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了(1 / 1)
“又有什么鬼主意捉弄我呢?这么神秘。”
看在秦应怜殷勤侍奉自己一场的份上,云成琰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十分好心情地配合他胡闹。
他直勾勾地看着云成琰,眼神露骨大胆,笑容却是透着清纯羞怯的含蓄,微微抿唇,嘴角微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冷冽的蓝瞳,随手扯掉了了松松绾在发间的一条红发带。
墨色的长发没了束缚,柔顺地散落肩头,随他拨弄的动作隐约还能闻到淡淡馨香。
秦应怜双手搭上云成琰的肩头,灵活得像蛇一般游走缠上她的脖颈。
她只低眸含笑望着他,不必开口,便十分心有灵犀地配合低头。
明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艳如桃李的小脸上漾出计划得逞的狡猾的笑,却不叫人恼了去,直被这张美人面给哄得好赖不分了。
虽不知秦应怜这一肚子坏水是要怎么使,不过云成琰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肚里能装多少货自己还不一清二楚吗?他又能算计明白什么呢。
只能说是睡前同夫人交流感情逗乐罢了,让一让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秦应怜抬手拿红发带照着云成琰的眼睛蒙上去,还要指挥被绑的人主动帮忙,固定住前面的位置,自己绕到后面去给她打结。
“手别动,我还没允许你摘嘛!”他眼疾手快逮住云成琰的小动作,柳眉微蹙,拖长了尾音嗲声嗔道。
她捻了捻指尖,在鼻尖嗅闻,语气自然地反客为主回问道:“今儿怎么不是用的桂花油?你不是才嫌玫瑰露味重。”
仗着云成琰此刻看不见自己的作态,秦应怜朝她吐舌做了个鬼脸,才轻哼一声,脆生生道:“不是你说这个最衬我吗?几根头发你都捧着闻个没够,要涂身上,你怕是恨不能生啃了我。”
也不知这发带是没蒙住人,还是云成琰凭着本能直觉,一伸手就捧住他的脸颊,低头胡乱啄吻在他鼻尖,笑道:“应怜抹什么我都喜欢。”
闻言,秦应怜得意地绽开个活泼明快的笑意,骄矜地扬了扬小脸,端高了姿态,道:“这还差不多。”
他牵着云成琰的手,将人拖到了床榻边,按着她的肩头坐下了。
手下触到蓬松柔软的被子,她才觉得有些实感,就势脱了外衫,姿态闲散慵懒地半躺下了。一手支着头,曲起一条腿,瞧着全然是云成琰难得的散漫不着调。
甚至她连语气竟不觉也沾上些许迫不及待:“好了,这回应怜该给我看了吧?”
虽看不见她的眼神,但秦应怜还是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在为昏君献艺的花魁郎君。
他恶狠狠地一甩香帕,白色的绢布飘飘悠悠落下,正蒙在云成琰脸上,暖得人头昏的香气里夹带来美人渐渐远去的嗔怒:“你想得可真美!”
再折回来时,不知秦应怜拿了什么来,凉丝丝地扫过她的面颊,又痒痒的。云成琰抬手要抓,他便立刻提远了去,躲开她的手。
秦应怜笑嘻嘻道:“轻易得手了你定会不珍惜,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妻主若能捉到我,我才肯给你。”
云成琰无奈地摇摇头,失笑道:“你怎的还空口白牙污蔑人,好生刁滑一张嘴,你怎知我就不会将你的心意捧心尖尖上百倍爱怜?”
秦应怜方要反驳她空口无凭,定是说好听话哄他寻乐呢,一分心,却已经反应不及,被人搂住了腰,捏住了后颈,紧紧箍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他小脸涨红,惊呼道:“你使诈!”
云成琰回以淡然的浅笑,微微挑眉:“兵不厌诈。”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绑在后脑勺的两根带子上垂坠下的珍珠串碰撞,发出清脆的争响。
秦应怜做事虽小性儿些,但还是很讲诚信的,耍赖对他而言太过丢脸,只得乖乖愿赌服输,老实解了发带,放云成琰自由。
被蒙了好一会儿,乍然重见光明,云成琰一时还有些没适应过来,忽觉一片质地温润、沁着暖意的物事贴上她的脸颊。
她微微侧身撇过脸去,这才看清秦应怜手上攥着的一枚红玉玉佩,方才在她脸上作怪的正是这玉佩上挂的络子。
秦应怜低眉臊眼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垂眸不敢直视她,掩耳盗铃地掩藏少男的羞赧情思。
分明更羞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无数回,在谈起欲望的时候他尚且敢坦率地展露对妻主的痴恋,放肆地抛下礼义廉耻向她索求,如今纯澈的爱慕却抵在舌尖难以启齿。
最后他声音比羽毛还要轻飘飘地问道:“好看吗?”
“喜欢”两个字实在烫嘴,好像他不是在问云成琰是否喜欢他迟到的新婚礼物,而是嗲怯的小男儿家在盼着妻主亲口承认喜欢自己。
秦应怜不愿意把这话问出口,显得他堂堂皇公子太上赶着了,实在掉价,叫人看笑话。
云成琰的指尖勾住玉佩穗子,捻在掌心里仔细瞧了瞧。
红玉不多得,这枚玉佩的料子色正质透,一看便是花了心思选的好料子,雕工也细致,纹样是一双并蒂莲,跟她送的那对耳坠很是相称,显然是秦应怜的小心思。
翻过来,另一面刻着四个小字:长乐无极。
“好看。”她温和应道。
秦应怜等了半晌,她真就这么敷衍地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不满地在底下戳了戳她的腰,一撇嘴怏怏不乐道:“就这样了吗?”
他性情一向如此,有委屈就要发泄出来,从不乐意自己憋屈着。
云成琰一扬手,叫想夺回玉佩的秦应怜扑了个空,栽进自己怀里,顺手亲昵地环住他的腰身,温香软玉在怀叫她很是心情很是愉悦。
她没答秦应怜的话,反问道:“定情信物?”
秦应怜轻轻搡她肩膀,别过脸去,面泛桃色,柔柔道:“美得你——只是回礼罢了。”
云成琰珍爱地收起,竟是染上些秦应怜的无赖本领,胡搅蛮缠地反驳道:“那应怜可管不着了,到了我手上的,我说是定情信物那便是。”<
说着,她的指尖没入,拨开秦应怜耳畔的发丝,露出里面那只花样一模一样的耳坠子来,笑道:“人证物证俱在,你就是和我有苟且,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了。”
回应云成琰的是他气急败坏地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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