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公开后,公司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大概是迫于傅廷舟的威严,简逢书没再被问过。
对秘书部来说,就是以后中午再也不用喊简逢书一起去吃饭了,简逢书再也不用每天找借口或者等没人之后再去傅廷舟办公室。
不过秘书部还牵头建了一个群,傅氏大部分员工都进了,秘书部的没什么事就在群里带头嗑cp,毕竟他们是第一线。
有现成的cp可以嗑,无聊难熬的工作时间都变得轻松起来。
日子又慢悠悠地跨过了初秋,来到深秋,一阵阵秋风吹过,将树上摇摇欲坠的枯叶吹落。
自然中的生命几乎都在这一时期终结,包括傅廷舟的母亲。
车子在一处墓园门口停下。
傅廷舟下了车,又打开后座的门,拿出一束开得正好的小雏菊,这是温如许生前最喜欢的花,常见又充满生命力。简逢书下车后,从车的那一头绕过来,站在傅廷舟身旁,主动牵住他的手。
傅廷舟看了他一眼,轻轻回握他,牵着他迈上石阶。
墓园似乎是世界上最安静的地方,连萧瑟的秋风来到这里之后都变得谨慎,不要扰人清梦。石梯两侧种着常青的松柏,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枯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音。
傅廷舟的步伐比平常要慢,简逢书便配合着他放慢步子。
两人在一处墓碑前停下,深灰色的石面上用小楷刻着一个名字——温如许。旁边刻着生卒年,还有一行小字:傅廷舟之母。
傅廷舟蹲下身,把鲜艳的小雏菊放在碑前,用手拂去了墓碑上落的灰尘,很仔细地擦过那一张照片,简逢书才看清温如许的脸。
他也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你和妈妈长得很像。”
傅廷舟看了下温如许的笑脸,低下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的音节,沉默了会儿,用很遗憾的语气说:“她去世很早。如果她能见到你,一定会喜欢你。”
温如许和傅秉文算是一场孽缘,他们的匹配度只有百分之三十,似乎连上天都对这桩婚事表示反对。最后温如许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傅秉文,而低匹配度对omega的伤害远远大于alpha,温如许的身体一直在抗拒傅秉文的信息素和标记,傅秉文更是在温如许的身上得不到任何快|感。
好不容易让温如许怀孕之后,傅秉文过分到吝啬于不给温如许信息素,虽然她的身体抗拒,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傅秉文的,需要傅秉文的信息素。
生下孩子后,温如许的身体更差了。温家实在看不过去了,从研究所里配了人工信息素,与温如许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八十,她的身体才渐渐好转。
好在有了孩子作为寄托,温如许并不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傅秉文身上。她不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只是傅家太看重脸面,根本不同意离婚。她一个omega能怎么办?
傅廷舟八岁时,温如许身体突然开始急转直下,她整日感觉到疼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长时间的疼痛几乎让她无法进食、无法入睡,看遍了医生都无法解释原因。
后来温如许就在一个深秋的傍晚悄悄地终结了自己的生命,那天傅廷舟在学校手工课上做了一束小雏菊,他兴高采烈地下车奔向母亲的卧室,迎接他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脆弱的小雏菊掉落在地,傅廷舟忍不住大声尖叫,他感到浑身的温度甚至比母亲的尸体还要冰冷。
他缩在墙角,看着进来很多人将母亲抬了出去,床上空了,地下的小雏菊被踩扁了。
傅廷舟被送到国外之后,他独自一人生活了十六年,二十二岁时,他完成学业回国,用了两年的时间不计代价地夺回傅氏,将所有的傅家人都踢出傅氏,牢牢地将傅氏集团握在他一个人手里。
完全掌握傅氏集团的管理权之后,傅廷舟来到墓地亲自为温如许换了一块墓碑,碑上本来刻的不是“傅廷舟之母”,而是“傅秉文之妻”。
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傅廷舟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可简逢书能感受到那是他痛到极致的麻木。
简逢书看着墓碑上温如许的温和的笑脸,说:“妈妈,您放心吧,以后傅廷舟不再孤身一人,有我陪在他身边。”
他伸出手,牵住了傅廷舟垂在身侧的手。
风慢慢变得有些大,两人没再多留,牵着手走出墓园。
在走出墓园的最后一刻,傅廷舟突然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眼,身后只有冷冰冰的石阶和整齐排列的墓碑。他眼睛一酸,忍不住握紧了简逢书的手,这长长的石阶以后有人陪他一起走了。
中午是在明华花园吃的饭,吃过饭两人就回了别墅。本来想多待会儿,但是简逢书开始头晕,身上也有点热,可能是在墓园吹了会儿风的原因,他就回卧室休息去了。
大概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在办公室处理工作的傅廷舟突然闻到了浓郁的橙香在引诱他。
推开主卧的门,简逢书带着一身橙香排山倒海地朝他扑来,傅廷舟感到后颈腺体的灼热以及蠢蠢欲动的犬牙。
内心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索性不再克制。任由欲望在橙香和苦橙叶交织的房间内肆意生长,织成一张大网,将简逢书和傅廷舟笼罩。
简逢书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黑暗的深渊,让他感到疼痛,也让他感到期待,随后他又感到一种持久的下坠的感觉,深渊的下面不是深渊,而是一汪温泉,将简逢书密不透风地包围着。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简逢书眯起眼睛开始享受。
但不知道为什么,温泉又不是温泉了,水温越来越高,简逢书被烫得想要逃离。有一双手,像是从远方伸过来的,也像是水下伸过来的,更像是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牢牢地将简逢书按在水里。
他对这双手所蕴含的巨大力量感到恐惧,浑身不可控制地发抖,泪水沾在脸上。那双手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他的恐惧,动作很轻地擦去泪水,低哑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欲望问他很疼吗。
他感觉到那双按着他的手消失了,他就像水草一样在那汪温泉里摇摇晃晃,这更让他感到不适。
简逢书更想流泪了,他感到强烈的不安和空虚,伸出手很紧地抓住那双手,他重新感觉到了安全感,还没等他来得及庆幸,下一秒,天崩地裂的疼痛席卷了他。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好像置身于望月台,月光的清辉打在他身上,细腻的皮肤上闪着星星的晶莹。温水渗入他的皮肤,进入他的身体,又在晃动中溢出来,像是一只气球,一会儿变得丰盈,一会儿又瘪下去。
简逢书一万次瘫软在温泉水里,又一万零一次地被捞出来,他已经无力反抗这种痛苦合并着欢愉的感觉,干脆自暴自弃地直接放弃,将身体的使用权交给了近到他想远离的傅廷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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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什么都没写什么都没写什么都没写
还有一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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