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睁开眼睛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1 / 2)
“你害羞什么,睁眼看看呀。”
是夜,烛火幽明,影影绰绰的纱幔后人影晃动。
美人素白的指尖搭在赤红的薄衫上,分明已是香肩半露,待君采撷,却故作矜持地并拢衣领,只随着他手指向下探缓缓绽开。
大片雪色的肌肤在朦胧烛影里白得晃眼,秋日凉风瑟瑟,受了寒,锁骨上薄薄的皮肤已经泛起桃花初绽的嫩粉。
他低低嘤咛一声,俯身更贴近在她滚烫的心口处汲取热意,另一手柔柔地攀附在她肩头,修长的手指点在她脖颈上热血贲张的筋脉上,虚虚打圈撩拨。
杏粉的指甲修得圆润可爱,弯月牙躲在了软肉后面,幸好恶猫昨儿个被她亲自收缴的凶器,不能挠疼了人,只有钝钝的灼热酥麻。
如千万只蚂蚁爬过的蚀骨灼心的痒意终于催动云成琰有所作为,迅速出手捉住了还试图作乱的小手,强硬地插进他的每一根指缝里,扣得严丝合缝,将秦应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笑声清泠泠的,无端叫云成琰想起小时候摸鱼捉虾常爱去的山涧涓涓溪流。他低垂下修长的颈子,温顺得像乖巧无害的小羔羊。
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起伏均匀地洒在云成琰的耳畔,秦应怜伏身挨近了,吐气如兰,此刻又从小羔羊变成了美人蛇在嘶嘶吐信子,诱惑意志不坚的人上钩,只待她稍稍露出一点破绽,就要做了美人蛇的饭后甜点。
“你怎么不敢看,是我不美吗?”他语气是天真的,目光却灼灼得要将她盯出个洞来。
微凉湿润的唇瓣轻轻贴在云成琰的面上游移,像被蛇身爬过,俏生生的笑勾得人心头发痒、脸颊滚烫,一冷一热间,被印下香吻的地方泛起麻痒。
她终于克制不住,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深邃的蓝瞳透着幽幽的光,像森林里潜伏的顶级掠食者正在凝视她美味的猎物。
“美,应怜风华绝代。”云成琰的嗓音喑哑,她自己尚无所觉,秦应怜却是已经识出了被刻意压下的沉沉欲色。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漾出一抹甜蜜的笑。攥着衣襟的手轻轻放开,柔软的绸缎衫子便顺着光洁的酥臂滑落到臂弯,完全露出里面的春色来。
赤色的小衣领口拢出一簇红莲瓣,紧紧贴肤包裹着雪白的柔软身段,两边自花瓣尖延伸出细细地系带绕过颈后,打了个松散的结,长长的带子自然地垂落在美人沟,后腰上的结却绑得紧实,以便下身更好地勾勒出他纤细如柳的漂亮腰腹。
暖融融的馨香已经熏得人头昏脑涨,云成琰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爬上两团醉酒的酡红,她微微撇过头去,不敢直视眼前好风光。
“白日里是你自己说要看的,怎么我真给你瞧了,你还要躲着我呐?”秦应怜双手撑在她的胸膛上,略微后仰着身子,以便她能一览无余。
见云成琰连耳朵尖都要红得滴血,秦应怜愈发觉得有趣,笑意更盛,不曾想她原来还会有害羞的时候,这可比以前那个闷头苦干的倔驴好玩多了。
于是他更加热情地邀请道:“你要摸摸吗?又软又滑,手感比前儿个的那个更好。”
云成琰垂眸讷讷道:“殿下,注意分寸。”
秦应怜翘起指尖轻轻一弹她的额头,嗔道:“伪君子。”
在宫道上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摸他的手,躺在自己府里的床上拉了帘子却又开始装起纯情来,这时候怎不记得她是自己已成了婚、名正言顺的妻主了。
这件小衣是今天逛集市时才买的,原本他去布庄是想挑几匹京城中时兴的新花样料子,准备再裁两身新衣,偶尔瞧见的铺子里的成衣。
原本贴身的衣物,秦应怜这等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自是要穿自家缝制的,用的都是上乘的料子,哪会瞧得上外面的货色。<
只是这花瓣领口的样式太过新奇精巧,他以前还从未见过,喜爱极了,又被伙计三言两语给哄得昏了头,毫不犹豫地破了准则,买下了这件赤色莲瓣小衣。
挑选的是男儿家的私隐衣物,云成琰一女客自是被撵得远远的候着,不许她靠近,连结账时都是秦应怜自己出。
云成琰并未多心,只当是买的寻常衣物,好奇随口一问是什么样的。
秦应怜正为自己的小心思有些羞赧,最是敏感多心的时候,闻言立刻竖起浑身的毛,冲她龇牙咧嘴哈气:“你说想看我就得给你看?想得美!”
她当时还很是理直气壮回道:“我有什么看不得的,应怜要这般防着我。”
秦应怜臊红了脸,轻轻搡她肩膀,跟云成琰保持开距离:“不过是男儿家的衣裳罢了,有什么好看的,登徒子。”
话虽如此,但夜里秦应怜换上新衣羞赧地在镜前欣赏自己时,脑袋里满是布庄伙计恭维他的话。
夸他生得肤白貌美,这衣裳最是衬他,穿上这个,保管往后妻夫恩爱,哄得妻主再没心思记挂别人。
云成琰惦不惦记别人倒无所谓,他肯定也不能是在意这个呀,他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会是个什么反应罢了。秦应怜如是想,手不自觉的拢了拢衣襟,掩住了雪白的肌肤,缓步走到了云成琰跟前。
毕竟自己这么美丽动人,若不能给人欣赏,那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给她看一眼,再顺道弥补一下白天对她的不客气罢了,他这般自我安慰着。
谁想自己一松开衣襟,云成琰愣怔着瞪直了眼,脸上迅速浮现红晕,立刻回头避开了,装模作样地把非礼勿视挂嘴边。
秦应怜原还有些羞涩,不过他的脸皮恐怕是跟云成琰此消彼长的,见她害羞起来,他反倒是被激起了玩心,无师自通学会了恬不知耻地诱惑人,强硬地披衣跨坐在云成琰腿上,逼着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现在被拎出来旧事重提,才过去半天的事,她就是想赖账都不成,况且云成琰本也是个老实的,根本招架不住,只有被他戏弄得脸红脖子粗,还要反过来为自己无知的失礼赔不是的份。
柔软如绸的一双玉臂搂上云成琰的脖颈,被她这精壮的身体灼得发烫,隐约甚至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他愈发翘高了尾巴,笑意绵绵,软声道:“云大人好生无情,你与我不是拜过天地祖宗的妻夫吗?早就有过多少回肌肤之亲,有什么是你没见过的?你现在倒是会装相。”
秦应怜边说,勾着她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滑,摸过锁骨,没入莲瓣包裹的禁地。
“注意分寸?是叫我注意哪门子的分寸,你倒是说说看呀?嗯?”他语气虽尖刻,但声音却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天然地带着点柔柔的魅惑,尾音带着点小钩子,哄得她一时晕头转向。
云成琰一向很是听令任他使唤的,嘴上再三推拒,真被秦应怜勾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胸口柔软的肌肤上,她便也老实地遵从他的意思抚摸上去了。
只是她到底年轻,还是少了许多经验,也不够了解秦应怜的狡猾恶劣,毫无防备心地一脚踩进坑里。
秦应怜朝她露出个不怀好意甜美笑容,却是一把按住了云成琰正要往深处探去的手,一抹根本不存在的珍珠泪,反口就诬赖起她:“云大人好一个正人君子,竟这般轻薄于我。”
云成琰茫然又无辜,苍白地为自己申辩:“可方才是应怜抓着我的手。”
他作了个挽袖拭泪的动作,垂眸哀泣道:“我好端端的一个清白男儿家,叫你碰了身子,还要遭冤枉,天理何在!”
云成琰一噎,讷讷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谁想秦应怜得寸进尺,又胡搅蛮缠道:“好啊,你果真是想赖账!”
眼看越描越黑,云成琰终于醒过神来,索性不再跟这赖皮智斗,对付他这种使坏的唯有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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