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五条悟主动提出之后,伏黑惠倒是有点游移不定。
五条悟震惊地看着他,不可置信地说:“惠不相信我吗?!”
有时候伏黑惠会希望五条悟不要这么夸张,嗯,他上小学的时候大概这么想过,现在已经早就习惯了。
“我没有。”伏黑惠平静地说,“只是觉得太麻烦您了。”
他没有进入咒术界的时候,对五条悟的忙碌只有一个大概的概念,但是在成为禅院家主之后没有人比他更理解五条悟多忙了。
五条悟不以为意地说:“再忙训练惠的时间还是有的啊!”
伏黑惠已经给自己找到了训练地点:“算了,我去东京校就可以。”
五条悟骤然睁大双眼:“惠难道要入学东京校吗?!”
伏黑惠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东京校不允许旁听吗?”
他马上就要进行升学考试去上大学了,怎么可能去东京校入学。
五条悟松了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悟先生了,惠要补偿我!”
伏黑惠说:“分明是您自己误会了吧。”
“是惠的说法太吓人了,怎么能怪我误会?!”五条悟目光一瞥,抓住一个伊地知洁高,“伊地知,你说,惠的说法是不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欸?!”无妄之灾的伊地知洁高愣住了,茫然无措地看向后视镜。
伏黑惠无奈地说:“您不要为难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洁高满脸感激地看向伏黑惠。
五条悟委屈地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问:“您不愿意我去东京校上课吗?”
“怎么会呢?”五条悟说,“惠想去就去,没关系的。”
他这么说着,看起来却有点蔫蔫的,柔软的白色发丝贴在脸颊上,有几分孩子气。
伏黑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您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去了。”
五条悟看了伏黑惠一眼,犀利地说:“我要是说我不愿意,惠以后想训练是不是就会去京都校?”
伏黑惠无辜且坦然地看着他。
五条悟气得脸颊微微鼓起,不甘心地问:“惠就这么不情愿来找我吗?”
伏黑惠奇怪地说:“都说了是担心麻烦您。”
“我不觉得麻烦。”五条悟的嘴角微微抿起,闷闷不乐地说,“本来惠的咒术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我教的。”
伏黑惠沉默了,他不知道五条悟是在耿耿于怀这个。
他看着在跟谁赌气似的五条悟,有点无奈地安抚道:“本来一开始就是您教的,调伏式神和袚除咒灵都是。”
“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小打小闹。”五条悟靠坐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迫承认什么自己不想要面对的事,“惠第一次出任务的场景我也没看到,开领域的时候我也不在……”
原本这些时候他都应该在惠身边,像是之前一样,用眼睛记下惠的每一次成长。
“您现在已经回来了。”伏黑惠说。他向来是这样的性子,已经发生过的事再怎么后悔也没有意义,只能向前走。
五条悟抬眼看了一眼前面坐着伊地知洁高,什么都没说,只是抓住了伏黑惠的手。
式神使纤长有力的手指落在他手中。五条悟一点一点地抚摸着白皙柔软的手掌和手指,每摸到一个茧子就会细细地在那里打着转。
伏黑惠觉得有点痒,但看着五条悟的表情还是没有说话,任由对方像是抚摸什么柔软的小动物一样抚摸着他。
后座上突然安静下来,伊地知洁高有点不适应地挪了挪位置,默默加快了车速。
五条悟抚摸着伏黑惠手上的茧子,揣摩着每一个茧子的来源,中指的是写字留下的,禅院家有这么多事务需要处理吗?虎口微微发硬的皮肤应该是枪茧,是禅院真依教得吧?手掌根部应该是长刀?还是棍子?反正是咒具,这个应该跟真希的练习有关系。
式神使的体术是弱点,伏黑惠的力量不足也是事实,借助咒具的力量是个好办法。
五条悟冷静地想着,心脏像是被小针戳了一下,流出酸涩的液体。在他被封印之前,惠的手不是这样的。虽然是学校赫赫有名的不良少年,但惠的手上没有这些战斗的痕迹,只是一个打架厉害点的学生。
他若无其事地问:“惠现在更擅长用什么咒具?”
“说不上擅长什么。”伏黑惠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困惑,“真希前辈都教了我一些,我也都学了一点。”
他觉得多而不精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了,虽然都学了,但是都被禅院真希压着打。
五条悟笑着问:“惠就一直这么喊真希?”
伏黑惠偏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想喊‘姑姑’。”
五条悟哈哈大笑。
“什么咒具都能用才是咒术师的常态,毕竟咒具又不能定制。所以掌握多种咒具的用法是很重要的。”五条悟一本正经地教学完毕,又换了个语气问,“真希没跟你说过吗?”
伏黑惠心虚地说:“……我没问过。”
虽然是有点奇怪禅院真希为什么总是换着花样跟他一起练习,但本来就是他拜托真希前辈一起练习的,当然应该跟着真希前辈的节奏练习,不然也太给对方添麻烦了。
五条悟坏心眼地戳穿了小男孩爱面子的窘况:“因为打不过真希很丢脸?”
伏黑惠不看他,臭着脸说:“您很烦。”
五条悟提高了声音吓得前面开车的伊地知洁高一个哆嗦:“惠觉得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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