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筑巢(1 / 2)
第二天,萧逸可难得一梦黑甜,睡到中午。
睁眼时,屋内只有他一人,周煜已不知去向。
他想下床,却双膝一软,险些跪到地上。他撑住床面,缓过好一阵头晕耳鸣,才又重新站起身来。
他拉紧衣领,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掩盖,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有一面镜子,萧逸可一看镜子,心头就咯噔一下:
镜中人面色青白,眼下深翳,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萧逸可沉着脸走出房间,软绵绵挪到客厅,在一阵飘香的食物香气中,冲着厨房乒乒乓乓忙活的周煜气若游丝地喊:“周煜……!”
就这么一丁点动静,系着围裙的周煜立刻跑了出来,二话不说来到他身前,把他扶到沙发上,“怎么出来了?你等会,饭马上好。”
萧逸可靠在沙发上瞪他,“你把我折腾成什……什么样了!”
一句话,还硬生生倒了两遍气。
萧逸可窝窝囊囊窝在周煜怀中,深深悔恨昨晚的放浪。
周煜面上全是忧虑,“我约了个医生上门。”
萧逸可慌了,“不行!”
周煜蹲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恳切道:“听话,逸可,得你昨晚的状况不对劲。”
萧逸可当然知道自己昨晚状况不对,那处跟坏了的水龙头一般,只管淅淅沥沥往外淌,他都不晓得淌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叠声叫周煜给他掐住。
他萧逸可活了整整三十六岁,还从来没这么耻辱过,他一个比对方大了整整十二岁的男人,全然不顾尊严地将命门交给人家控制,这种限制级的举动,简直突破萧逸可对自己的认知!
萧逸可脸如火烧,“不能看医生!”
周煜温声劝,“我不跟他们讲昨晚的情形,你别怕,不会有人知道的。”
萧逸可没扭过周煜,窝窝囊囊看了医生。
周煜请来两位医生,一个男科,一个老中医。
男科倒还好,没说出什么,但老中医却慧眼如炬,只眼一扫,脉一搭,萧逸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老中医直截了当批了八个字:肾精亏虚,心肾不交。
然后疾言厉色开了一长串的药挡。
大年初四,人家医生班都还没正式上,萧逸可已经把脸丢在了外头。
于是周煜除了负责一日三餐,还负责给萧逸可煎药。
阿姨不在,周煜已经很忙了,上下四层的别墅打扫,还有他养的花,侍的草,以及萧逸可的衣食起居,样样都需要周煜亲力亲为。
可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厌倦,他那么忙,却把一切做得那样井井有条,萧逸可忍不住疑惑:“你家阿姨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把脏衣往洗衣房抱的周煜是这样回答的:“她家里有事。”
“那就换一个,”萧逸可不能理解周煜何必省这份钱,一路跟着他来到楼梯间,“你家这么大,家务这么多,天天自己干,不累吗?”
周煜“嗯”了一声,语气敷衍,“改天吧。”
周煜还真是很会干家务。
他把脏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把已经烘好的衣服再从烘干机取出,一一晾晒在玻璃天幕下的洗衣房内。
“都烘干了为什么还要晒?”萧逸可问。
周煜一边晾衣服,一边回答:“晒过太阳的更舒服,你不觉得吗?”
冬日的阳光自天幕而洒,将凝眸晾晒衣物的周煜渡下了一层柔光。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萧逸可忽而生出一个念头,他觉得不大可能,又觉得放到周煜身上又些许可能,他问:“周煜,你该不会……不打算再请阿姨家吧?”
周煜削薄的唇角微微一勾。
萧逸可大呼,“不会吧?”
周煜把衣服挂好,走出洗衣房,将萧逸可从楼梯间推回餐厅。餐桌上放着一碗刚熬好的中药,周煜试了试碗壁的温度,把药递到萧逸可面前。
“喝了。”
萧逸可觉得周煜命令语调很奇特,心情很舒畅。
他环顾纤尘不染的室内,绿意盎然的植株,又看了看眼前的这碗浓黑药汁,试探着发问:“周煜,你喜欢照顾人?”
周煜勾了勾唇,没回应,目光很和煦,却也很强硬。
萧逸可微微向后一避,“你别这样,我不是你养的花花草草,院子外头的野猫。”
周煜将碗抬到他唇边,道:“喝吧。”
萧逸可被迫喝了一口,偏开脸,又道:“真的,周煜,太苦了,我自己——”
周煜已经揽过萧逸可的后颈,温柔地、平缓地将一碗并不算多的药汁全部喂了进去。
萧逸可想咳嗽,却实在没有被呛到,想说苦,周煜却低下头,挑开他的唇舌,把他口腔中残留的药物舔舐殆尽。
周煜放开他,低声问:“还苦吗?”
萧逸可脸红红的想,好吧,也不是那么苦了。
可是萧逸可还是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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