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6)
“卫晏修拒绝了你的离婚,感觉也在情理之中。”
第二天,应莺睡到下午三点,本来都结束,她提出离婚,卫晏修发疯似的又把她拉回床上。
“阿莺,力气还够吗?”
她惊恐地摇头,卫晏修先一步吻住她的唇瓣。
“不够也没关系,你老公有力气。”
应莺醒来给常念打电话,常念问她怎么这个时候睡醒,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她差不多早上才睡,现在醒害算早。
她生硬地进入正题问常念,为什么卫晏修会拒绝她的离婚。
“细说。”
“暂且不论卫晏修对你到底什么心思,单说你俩一起长大,卫晏修对你的偏爱怕是他骨子里无意识的。”
对面好一阵沉默,常念以为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又换了一种阐述方式。
“就是他的行为先于他的意识,就像是爸爸对女儿的担忧。”
“也可以是哥哥对妹妹的担忧。”
应莺:“……”
最后一句找补纯多余。
应莺趴在床上细细回想了下跟卫晏修认识的这二十二年,她有意识时卫晏修就在她身边,爷爷说她第一个读出来的字是哥哥,她会爬后,总是爬向卫晏修,她会走后,第一个走向卫晏修,再多说些,她是在卫晏修怀里长大。
爷爷还说,三岁之前她不爱吃饭,白樱执着于体能康复,不管她,应川泽心思全在白樱身上,也不会管,爷爷那时忙于拓展欧洲市场,想喂她吃饭也没有时间,是卫晏修一口一口喂着她。
卫晏修十六岁,爷爷有意安排他出国,他说:“爷爷,阿莺才十一岁,我不放心她。”
真的是亲情吗,太糟了,就更需要离婚。
应莺想了一通,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无法成长。
她不能也不要活在卫晏修的庇佑下。
“小鸟?”常念等了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应莺的声音,叫了声。
“我在。”
常念松口气:“你在想什么?”
“我想去巴黎。”
常念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她寻常地接话:“好啊,我们一起,我最近也想去巴黎。”
“巴黎十一月二十号有个服装秀,我们一起去看呗?”
“不,我去巴黎不打算回来。”
常念:“?”
应莺沉思了下:“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等一切忙好我跟你说。”
应莺听见门把扭动的声音,立刻转移话题:“不跟你说了,我最近都不太想出门。”
常念看着突兀被挂断的语音,她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醒了怎么没有喊我,还先跟常念打起了语音?”卫晏修幽幽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她回头,耳朵擦着男人的脸而过,唇差一点就贴在卫晏修的脸上。
他说话时不是距离她有一段距离,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卫晏修身躯虚虚遮掩着她的身躯,右手撑在她脑袋的右边,左手撑着他的脑袋,强势且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整个身体环抱在他怀里。
“是念念给我打的。”应莺呼吸紧了几分。
这样的卫晏修,极具攻击力,也令她的心跳地飞快。
“哦,这么说,是我的错。”卫晏修缓缓侧头,把落在她手机上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这下,两人改为面对面对视,两人骨像极佳,鼻梁高挺,瞬间弥补中间那几毫米的间距,鼻尖碰鼻尖。
明明该做的都做了,怎么还是害羞。
应莺身体往后昂,一把被卫晏修摁住,什么……
应莺不明所以,卫晏修摁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回压,一个重重的吻压上来。
“是我的错,应该守着你。”
男人声音低沉好听,应莺耳朵动了动。
“阿莺,哥哥教了你那么多,现在,哥哥想检验下教学成果。”
卫晏修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她,应莺心都快从嘴里跳不出来。
不行,她受不了。
舌尖相碰,应莺双手抵在卫晏修胸膛上把他推开,她转身大口大口呼吸。
她太没用了,别说跟卫晏修亲,跟卫晏修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怎么还是害羞!
身后,是男人浅浅的低笑。
应莺又恼又羞,回头睨他,在问,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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