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这一次,对方几乎是秒回。
陈屿:【你的东西,随你处置。】
言下之意:送出去了就是你的,哪怕你把它扔进垃圾桶,我也不会收回来。这股傲慢,确实很陈屿。
周予萂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她满头雾水,不知该如何处置。扔掉是不可能的,但收下也不行。
对她来说,接受别人的馈赠,是一种麻烦,因为无法毫无负担地接受,所以要想方设法回馈,还要尽量回馈价位差不多的东西。她节省惯了,不可能把钱花在奢侈品身上,虽然她咬咬牙也买得起,但她的钱有别的用途,至少目前她还回馈不起。
最后,周予萂眼不见为净,重新把lindy包放进橙色纸袋,放进了玄关最上层的柜子里。
小插曲结束后,再见陈屿,是在她春节放假前夕。
周予萂所在的公司福利不错,春节足足有二十天带薪假,从腊月十七开始,到年初八复工。临近放假时,陈屿给她打了一通电话,一阵寒暄后,他随口问:“过年什么时候回老家?”
周予萂报出了一个日期。
听筒那边陷入了长达几秒的沉默。他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假期竟如此漫长,随后,陈屿只说了句:“好。”
在陈屿没来的日子里,周予萂跟以往独身的生活没有任何区别,每天两点一线,摇摆于公司与家之间。唯一的变数是陈屿,他像一场无法被预报的过境台风,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的夜晚,搅乱一池春水后又匆匆离开,只有身体残留的余温证明他来过。
周予萂坦然接受了感官和心理上的变化。起初,她在结束后会强迫症般地清洗床单、擦拭他触碰过的物品,试图通过物理性的消除,抹去他存在的痕迹。但后来,她不再这么做了,因为毫无必要,既然已经默许了他的入侵,那些清洗都变成了徒劳。
忙碌的时候,周予萂并不会怎么想起他,可月经来临前,躺在床上,之前的画面便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眼前炸开。她不得不承认,和陈屿做那档子事时,她是快活的,更是肆意的。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陈屿卖力取悦她时,她也在用力迎合,因为独柴难起火。
本以为年前不会再见到陈屿,但在她离开深圳的前一晚,他却悄无声息地来了。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周予萂发现他比上次更显清瘦,眼下的青黑在暖光中也难以遮掩。他似乎陷入了某种焦虑中,无论是睡前还是半夜醒来,她总能看到他在黑暗中回复消息,手机屏幕的幽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但他不说,周予萂便绝不会问。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身体上的碰撞,除此之外,任何关于其他的探问,都是越界了。
那一晚他格外不知餍足,在黑暗中一遍遍索取,动作急切而用力,像是要在这短短一夜里,将过去与未来的空缺全部填满,又或者试图通过这种原始的碰撞,来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感。
第二天清晨,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周予萂正在床边收拾行李,陈屿被她的动静吵醒了,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可以多待一天吗?明天再回。”
周予萂叠衣服的手顿了顿,并没有抬头看他。
“不行。”她的语气平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已经提前和外婆说好了,今天会回家。”
她拒绝得干脆,陈屿没有理由让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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