得地怜香惜玉,再次将人搂起:“那还是回床上去?”
秦应怜也不知是愿意还是不愿,软绵绵地伏在她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被顶得一声比一声支离破碎,只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极不礼貌地装作没听到,根本不肯正经回话。
害人的恶猫一早就被云成琰亲自缴收了作案工具,指尖只能无力地在她精壮的背脊上游曳。
或许是叫他那秘密给蛊惑,她丝毫不知疲倦,精神振奋地将秦应怜翻来覆去地玩弄。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秦应怜紧攥着她的手臂,失神地仰头盯着头顶大红的帐幔。
趁着他没力气推开自己,云成琰低头啃咬着他的锁骨,大抵是因她打小未曾被自然地哺育过,她的口欲期一直延绵至今,平日里人前瞧着君子端方,私下里却爱孩子气地吮咬任何可入口的东西。
秦应怜被她磨得轻声啜泣:“别咬了…要破皮了…疼,你属狗吗!”
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点嫩红,再次咬上他的脸颊肉,耳鬓厮磨,轻声应道:“师傅说我属龙。”
这种细碎的折磨像被蚊子叮咬,按下葫芦浮起瓢,得不着个痛快,给人磨得彻底没了耐性,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秦应怜终于恼了,勾着她的脖子反身扑上去,将她压制住了,一口咬上云成琰的肩膀,恶声恶气道:“那我今儿也尝尝龙肉的滋味!”
云成琰任由着他小兽般地撕咬,好脾气的顺了顺他的发丝,指尖随意卷起一缕发梢凑到自己鼻尖,嗅闻那抹淡香。
秦应怜身上的香味是沁着蜜的暖暖的甜香,不由勾得她食指大动,一双温热的手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游走,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在敏感的腰窝,被碰着的地方立刻泛起粉红,他嚣张的气势霎时烟消云散,塌腰酥倒在云成琰怀里。
这主动送上门来倒是方便了云成琰的动作,她的手熟练地托起他的半边身子。云成琰或许对他还在开发中,但秦应怜这会儿怕是比她自己更熟悉她的习性,立即警惕起来,连声告饶:“你怎么还能来!成琰、好成琰…你快饶我一命…”
“我真受不住了,疼…你疼疼我,妻主……”
窗外的雨声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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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红:我是这个意思吗?
成琰:可以是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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