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丁贵笑:“我就说呢,怪不得又开始嚣张了,原来你这是狗仗上人势了。”
贺宗涛不屑哼一声,愣是让自己撑出了三分气:“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我说出来能吓死你们。”
丁贵把耳朵往他那边伸:“来来来,你快来跟我说说,看能不能吓死小爷我。”
贺宗涛被激得一急,话都冲到嘴边了,可又想起他爹揪着他的耳朵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忍到脖子都变红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发狠道:“反正你们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敢保证,你们这次肯定全都死定了。”
封慎闻言蓦地笑开。
丁贵看到封老大的笑,默默后退一步,贺宗涛这次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别人或许不知道,想让封老大笑,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心情格外得好,要么就是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封慎捏上贺宗涛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力道,看着像是在帮他放松肩胛骨的紧张:“先别说这次,还记得上次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贺宗涛想起上次,后脊背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他其实是一个半点骨气都没有的人,现在就是让他跪地求饶,他也能立马“扑通”一下双膝落地,但他多少还要点面子,这么多小弟现在正看着他,他要是真给人跪下了,以后还怎么给人当哥。
最关键的是,他心里还存着些侥幸,万一楼上的那位爷会下来救他于水火呢。
封慎语气淡淡:“要我帮我你回忆?”
贺宗涛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刀悬头顶,他忙回:“我要是再靠近幺幺嫂子百米范围之内,哥你就卸掉我一条胳膊,”他又着急解释,“但是哥,这次真不是我主动招惹的嫂子,这条街统共就这么宽,总不能嫂子在街上走着,我也要回避--”
他话还没说完,就嗷地一嗓子叫唤了起来,但边上还没走的围观群众只能听见声儿,根本看不到贺宗涛到底怎么了,封慎和丁贵都是高大的身材,直接将贺宗涛围了个严实,贺宗涛那帮想上前又不敢上前一直在后面瞎比划的小弟,把贺宗涛身后的路也堵住了。
贺宗涛被围在中间,可谓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疼得他都从凳子上软下了腿,自己滑跪到了地上。
封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紧不慢道:“第一,你说得没错,我不管你是主动回避还是自己拿尺子量,一百米就是一百米,近一米都不行。第二,幺幺和嫂子都不是你能叫的,”他腕上继续用着力,“这疼能让你长住记性吗?”
贺宗眼泪都流了出来,话也说不出,呜咽着嗓音只能连连点头。
封慎手上又是一用力,贺宗涛再忍不住,哭爹喊骂妈地直接嚎叫起来,鼻涕都流到了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杀猪,封慎嫌恶地皱起眉,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松开了他,又接过丁贵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两下手,将手帕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丁贵凑过来求夸奖:“我这出门随身带条手帕还被封诚小伍子他们嘲笑,这下知道用处了吧,碰了脏东西,总得有擦手的。”
封慎看他这个样子,顺势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敷衍地呼噜了两下。
丁贵都被呼噜懵了,直接飙出了脏话:“卧槽!你这是跟谁学的。”
封慎一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面无表情道:“没谁,我看你不是一脸求夸的样子。”
丁贵这双眼那可是淬过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的,有什么是能瞒过他的,他忍不住又笑出来:“完了,完了,老大,你这辈子肯定是逃不出我小嫂子的手掌心了。”<
封慎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二楼的贺清岩盯着封慎的背影,唇角勾着的那点笑加深,这事儿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等两人走远,贺宗涛的那帮小弟才敢围上来扶他,贺宗涛浑身发软地瘫在地上,连哭带嚷,又怕封慎再折返回来,还知道压着嗓子:“我胳膊废掉了!我胳膊废掉了!!我后半辈子完了!!!快给我爸打电话,打110报警!”
他抹一把脸上的泪和鼻涕,又拿手狠狠指着已经走没影儿的封慎,“让警察同志把那个黑土匪抓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他这是当街行凶!!!!”
有小弟看他胳膊还能抬起来,小声提醒:“哥,你胳膊这不是能动。”
贺宗涛被小弟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抬的是刚受伤的那条胳膊,他又试着动了动,钻心的疼劲儿还在,但是能动,他有些傻眼,刚刚明明他的胳膊从肩膀上给断掉了,怎么又好了。
丁贵一想到贺宗涛那副惨样子,就要乐,又想到二楼那人,神色又正经下来:“能让贺宗涛那废物都咬死不说身份的人,楼上那人应该有些来头,我看他怎么来者不善的样子,不会是冲咱来的吧?”
封慎沉默片刻,才道:“贺淮章就是从临南镇出去的。”
丁贵一惊,这才想起这临南镇也叫贺家镇,据说祖上还是位显贵,蒙难遭了贬斥,举家迁居至此,慢慢就有了这贺家镇,后来才改名叫的临南镇。
他看封慎:“我还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京里人,我看镇上的人怎么都不像知道的样子,不然早就敲锣打鼓地宣传起来了。”
封慎回:“他当年出去的时候还小,他自己也没对外提过,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也是有一次他和我叔吃饭,让我作陪,知道我在这镇上待过几年,才说起来的。”
丁贵恍然,他摸着下巴寻思:“那人看年纪该是贺老爷子孙子辈的,不对啊,贺老爷子不就俩儿子,老大贺景武前阵子出了事情,一家三口都没活下来,贺景文又一直没结婚,”他说着说着就自己有了推测,“那小子难道是养在外头的?”
封慎想起那天在胡同口的事情,没作声,据说贺景文名下有一养子,专门替贺家做一些不能上台面的勾当。
衣兜里的大哥大响起声音,封慎拿出来,随手接通,放到耳边,听着电话那头的话,神色沉下来。
汪知意都锁上门了,才想起自己的围巾忘在了二楼没有拿,她让丁晓玉他们先走,她待会儿再去追他们。
有三哥他们的帮忙,二楼已经全都收拾干净了,他确实很会选地方,这间屋子宽敞又透亮,站在窗前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旷野,在这里跳舞都会是一种享受,她回去要好好想想怎么装修这间屋子。
汪知意拿上放在窗台的围巾,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到来人,先仔细打量他一眼,确定他不像是和谁干了架的样子,又佯装不满:“这就是你说的很快?”都已经两个多小时候过去了。
封慎解释:“临时有些事情耽误了。”
汪知意冲他皱皱鼻子,他以后都没资格再说她是小骗子了,他才是骗子,说话都不算话。
封慎环顾了眼房间,嘱咐道:“你自己在的时候,记得把楼下的门给反锁上,不然谁上来了你都不知道。”
虽然他是个骗子吧,汪知意也没有拒绝他伸过来的胳膊,让他牵住了手,又被他拉着往他身边靠过去些,她的鞋尖压着他的鞋踩了下,是在回知道了的意思,这点确实是她疏忽了。
封慎捏捏她的指尖:“想好怎么装修了?”
说起这个,汪知意的眼睛就弯了下来:“春天马上要到了,墙面我想全都刷上那种浅浅的粉色,地面要装上木地板,那边的墙上再安上整面墙的镜子,其他的我要再想想。”
封慎道:“你想好怎么装就和张文说,他擅长这些。”
汪知意笑:“文子哥刚才已经跟我说了。”
封慎俯身亲她的唇:“我要去一趟广州,有一批机床卡在了港口,我和你丁贵哥要过去处理一下,现在就要走,我从家里收拾好行李过来的,已经和爸妈说过了,”他说一句就亲她一下,“我不在,你就回东院睡,别自己一个人睡在西院了。”
汪知意愣了下,又看他:“事情很麻烦吗?”
封慎回得简单:“不麻烦。”
汪知意问:“你要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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