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汪知意听出了危险,怕等到晚上他再跟她秋后算账,又黏黏糊糊地亲亲他。
封慎不为所动。
汪知意歪头看他:“你不是说你很好哄的吗?”
封慎又冷冷笑了声,她这个小脑袋瓜在这种时候倒是转得快,他面无表情道:“再亲我一下。”
这好办呀,汪知意踮脚再亲他一下,又亲他一下,总共亲他两下,他总不能再生气了。
封慎盯着她眸子里的亮光和红唇的水润,面上再冷,心底也早已被晃动,两下怎么够,他低身深吮住她的唇。
半掩的门外,在陈江川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封慎的半个背和挂在他肩上的细白腕子,他看不到细白腕子的主人,却也能猜到两个人现在在干什么,他脸色愈发阴沉,再待不下去,起身出了屋。
贺淑珍看着他消沉的背影,在心里叹一口气,她也知道今天这样贸然地来登汪家的门,多少有些不识趣,毕竟幺幺的女婿也在,可江川做了糊涂事儿,她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一个解释的交待都不给汪家,两家之前总归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
她又看向陆敏君,现在孩子们都不在,她才敢提起旧事,郑重地跟陆敏君和汪思齐道歉,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当初就不该被男人的嘴迷了心迷了眼,一门心思地就非要往香港奔,要是她不去香港,也出不了这些事情。
事已至此,对于陈江川做过的事情,陆敏君也不多说什么,翻来覆去只道一句,两个孩子没命中注定的缘分。
贺淑珍给汪知意准备的结婚贺礼和生日礼物,陆敏君都没收,也没让汪知意出面,直接替她婉拒了。
事情说开了是说开了,可是两家中间杵着这么一档子事,以前的情分再深,怕是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就算再有往来,大概也就只剩表面人情礼节上的一些客套了。<
贺淑珍和陈江川没留下来吃午饭,陆敏君多少松了口气,不然幺幺今天的生日肯定过不痛快,她总觉得封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小两口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多问。
幺幺在饭桌上倒是和其他人一直说说笑笑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对,除了嘴有些红得厉害,封慎面上虽冷淡,给幺幺夹菜剥虾没停过,两个人说是闹了别扭吧,又不太像,说是没闹别扭吧,又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陆敏君观察小两口观察得仔细,不经意地和旁边同样在偷瞄的丁晓玉对上视线,两个人同时一顿,陆敏君先笑开,这个姑娘脾气骄纵是骄纵了些,但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黑心眼子,陆敏君对她的印象倒是不算太坏,她怕她会不自在,拿公筷给她夹了两块儿猪蹄,她看她还挺喜欢吃这个菜的。
丁晓玉小声对陆敏君道了一句谢谢,把脸埋进碗里,没多长时间,又抬起头瞄向对面。
她也想知道两个人是不是闹了别扭,她这次过来没打算要破坏他们的感情,她只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输在哪儿,丁晓玉是想和汪知意说清楚的,要是她需要的话,她也可以为今天的事情跟她道歉,但是她又有些拉不下来脸,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和汪知意单独说话。
今天的午饭吃得晚,结束得也晚,大家喝着茶水闲聊着天儿,封慎拿上两个人的外套,和陆敏君说了声,叫上汪知意出了屋,丁晓玉看到,追出来,叫住封慎:“慎哥哥,你们要去干嘛?我也要去。”
封慎眉头又不耐烦地皱起。
汪知意食指悄悄蹭了蹭他的掌心,让他有话好好说,别太凶,人才刚不哭了,他别再把人给说哭了。
封慎还算听媳妇儿的话,不再凶着一张脸,神色平和,语气也平和:“我们要去野地里干只有夫妻俩才会干的事儿,你也要跟着?”
丁晓玉愣了下,脸由红再涨到紫,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恨恨地跺躲脚,转身就跑回了屋,速度快到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
躲去封慎身后的汪知意使劲掐他的腰,但怎么也掐不动,只能踢他的腿一下,她让他有话好好说,没让他胡说,他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她踢的那点力道跟蚊子挠痒痒差不多,封慎眉头都没皱一下,握紧她的手往外走。
汪知意脖颈都羞成了粉色,仰头问他:“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封慎给她扯了扯围巾,遮住她半张脸,不冷不淡道:“刚才不都说了。”
汪知意轻啐他一口,嘟囔着骂他一句“流氓”,还是说话不算话的流氓,说好只再亲他一下,他却把她的嘴都亲肿了。
她不想再理他,倒也乖乖跟上了他的脚步,青天白日的,他总不至于是真的带着她去野地里做些什么。
汪知意开始还有这个确信,但他们沿着河边越走越偏,荒草也越来越多,她心里已经开始有些犯起嘀咕,她在镇上生活了这么些年,也没往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过。
封慎低头看她一眼,漆黑的眸底闪过些不明显的笑意,面上不显,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又走几步。
汪知意慢慢停住脚,不肯再往荒草深处走了,仰起头看他,埋在围巾下的脸有些红又有些白,睫毛颤颤巍巍的。
他再是活土匪,应该也没流氓到那个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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