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5)
卫晏修目光先是在应莺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应莺没事,身上紧绷的那股劲还没有松掉,看见应莺怀里的阿拉诺背上粉色毛毛发卷发黑。
“卫晏修,他们拿烟头烫阿拉诺!”应莺手指指着那男人,本能的信任让她控制不住告状。
“怎么,要英雄救美?”被应莺泼了一身酒的男人气焰嚣张,露着色气往卫晏修身后的应莺看,拳头结结实实落在他眼睛上,他人跟着往后翻,跌坐在地上。
瞬间,他的狐朋狗友都傻了。
卫晏修一脚接着一脚踹着,脸上没有表情。
那样子,他踹的不是个人,是死物。
男人被踹的只剩下抱头,他身体紧紧蜷缩着,卫晏修身上修罗的气场无人敢靠近。
常念、louise来到应莺跟前,两个女孩子不忍直视。
“要不你劝劝卫总吧,卫总这样下去真会把人打死。”常念拉拉应莺袖子说。
别人不敢拉,她劝管用吗。
而且她并不想劝。
这样的男人就该去死。
可是,卫晏修为这样的人背上人命不值得,卫晏修怎么能因为这种人存在污点。
怀里的阿拉诺痛苦地“喵”一声,很轻,很轻。
“卫晏修,我们先去医院吧。”应莺抓住男人黑衬衫,男人踹人的动作一停,他侧头看过来。
“吓到你了?”问的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被打男人的狐朋狗友们:“……”
应莺摇头:“我怕阿拉诺撑不住。”
她把阿拉诺往卫晏修跟前送了送,卫晏修放软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接过阿拉诺,阿拉诺脑袋蹭着他的掌心,平日是翘起来的尾巴蔫蔫搭在他手腕上。
“走。”
卫晏修当机立断,拉着应莺往外走。
两人身后,被打趴下的男人不死心站起来,louise注意到小心还没有喊出去,卫晏修转身给了他结实的一脚。
男人重重地、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儿子!”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包厢里出来,男人狂咳不止,费了全身力气喊出一个“爸”字。
他好像瞬间有了靠山。
应莺被卫晏修握着的手无意识握紧卫晏修的手,冷冷盯着那一对父子。
老男人望过来,愤怒疼惜的眼神恨不得把应莺吃了,眨眼间,应莺身影被一高大男人结结实实掩盖住。
老男人在看见卫晏修那一瞬,变成谄媚讨好。
“卫总。”
“是你的儿子啊。”卫晏修语气淡淡,“你儿子伤了我的猫,怎么赔?”
应莺从卫晏修身后探出个脑袋,看见老男人脸出现慌张。
他儿子叫着爸,他手重重甩给儿子一巴掌。
“卫总,对不起,真对不起。”
所有人都惊了,在他的心里,怕是卫晏修的猫比他儿子的命还重要。
卫晏修连个讥讽地眼神都懒得留,带着应莺离开。
宠物医院里,埃拉诺被烫的皮毛做了处理,诊断出浅二度烫伤,后续又打了止痛针和消炎针,兽医开了外敷的药膏,细细叮嘱了养护措施。
卫晏修再次从兽医手上接过阿拉诺,阿拉诺全身无力,蔫蔫地望他一眼,前脚两只小爪子挠着他掌心,眼睛巴巴看着应莺。
很明显,这是要应莺抱她。
“爸爸抱吧,妈妈心疼地不知道怎么抱你。”卫晏修大咧咧嗓音落下来,阿拉诺真把眼神收回来,乖乖趴在他手掌心。
卫晏修一手提着药,一手抱着阿拉诺,走着走着,兀自停下来,应莺都跟卫晏修拉开一段距离,意识到卫晏修没跟上来,回头看。
两人对视,应莺冲他使个眼色,走啊。
“阿拉诺,你可真幸福,爸爸受伤妈妈看都不看,你一受伤妈妈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应莺:“……”
“爸爸手上是拿着东西,但是妈妈不知道主动来拉爸爸的手吗?”
“怎么一点都没有当老婆的自觉?”
卫晏修喋喋不休,每一个字既落到阿拉诺耳朵里,也落到应莺脑袋里。
应莺沉默了几秒,上前,用食指勾住卫晏修拿药的小拇指,卫晏修愿意走了。
这男人,真的很难伺候。
车上,常念和louise打来电话询问阿拉诺伤怎么样,常念和louise药一起来,卫晏修说人去太多在宠物医院会乱,他和应莺去就行,应莺一心想让阿拉诺到宠物医院,让她们两个人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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