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几个小不点站成一排,对着一条还在泥土里蠕动的蚯蚓,认认真真低头默哀,神情肃穆得不行。
【对不起我不该笑,但这群小孩也太虔诚了吧!第一次看见给蚯蚓开追悼会的。】
【小孩子们的脑回路永远超乎想象,他们的世界好简单好善良啊。】
【不是,有没有谁来告诉他们一下,蚯蚓断成两节是不会死的。】
【蚯蚓:谢邀,还活着,不用这么隆重。】
跟拍的工作人员实在忍不住,笑着走过去提醒:“宝贝们,不用难过啦,蚯蚓是很厉害的,它就算不小心被挖断成两节,也有可能活下去,变成两条蚯蚓的。”
五个小脑袋同时抬起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工作人员解释:“蚯蚓的再生能力很强,只要没有伤到关键部位,断掉的那一截慢慢还会再长出来。”
夏小宇愣住了,表情从悲伤变成了困惑:“没……没死?”
“没死。”工作人员肯定地点头,“你看,它还在动呢。”
夏小宇低头一看,那条蚯蚓确实还在泥土里慢悠悠地扭来扭去。
夏小宇又想哭又想笑,最后用力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那……那我还是要跟它道歉。”
“小蚯蚓对不起,我以后挖菜会小心的。”
最后,那堆贡品还是被工作人员放回了他们的篮子里。
嘉宾们透过监控大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约而同被孩子们天真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
在一片轻松的气氛中,只有一个人的表情不算太好看。
梁诗画看着自己弟弟,暗骂他不争气。
直播都播了这么久,不管是自带高光的苏啾啾、任性傲娇的邵思恬、活泼好动的夏小宇,都格外有记忆点。
唯独她弟弟梁一晨,全程都不吵不闹不出彩,跟沈默一样成了背景板。
梁诗画暗暗着急。
这可是直播啊,没有存在感就等于没有热度,后期剪辑也不会多给镜头。照这样下去,她们姐弟俩根本圈不到多少粉丝。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凉棚里的人。
其他家长大多是夫妻或男女朋友同框,没什么可搭话的。但苏景辞和苏霄程,两个没有女朋友的顶流就这么活生生地杵在这儿,简直是行走的话题制造机。
她心思转了转,先朝印象中更好说话的苏景辞走过去。
“景辞哥。”她在苏景辞旁边站定,声音轻轻柔柔的,“那边有点晒,我可以坐这里吗?”
苏景辞抬眼看她,没什么表情。
梁诗画就当作他默认了,径直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安静了几秒后,她动作夸张地揉了揉太阳穴。
苏景辞盯着监控屏幕,没有理她。
见这人不上钩,梁诗画只能自己出声:“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太早了,,头好晕……”
说着,她虚弱地往苏景辞的方向倾斜了半分。
苏景辞却很自然地起身,拉开一段礼貌又疏离的距离:“不舒服的话,可以叫工作人员带你去旁边休息。”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抬手朝不远处的场务招了招手。
梁诗画:“……”
她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不用不用,可能只是一点点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了。”
苏景辞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也没有重新坐近的意思。
梁诗画不甘心地磨了磨牙,又说:“没想到靠海的渔村气温还挺低的,我来之前连衣服都没带够呢。景辞哥,你冷吗?”
说话间,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苏景辞身上的外套瞟。
只要他稍微有点绅士风度,就能脱件外套借给她。
苏景辞依旧平淡:“那边箱子里有节目组准备的保暖大衣,你可以去穿一件。”
梁诗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凉亭外边的道具箱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堆军大衣。
墨绿色的,厚实的,臃肿的,每一件都充满了朴实无华的劳动人民气息。
梁诗画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瞬。
把这玩意儿穿在身上上镜,她的团队会疯的。
【哈哈哈哈哈苏景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男了!】
【合理怀疑苏霄程把一身直男味儿传染给苏景辞了,俩顶流凑一块儿,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苏霄程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哈哈哈。】
梁诗画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军大衣上收回来:“呃……我再看一下吧,可能也没那么冷。”
苏景辞“嗯”了一声,目光已经重新落回了监视器上,显然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全部兴趣。
梁诗画坐了一会儿,发现苏景辞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好讪讪地把目光挪到苏霄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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