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封慎看着她,一直没动,黑眸沉沉,情绪难明。
汪知意得不到回应,从他掌心抬起脸,咕哝道:“原来你也不喜欢长得白的。”
封慎目光一顿,箍着她腰的胳膊忽地收紧力道,又把她压回到他的怀里,钳住她的下巴,欺身要亲过来。
汪知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靠近,小声嚷嚷:“你干嘛,不是不喜欢,不喜欢就不许亲。”
封慎唇间气息灼烫,呵在她的手上,汪知意最怕痒,指尖有些颤,又忍住,封慎盯着她,唇贴到她的掌心,轻轻裹吮了下,汪知意低不可闻地嘤咛一声,腕上软了力气,封慎趁虚而入,一手托着她的背将她压到床上,一手攥着她的胳膊扣到枕上。
他身形高大如山,将她完全笼在身下。
汪知意胸脯轻轻起伏着,鼻尖贴着他的鼻梁,唇离他只有寸许,一轻一重的呼吸搅弄在一起,空气被搅出些潮湿的黏稠,谁都没有动,除了各自克制的心跳。
明亮的灯光下,她看到他黑眸里圈着她的倒影,睫毛轻轻颤了下,这一动,像是在表面平静的深湖投掷下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封慎喉结重重地翻滚开,气息要下沉。
汪知意睫毛又是一哆嗦,颤着嗓音着急开口:“你要轻轻的,不要亲那样凶。”
封慎唇停在她的唇角。
汪知意声音更小了些:“我怕疼。”
封慎目光微动,眼底一点点生出笑,如水中的涟漪,慢慢扩大,深黑的眸子都要盛不住,又溢出。
汪知意先是愣了下,又有些恼,她的手被他钳着,动不了,只能拿脑门撞他的脑门:“你又笑什么呢?”到底是谁说他不爱笑的,他最近老是笑。
封慎眼里的笑收敛了些,亲亲她的唇,哑声道:“以后也要跟我这样说。”
汪知意问:“说什么?”
封慎回:“说你的感受,说你喜欢什么,害怕什么,都告诉我,床上要这样,床下也要这样。”
汪知意眼神怔了怔。
封慎压在她耳边道:“在厨房里更要这样。”
汪知意晃了下神,又看回他,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大羞,压着嗓音怒道:“封慎!”
封慎低哑的笑声更大,抚上她散在枕上的发丝,不知道为什么,相比她平日里的乖顺,他更喜欢她这副被他惹急后炸毛的样子,会让他控制不住地想亲她。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是实干家,从来不是空想派。
汪知意所有的恼怒都被他吃进了嘴里,在他唇舌温柔的安抚下,渐渐有些气喘,又被他一点一点渡过来呼吸,她说要他轻轻的,他就真的轻轻的,汪知意睁开些眼,觑着他神情里的专注,在恍惚中想,看来是真的喜欢呢。
她就知道。
汪知意抬手环上他的脖子,下巴微仰起,把自己往他唇间送过去些,封慎气息一重,血液急速地往身下奔涌,又被他压下去,只捧着她的脸,含吮着她的舌尖,一遍一遍裹弄着。
夜渐深,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轻微啧啧的水声,只是亲吻,与情欲无关。
外面乍然响起惊天的炮仗声,汪知意被吓得一哆嗦,软在他身下,封慎亲她的唇,亲她的鼻尖,又亲她惶惶不安的眼睛,哑声哄:“不怕。”
汪知意深喘着气,把脸埋到他的肩上,轻轻“嗯”一声。
封慎拿手顺着她被揉乱的头发,看一眼墙上的钟表,指针正正好指向十二点,他又挨到她耳边,低声道:“幺幺,生日快乐。”
汪知意背一僵,脸往他颈窝深处又埋了些,没说话。<
封慎看出了什么,亲亲她的耳朵,试探问:“不喜欢过生日?”
汪知意蹭着他的脖子摇摇头,一向软糯的嗓音有些滞涩:“也没有不喜欢。”
就是……每到这一天,她总是会胡乱地想很多。
她的出生日期和她的名字,是被人一起留在汪家门口的,她偷偷看过那张被她妈藏起来的纸,很清秀的字,她看着字,好像就能描摹出她模糊的样子。
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她这样怕疼,她应该也是怕疼的,生孩子她虽没有亲身经历过,可也知道那种疼常人难以承受。
她……疼的时候,有人陪在她身边吗,还是只有她自己,年初二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她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又该怎么过。
从知道怀孕的那一刻,她应该就给她带去过很多的为难和痛苦,这一天大概只会更多。
她对她的感情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清,唯独没有一点恨。
她给了她生命,还给她找了全天底下最好的爸妈,如果不是在汪家长大,她想象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封慎看一眼闷在他肩上的小鹌鹑,搂着她翻一个身,让她趴在他胸前,抬起她的脸,问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汪知意顿了下,摇摇头,小声回:“……没有呢。”
封慎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你这双眼睛,心里都会生出止不住的欢喜。”
汪知意一怔,又看他。
封慎起些身,亲亲她的眼尾,嗓音低沉:“我想她也是。”
汪知意眼眶蓦地一红,不知道是为他的话,还是为他此刻知道她心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封慎又亲她:“我们结婚多少天了?”
汪知意思绪现在有些乱,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摇摇头。
封慎轻咬她的唇:“一周了。”
“哦。”好快啊。
“我们领证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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