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解救(2 / 3)
“回我妈家吧,好久没见她了。”他看向陈卓帆,“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陈卓帆连忙摆手,“可别,见到老师,心发慌。”
萧逸可的妈妈是医科大的的医生,同时也是陈卓帆硕士时期的硕导,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小洋房里,房子虽然老旧,但面积大,采光好,生活也方便。
萧逸可一推开门,就看到老人家戴着镜子坐在餐桌前,正对着台笔记本电脑笨拙地打字。
萧逸可走过去,一边给妈妈捏肩,一边看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李女士不容易啊,都快退休了,还要为你们医学界发光发热。”
“人家杂志约我,我不好不写,好在已经开始审稿了,”李女士在萧逸可胳膊上拍了一下,“又喝酒了?”
“就几杯,”萧逸可接过鼠标,拉开椅子坐下,“歇一会,我来吧。”
“不要总喝酒,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又是喝酒,又是熬夜,”得了闲的李女士一点也不知道放松,给萧逸可倒来一杯水蜂蜜水,絮絮叨叨,“喏,先喝了,上次医代会上遇到小帆,告诉我你最近天天熬夜,我一听,好几宿没睡好……”
在李女士的念叨中,萧逸可迅速把稿审完,把李女士推到沙发前,“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萧青阳那个臭小子呢?怎么不来帮你?”
李女士拍了他一下,“学习呢,不许打扰他。”
“他学习?”萧逸可嗤笑一声,“你早休息,我上去管他。”
李女士在楼下喊:“不许凶他!”
萧逸可冲他妈挥了挥手。
萧逸可和萧青阳的房间都在二楼,萧逸可打开门时,萧青阳正在戴着耳机嚷:“跟上跟上!突击突击!”
萧逸可倚着门,似笑非笑向内看去。
萧青阳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片刻,默默摘下耳机,弯下腰从书包里掏出试卷。
萧逸可甩上门,一翻身躺到他身旁的床上,开始督学。
萧青阳年纪小,定力差,没写几个字,开始啃笔。
萧逸可敲了敲他的桌面。
没坚持一会,萧青阳又开始扣手。
萧逸可踢了下他的凳子。
萧青阳捏着笔兢兢业业做了小半面,突然双眼发直,发起呆来。
萧逸可忍无可忍,坐起身,照着萧青阳的头搡了上去。
萧青阳整个人被他推得趴到桌上,把笔一摔,愤怒地站了起来。
萧逸可却已重新倚回床上,他长睫不动,颈间的项链一晃未晃,纤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划着,仿佛对萧青阳的怒火一无所觉。
萧青阳狠狠瞪着萧逸可,在萧逸可划过三个视频后,一屁股坐回座位,捡起笔,继续做卷。
这次,疑似注意力障碍的萧青阳终于做进卷子去了。
萧逸可勾了下唇,愉悦地给视频中的擦边小鲜肉点了个关注。
翻过几个视频,他突然想起昨天有个快递电话没有接听,他调出通讯记录,找到电话拨了回去。
听筒里传来:“喂?”
“我有一个快递,昨天没接听你的电话,你把它——”
“我不是送快递的。”
萧逸可看了眼手机,拨错了?
看着两个并排的未接号码,他突然反映起来,“你是那个a大的学生?”
“嗯。”
萧逸可觉得有些巧,“我是你昨天送到医院的人。”
“我知道,”听筒里的另一端的声音又低又浅,“我存你电话了。”
萧逸可沉默片刻,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见对方没有立即回答,萧逸可又道:“我备个注,以免再打错。”
“周煜。”
“哪个煜?”
“词人李煜的煜。”
萧逸可把名字输入,随口问道:“伤要不要紧?”
“不要紧,”对方顿了一下,“谢谢。”
听筒那端很安静,萧逸可能够听到周煜寂寥的脚步声,以及自行车链哒哒的声响。
他问:“下班了?”
周煜轻轻“嗯”了一声。
对话到此无以为继,沉默寡言的男孩似乎无意将话题延伸下去,萧逸可结束通话,一抬头,发现萧青阳在咬着笔看他。
所以自然不知,手机挂断后,周煜几近痉挛般把手机插进裤兜,他把车辙断裂的自行车推到墙边,倚靠到污浊肮脏的墙上。
他的脸上、身上又添新伤,漠然将鼻下蜿蜒的鲜血擦掉,仰起头,在胸腹间的尖锐疼痛稍稍缓解后,沉沉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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