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你,要叫哥哥(1 / 2)
南来亲完他,两个人的关系也随之和谐了许多,至少不是两副直挺挺躺在床上不越过三八线的干尸。魏序有时候会枕在南来腿上,或者让南来枕在他腿上,安安静静地干自己的事。
魏序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让他觉得南来或许是喜欢他的,是在意他的。但同时他也遵循和南来定下的不平等条约,不再去逼问南来什么。
只是不知道南来能把他的话听进去多少。
南来有几晚在浴室里待的时间超过三十分钟。
南来还会偶尔在半夜醒来,魏序迷糊中被南来吓到过一次,睁开眼就见南来深夜里亮亮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南来摸着他脸的手掌,最近也变得粗糙,魏序抓过来看了几回,上面有几个指甲印一样的痂。问南来为什么,南来总会躲开视线。
第三天,摄影展会开始前,魏序放在口袋的手机颤动一下,他打开,发现是小洁的回复,写着【不想,谢谢】,和南来是差不多的回答。
小洁夹在牛世芳和曾文中间,这段时间肯定少不了难受。
南村海岛那边,对于曾文的案件还在持续推动,魏序这几天有稍微了解一下,万妮说进展良好,不必担心,多亏校方后续提供的监控视频和其他一些证据。
魏序很忙,也没仔细去问,依旧和万妮说“有困难直接找我”。意料之中,万妮回答“可别小瞧姐姐”。
嘉宾签到完成后,魏序拿到胸花,在贵宾室和策展人、主办方简短交流,由于这次展会上有魏序的作品,他很快被媒体专访。媒体这次的问题还算比较好回答,魏序没多久便结束了。
现在属于vip自由观展期间,魏序想去找南来,路过大厅的时候不小心碰上认识的人,被拽住聊了几句,最后魏序以电话为由先溜走了。
南来作为特邀嘉宾随行人员,在大厅角落闲逛。他今天穿着魏序给他搭配的一套衣服,冷灰调丝质衬衫,沈海军蓝色修身直筒西裤,乐福鞋,无袜。
魏序找到南来的时候,南来静静站在一幅名为《贝壳少女》的作品前,他金色头发略有些长,在脑后低低地束起,露出清晰冷淡的侧脸线条,比画要美。
看到魏序的时候,南来微微偏头,不自觉地扯了扯衬衫领口。
知道南来不喜欢穿这样的衣服,魏序低声说“忍着点”,把南来带离这里。
魏序在摄影展门口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又帮南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耽误了一点时间。
展会的主办方催促他快来现场,马上轮到特邀嘉宾发言,让他做好准备。
魏序一边应“好”,一边问南来:“我衣领正不正?”
南来左右看看,得出“很正”的结论,让魏序进去,他自己在展里逛逛。
魏序笑了笑,低下头亲亲南来的鼻尖,“南来,你来听我发言啊。”
展会主题是“光的追寻”。
台上,致辞环节,灯光打在魏序精心打理的头发和弧度完美的笑容上。深色亚麻混纺西装、白色圆领t恤、皮质板鞋是他今天的搭配。
发言很快到了最后。
“感谢主办方的邀请。站在这些凝固的光影前,我时常觉得,摄影师像是一个在时间河流边试图舀起一瓢水的旅人。我们追逐最壮丽的霞光,最深沉的夜色,有时是为了向世界证明它存在过,有时也仅仅是为了向自己证明,我们曾那样炽烈地寻找过。
“这次展览中许多作品,都让我看到了那种‘寻找’的痕迹,那不是技术的炫耀,而是心灵的坐标。愿我们都能在此,找到那束曾经照亮过自己,或即将照亮自己的光。
“谢谢。”
掌声如雷。
魏序嘴角弧度张扬,大步走了下来,耀眼的灯光不再照在他身上,但他依然闪闪发光。
观众群中,南来立在角落,如丝的视线缠绕着魏序。
他本来觉得十分无聊,现在完全不了,这个机会让他得以观察魏序在职业高光下的全部面貌,看到其他人如何奉承魏序,魏序如何游刃有余地应对。
魏序认真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开幕式结束了,魏序被人围住,抽空打手势让南来去人少的地方等他。
南来穿着不适的皮鞋走了一小段距离,沉默地在角落待了片刻,觉得无聊,绕来绕去,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海里的味道,不自觉皱起眉。
他刚想往那个似是而非的方向走,碰见入口处正在调整大型装置的工作人员,踩在高高的梯子上,看起来有点不稳。
南来看了一眼,抬脚意图直接离开,工作人员突然惊呼一声,他下意识转回去按住梯子,却有人先他一步扶住了。
“小心点啊,”魏序朝上方喊,低头发现了南来,“到处找你呢,怎么逛到这边边来了?”
南来说:“我随便走走的。”
“好吧,那我们一起逛逛?”魏序轻轻推着南来的肩膀往前走,表情有些不悦,“刚刚太多人围着我了,应付了好一会儿,前几天谈风险项目的杨总也在,还有之前的出了名的老同学。”
“看你都能聊得挺好的。”
“都是从小练出来的,各种社交礼仪都得完全掌握,运用自如,”魏序突然凑近了问,笑容不是台上那种大方,带着细碎的挑逗,“你听了吗,我的发言怎么样?”
“嗯,”南来往四处看,“挺好的。”
“怎么这么敷衍啊,小南来,”那可是有一半专门说给南来听的,这家伙居然根本没认真听,魏序无奈极了,“罚你回去再听我说一遍。”
南来点了点头。
发现南来有些心不在焉,魏序拍了拍他,抬手的瞬间突然发现南来肩膀衣服上红了一小块。
魏序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血珠沾在南来的衣服上,晕成了暗褐色,有点显眼。
气味散发出来,南来下意识低头,鼻尖捕捉到那缕极其鲜明的属于魏序的味道,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抬眼问:“怎么了?”
“可能扶梯子的时候被金属边缘的毛刺划破了,”魏序晃了晃手指,上面有一点深红,“没关系,我去找人要个创可贴。”
南来直勾勾盯着魏序的手指,魏序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尴尬地把手藏到背后,“血弄到你衣服上了,我们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浅浅的海味闻不见了,周围萦绕的全是勾人的香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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