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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 / 6)

时慈晏指腹抹掉余惟乌黑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比我梦中的模样好看百倍。”

说完,细密的吻迫不及待的落在余惟下巴,顺着白皙细嫩的脖子,留下淡粉的吻痕。

“唔——”余惟猛地仰起脖子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青筋微微凸起,脆弱得像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时慈晏抬头,捏住余惟下巴掰过来看着自己,盯着他湿润的饱满的嘴唇喉咙干涩,“可以亲你吗,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时慈晏耐心地等了两秒,确定他没意见低头嘴唇贴近余惟温软的唇瓣。从最初克制的厮磨,到得到余惟热情的回应后,转变成贪婪地汲取更多。

如果余惟怀孕了,如秋磊所说他们是不是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直到亲的嘴巴红肿,时慈晏才罢休转换阵地,顺势往下亲,余惟呼吸又急又沉,嘴里发出动听婉转的轻吟。

“别亲了,疼。”

余惟瘫软在时慈晏怀里,浑身透着淡粉。

时慈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亲他肿胀的腺体,“我带你去卧室。”

余惟细长的双腿乖巧环住时慈晏的腰,红着小脸熊抱的姿势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嗯”了声。

这间是总统套房,上下两层,楼上两间房,一间主卧。主卧宽敞,还有落地窗。时慈晏把余惟放在床上,转身去找落地窗窗帘的遥控器。

他关好窗帘回头,余惟安静的坐在床上,白色床单衬得余惟娇嫩皮肤上他留下的温痕犹如雪地盛开的玫瑰,格外醒目。

时慈晏脚步不停,一两下脱掉上衣走到他前面,牵着余惟的手放在腰间,“帮我脱掉。”

余惟听话地帮他脱掉,邀功似的抬头看他,眼神又纯又欲。

时慈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次他亲得又急又重。

“余惟,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本没指望余惟回答,但出乎意料的,身下的人湿润的双眼看着他,嗓音混着甜腻的轻吟,“我好难受,你别欺负我。”

余惟话音刚落,时慈晏没再忍,他低头牙齿咬破余惟滚烫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余惟在他咬破的那一瞬间绷紧身体,脚尖蜷缩,泪水顺着眼尾流下在耳鬓消失。

omega发热期至少持续三天,连续三四天的荒诞日子过得飞快。余惟不知道过了三天还是四天,发生了几次,只记得这些天他清醒与否发生的事基本类同,清醒后晕过去,晕过去又清醒,极致的感觉让他沉沦。

余惟第一次清醒过来,屋内昏暗视野受阻,看不清周围的陈设。

他躺在床上,身边传来阵阵热意。余惟脑袋昏沉,茫然地撑着身侧人的胸口直起身,酸软的身体像是被人拆了后组装过似的,余惟刚起来一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脸由于力气不足再次倒下。

虽然他没看到人,但他成功把人给吵醒了。

“宝宝别闹。”时慈晏迷迷糊糊的将他捞进怀里,亲了亲脸侧。

他下手没个轻重,余惟下意识地呜咽一声,身侧的人彻底唤醒。他嗓音微哑,亲昵的蹭他颈侧,“宝贝,你一醒就不让我睡。”

余惟已经适应昏暗,他看着时慈晏熟悉的脸想惊呼一声,但他叫出来之前嘴被他堵住。

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余惟又吻得脑子混乱,望着晃动地吊灯意识渐渐模糊。

不应该这样,但又身体格外实诚,逃不掉躲不掉只能放任自己清醒的沉沦。

余惟再次醒来是已经是白天,这次没有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冲动,他安静地躺在时慈晏臂弯,慢吞吞地撤掉腰间的手生怕吵醒他。身体依旧无力但还算清爽,他花费半个小时才脚踩地面。他慢慢起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床边铺了一块地毯,这是昨晚他嫌地板太硬站久了脚疼,时慈晏给他铺上的。

余惟甩掉脑海中闪过的少儿不宜画面,看了两圈没找到衣服。

想起来了,他衣服早在客厅脱完了,并没有带到卧室。他悄悄踮着脚尖,偷摸离开卧室回头看了一眼,时慈晏保持着他下床的姿势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余惟松了口气,悄悄关上门离开。他关门回头一看,两层小别墅,就一眼望去,过道,小阳台,楼梯,客厅,沙发,厨房,餐桌到处都是回忆。而他的回忆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他还是主动的那一方,不停地索取。

混乱的记忆让余惟难堪地捂住眼,快速下楼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物,不分前后就往身上套。

都怪林泽睿和登徒子逼迫他喝的假酒。想起他们那日说的话,余惟怀疑林泽睿和登徒子给他喝的酒里下了什么东西。这笔账他一定要算。

余惟穿好衣服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后面,头埋进胸襟,大步走向门口开门离开。

一路上余惟没遇到人,下楼大厅只有几个人和工作人员。余惟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刚坐上忽然想起什么,“叔你等我一分钟。”

他说完飞快下车,身后某处传来不适感让他有些难堪。余惟直奔前台,“顶层总统套房结账。”

时慈晏估计没钱付房费,怕他留下来当保洁。

“住了四天,怎么支付。”

四天?这四天他跟吸人精气的妖怪上身似的,估计把时慈晏给吸干了。“再多加一天,明天退房。”

余惟付完房费直接回家。这几天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余惟回家的时候只要余母白思佳在家,见他回来满眼泪水。抱着他又哭又笑,余惟在火场消失,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不管他们怎么找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余惟最后一次出现的那家酒吧发生火灾,警察判定是意外走水,因为救火及时并没有出人命,但林郝独苗林泽睿在混乱中摔下楼梯掉进火海,出来时上半身烧了一半,还在医院救治。那场火灾只有余惟消失得不见踪影,余家上下担心得夜不能寐,甚至花大钱请侦探去寻人却杳无音信,要说绑架了也没接到任何电话。

而现在他又突然出现在家,余母白思佳哭得双眼红肿。余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安慰了她半个小时,余父余程和他便宜弟弟余松前后赶到家,跟哭丧似的哭得一个比一个凶。有那么一刻余惟有种假入他们一起哭的冲动。

家里人问东问西,余惟随便敷衍了几句,对这几天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废话,他能怎么说。

难不成要他说,我把这个世界主角睡了?还是说你儿子这几天像bjd假娃娃一样被人摆出各个姿势,翻来覆去搞了四天吗?

余惟疲惫不堪地回到卧室扑到床上悠悠叹了口气。他这几天有时清醒,有时迷糊。但他记忆一直在脑海中,根本忘不掉。

他活了两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如今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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