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痕(2 / 2)
“出门在外,怕客死他乡,”魏序手上的活没停,却突然朝汪海浪眨了眨眼,“海浪,我也没说我要找老婆。”
汪海浪一口口水差点吐出来,瞪大眼,不可置信:“那你要找老公!?”
“没想到你思想如此前卫,”魏序欣赏着自己完美的包扎,再套上一边防晒袖,啧啧道,“我是万年单身主义,你这个已婚人士,不懂得单身的快乐。”
汪海浪:“呵呵。”
约莫三十分钟,车在魏序的别墅边停下。
这栋别墅是父母亲那辈留下的,原先一直闲置,最近魏序搬到南村海岛小住,才请人重新把里面清扫干净。
魏序根本没来得及回家,也没来得及吃饭,就被汪海浪急吼吼地拉去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那栋别墅——杨季的家。
魏序边走边拨通杨季的电话,刚接通就听杨季在电话那头鬼叫。
“魏哥!你到家了没有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想报警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魏序笑了:“那你报警啊?叫我来做什么。怎么回事,入室抢劫?”
“不清楚。还不是魏哥你最靠谱了,”杨季说,“那怪人不让我报警,说如果我报警他就跳下去,那真的跳下去出人命了怎么办?这别墅说高不高、说矮不矮啊。”
“哟,还真是人命事,”魏序朝汪海浪挑了挑眉,“但事先和你说,我也不一定靠谱,真有事还得及时报警。”
“好、好,魏哥你到了吗?”
“我到你家楼下了,开门。”
魏序挂断电话,转头认真交代汪海浪:“等下瞪大眼看清楚情况——哦,不用等下了,现在你就报警。”
汪海浪忙不迭地拨打110,刚和警察交代完情况,杨季便开了门,犹如见到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般热泪盈眶。
魏序眼疾手快捂住杨季的嘴,悄声问他:“把什么人搞家里来了?还要跳楼轻生?死也要赖上你?”
“不是我带回来的啊!”杨季欲哭无泪,解释也解释不清,“我一回家他就在那儿了。”
汪海浪好奇插嘴:“哪儿?”
“楼顶,”杨季指了指天花板,“我之前不是盖了一个露天泳池吗,旁边摆些花花草草什么的,今天吃完晚饭想上去浇水,结果突然看到一个人坐在我栏杆上面。”
“嗯,对,泡妞的泳池,”魏序挤眉弄眼,与汪海浪相视一笑,而后故作深沉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我问他‘兄台,有何贵干,不要轻生’,结果他回我‘关你屁事’,我就说‘我是这房子的主人,当然关我事’。然后你猜怎么着?他冷笑一声,说‘我就坐坐,开心了就走,你要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没想到杨季把语气和神态都给演了出来。魏序夸赞他:“还挺绘声绘色。”
“主要是,魏哥你不觉得瘆得慌吗?”杨季打一哆嗦,“门锁都好好的,一楼窗户都上锁了,安保系统也没报警,他难不成……是飞进去的?”
“飞不飞进去的我不知道,你这样子倒是蛮好笑,”魏序拍了拍杨季的脑袋,“总归是人,肯定有什么作案工具你没看到,事情结束后,建议你四面八方排查一下,不要自己吓自己。”
杨季含泪应下,三人对话间已经走到顶层,一探头,便能瞧见顶层的全景。
实际上,此时月色未上,天幕仍被橙红晚霞覆盖,犹如泼上层层叠叠的彩墨,从深蓝到暗红,直直透入眼底。
魏序在踏上最高一层阶梯时还在说笑,看到那天际便没了声,他眼眸转动,往下是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往左是杨季的花花草草,往右是空荡,往上是铁色栏杆,细窄的扶手上坐着一个人。
是什么样的人?
还没看到脸,那人被晚霞染红边缘的、金灿耀眼的发,却在瞬间夺去魏序所有的目光。
让他无法移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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