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好上了?(1 / 2)
香?
魏序抬起手闻了自己一圈,“我没有喷香水。”
更何况他在海上漂了四天,没地方清洗自己,不染上海水的腥湿就不错了。
南来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这让魏序感到窘迫,觉得从头到脚都被勾了一遍。
他现在必然打理得不清不楚,胡渣也冒了出来,头发经历四天风吹日晒,肯定也飞舞得乱七八糟,定然帅气不到哪去。
好在南来没再维持这样只看不说的局面,他站起身,动了动发麻的腿脚,说:“我知道。”
魏序才反应过来,“嗯……知道什么?”
“你没喷香水,”南来对上他的视线,“把手给我。”
魏序下意识把未受伤的手伸出去,但南来无奈地说“不是这边”,于是魏序又换了一只。
被木刺挑破的伤口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要不是南来主动说起,魏序根本就已经忘了。
南来的手比魏序的要白上几度,他捏,也仅是捏上魏序受伤的中指,只这一星半点的面积,都让魏序觉得自己被一块冰触碰了。
他不受控制地一缩,却被南来用更大的力气捏住,居然难以挣脱。
于是他眼睁睁见南来低垂着头,食指在自己的中指上方犹豫几秒,也许是想到手上会有很多细菌,因而改变策略,撩起自己的衣摆按上伤口。
新流出的血被擦去,鲜红反而印在了南来洁白的衣服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来得太过自然,饶是魏序一时之间也忘记阻止对方,等南来松开手,他才讪讪说:“不用这样。”
南来却会错了意思,“衣服是新的,洗过,今天刚穿。”
“我不是嫌你的衣服脏,”魏序话刚出口,便觉得这样的解释很无力,“只要一个创可贴就行。”
“哦,”南来好像呆了片刻,“创可贴,我知道,药店有卖。”
魏序环顾四周,想起来这附近并没有药店,但这个方位离汪海浪的快艇俱乐部还算蛮近。
其实完全没必要紧张这个伤口,晾着它,回家之后抹点药油就好。但现下除了这个借口,魏序找不到能与南来多说几句话的理由。他还不知道南来是不是依然在生气。
于是他问:“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卖,你要跟我去吗?”
但凡正常人都会想要反问,你买药给自己疗伤,还要我跟着去做什么。可南来偏偏说“好”,然后跟在了魏序后面。
魏序觉得南来应该是不生气了,说不定早就把前几天的不愉快抛在脑后。
他看向脚底的沙滩,太阳正巧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他的要比南来的高一些,欣赏了一会儿,又觉得南来的影子乖巧得很。
漂泊四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魏序心情大好,问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不自觉的挑逗,“你前边儿蹲在沙滩上干嘛呢?”
“在晒太阳。”
“南来,你好像很喜欢晒太阳,”魏序叫了他的名字,又说,“你去别人别墅楼顶,真的是去晒太阳?”
南来一怔,“我……”
“欸,你可别想骗我,”魏序掐住南来的话,“你胡诌出来去糊弄警察的话,不要拿来搪塞我。他们说套不出你的话,你不讲,没人能知道。但是如果我想知道,你会告诉我吗?”
“可以告诉你,”南来回答得十分迅速,深蓝色的眸子开始直溜溜盯着魏序,“但是你要答应我,能让我喊你‘小序’。”
“好家伙,附带条件啊?”
毕竟天下没有白嫖的道理,但这个要求魏序答应与否,似乎都改变不了南来喜欢叫他小序的事实。
所以答应了又能如何?
顶多就是让南来叫得更放肆大胆、心安理得而已。
不是赔本买卖,魏序自然说:“好。”
“我是去找人,”听到肯定的回答,南来收回视线,没再对视,“别墅区的高级安保不允许向外人透露居住者的任何信息,所以我每天找几栋,总会找到的。”
“你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魏序皱眉反问道,“如果有联系方式,当着安保面打个电话,就能知道对方的住处了。”
南来摇头,说“没有”。
“所以呢,找到了?”
这个问题南来没有再回答。他不好回答,无论回答是或不是,都没有能够合理成立的理由。
南来近来都没再去过别墅区,魏序应该是知道的。
倘若他回答“是”,就代表他在别墅区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那个人正巧就是魏序。倘若他回答“不是”,说不定魏序又会借此说要帮他一起找,迟早会发现不对。
南来低头走出很长一段路,甚至没发现魏序偷偷站在原地不动了。
魏序沉着的脸在南来回过头的瞬间扭开。
南来说出了一半,却不肯告诉他全部。他也不应该觉得不舒服,每个人掩藏自己的秘密自然是理所应当。如果想从南来口中知道十成十的真话,估计要秘密换秘密才能做到。
可魏序就是觉得不舒服了,完全无厘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走了吗?”南来停下脚步。
魏序随意指了个方向,“往这边走。”
他看着南来重新向他靠近,走到身边时,他佯装大气地拍了拍南来的肩膀,“不说就不说,你秘密真多。”
“……”南来沉默,“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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