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5)
在卫晏修这里没有奖罚分明,之前弄伤应莺胳膊的两个保镖也废了两只胳膊。
应莺不知道卫晏修做做的那些缺德事,她也无心问她的大伯堂哥去哪里了。
后半夜两点,应老爷子推出手术室。
“爷爷……”应莺声音打颤,脚步轻缓,目光紧紧盯着病床上病危的老人。
应老爷子双目紧闭,嘴唇灰白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只有胸口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微微起伏,像随时会停下的旧钟摆。
全身勉强在维持生命体特征。
应莺呼吸一窒,险些要跟应老爷子一同过去,卫晏修手掌撑在她后背上,应莺回头看,与卫晏修漆黑的瞳孔对视上。
阿莺,哥哥会帮你解决一切。
卫晏修叮嘱的话回荡在脑海里,瞬间,她如溺水的人找到木板,翻涌上来大口呼吸。
接下来的事情,应莺的确没操心,准确说,她一边不知道该操心什么,一边卫晏修帮她解决完。<
半小时后,她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喝点温水,去睡觉,一会我来守着。”
应莺摇头,卫晏修没法,捏住她的下巴,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最终她就着卫晏修的手喝完大半杯子水。
温和的水流灌溉全身,她麻木的躯体有了苏醒,琥珀色的杏眼有了湿意,她又立刻绷住。
“去吧。”卫晏修温良的语气让应莺贪恋着,她抱住卫晏修腰,脸埋在他怀里。
卫晏修放下水杯,回抱住她。
应老爷子孱弱的呼吸声隐隐传来,空气消薄又暖瑟。
抱了近半个小时,卫晏修打横把她抱起,放到陪护床上。
“睡吧,我守着你们两个。”
应莺不敢闭上的眼睛慢慢闭上,手抓着卫晏修衣摆,被卫晏修改为握住她的手。
应莺睡着时,京城顶层豪门圈结构破除重塑。
陆其为下任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暗地里揣测陆家里谁是下一任掌权者。
陆家没有其他直属亲属,难道要把陆制资本交给旁支,这是在陆家从未有过的先例,要是陆昌义亲弟的儿子还在就好,估摸着年龄也能接手陆制资本。
应莺四点睡得正熟,陆家祠堂着火,火光四溅,黑烟四起,等消防灭了大火,昔日陆家祠堂荣光不复存在。
有人唏嘘,陆家这是要走到头了。
应莺担忧着爷爷,睡的不安心,不到七点她睁眼,入目的是卫晏修宽阔的背影,紧接着她又看向爷爷,心紧起来。
“醒了?”
“在你睡着时,我问过住院医生,爷爷是在家里突发心脏病,应该是什么事情刺激到爷爷,爷爷应该能在今天中午醒来,别担心。”
卫晏修温厚的嗓音让应莺高悬的心一下落地。
应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见卫晏修起身,她目光自发追随着卫晏修,等卫晏修回来,她看见卫晏修手上提的早饭。
“我让人买了早饭,你去洗漱来吃饭。”
应莺洗漱完,坐在沙发喝着馄饨,尝出这是家里张阿姨的手艺。
骗人,根本不是买的。
卫晏修真的操心。
应莺咀嚼着馄饨,看向卫晏修。
神奇,他都守了一晚上是怎么还英姿勃发。
男人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薄地皮鞋、目光鹰利又温和。
安心、成熟、可靠包裹着应莺,应莺想告白。
“哥哥……”
“嗯?”
“叫叫你,就是感觉有你真好。”
卫晏修走过来刚要揉她的头发,门被敲响。
应莺眼神看去,卫晏修没理会,该揉她的头发还是揉。
应莺起身要去开门,卫晏修单手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来,继续揉。
应莺:“……”
“你在揉狗吗?”
“是猫咪。”
“阿拉诺才是猫咪。”
卫晏修:“阿拉诺的确是猫咪。”
卫晏修口中的阿拉诺自然不是应莺口中的阿拉诺,应莺听出来抬头瞪卫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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