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家养狐狸(2 / 2)
邬昀用口型问夏羲和是不是标间,夏羲和转达过后,对面回答标间客满,只剩下这一间大床房了。
挂了电话,夏羲和瞥了一眼邬昀,饶有兴味地问:“你紧张什么?”
“我才不紧张,”邬昀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该紧张的另有其人。”
没等夏羲和开口,他又想起什么,说:“听说这边的星空房都是天价,你怎么这么阔气?我本来还想说不是非得住景区里的。”
“我也是第一次住,”夏羲和说,“就当来体验一把,毕竟……”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抿着嘴笑了。
邬昀看他一眼,大概猜到他是想说什么虎狼之词,半是期待,半是赧然,偏偏夏羲和倏地发动了车,不往下说了。
到达营地后,只见这里排列着一间间半球形的房屋,外型有点像北极的冰屋,墙壁则由一块块全透明的菱格组成,躺在房间里就可以仰望星空。房里的设施不错,干净温馨,不输星级酒店,倒也算对得起它的“天价”。
简单安顿过后,两人就去往营地里的餐厅吃饭。他们中午和大多数驱车赶来的游客一样,在服务区随便吃了点快餐;晚餐吃的是烧烤,除了平时常吃的肉类以外,还有当地的特产高白鲑。
邬昀出生在沿海地区,对海鲜兴趣不大,不过还是第一次吃高山冷水鱼,切好块的无刺鱼肉现煎而熟,肉质细嫩,几乎入口即化,口感很鲜美。
他们坐在靠湖边的位置,透过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将不远处的湖景尽收眼底。夕阳西下,落日熔金,白日里碧蓝的湖面已变作一片金红,水天相接,粼粼的波光像提前撒落的星斗,在晚风中荡漾起粲然的涟漪。一只不知名的水鸟掠过湖面,扑腾的翅膀剪碎黄昏的倒影,又转身飞向远方,仿佛飞蛾扑火一般,逐渐融进天边那轮红日的光影里。
邬昀倏然想起刚认识夏羲和时的那个晚上,在草原上看过的落日,和眼前湖畔的夕阳风格不同,但都带给他一种莫名的震撼,仿佛一场对心灵的洗涤。
直到将近十点,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才被海平面彻底吞没。暮色四合,营地的服务人员邀请今晚的所有旅客参加篝火晚会。
一听到“晚会”,邬昀立刻警觉了几分,生怕又要被迫跳舞,夏羲和安慰他:“这边都是游客,不是人人都能歌善舞,放心吧。”
“你确定?”邬昀依然有点不放心。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羲和笑道,“我也不跳,陪着你,总行了吧?”
篝火晚会的地点就在营地附近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四周铺着地毯,小桌上摆着零食,游客们席地而坐。附近有不少带着设备、专程过来露营的旅客,也在旁边围了一圈,场面十分热闹。
穿着特色民族服饰的表演者们围着篝火又唱又跳,之后果然又邀请大家一起跳舞。有些外向的游客立刻跟着跳了起来,也有人和邬昀一样,只是坐在原地微笑着观看。
邬昀自己是个内向的人,不习惯凡事都参与其中,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安静地坐在一旁,做个默默的观察者。但他喜欢看到眼前这般热闹的景象,也喜欢与身边这样热情的人相处——
夏羲和依言陪着邬昀,没有上去跳舞,但身体仍随着音乐的节拍,小幅度地轻轻晃动。看到邬昀投过来的目光,他莞尔而笑,将手里的花生剥了皮,拉过邬昀的手,在他手心里放下一颗。
这样的时刻总是难得地令邬昀产生一种“活着”的切实感,让他得以直观地感受到生命存在诸多美好,人间也偶尔值得。
夏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个易拉罐装的啤酒,喝了两口,邬昀便忍不住提醒他:“你别又喝多了。”
“这才多一点儿?我又不是你。”夏羲和摆摆手,又想起什么,冲邬昀眨了眨眼睛,“再说,喝多了不是正好方便有些人乘人之危嘛?上次的事儿我可都还记得呢。”
“那你也没拒绝啊,”邬昀一时窘促地反驳他,“而且还很配合。”
夏羲和闻言,眉梢轻挑,凑近了一些,在邬昀耳旁道:“那你今晚可以继续,看看我这次配不配合。”
带着清新麦芽味道的气息喷在邬昀的耳侧,莫名的瘙痒从耳道直抵心口,继而传遍全身,邬昀晃了神,心思瞬间就不在眼前的派对上了。
夏羲和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一下,拉他起身:“走了,带你看个东西。”
邬昀跟着他离开了现场,却没见他回房,而是往树林里走去,便好奇地问他:“什么东西?”
夏羲和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在一处草丛旁俯下身来,双掌各自内扣,倏地朝前一合,随即献宝似的,拢到邬昀面前:“你闭上一只眼睛,往里面看。”
邬昀顺着他的指缝朝里看,只见里面是一个萤绿色的小小光点,不由惊讶道:“萤火虫?你捉的?”
“不然呢?”给邬昀看完,夏羲和便打开双手,光点立刻飞远了,很快便消失在幽暗的丛林深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单个儿的。”邬昀说。
“太阳要照耀四方,温暖世界,那也太累了,”夏羲和说,“做一只手心里的萤火虫也挺好的,虽然它的光芒很渺小,但只亮给你一个人看。”
“我才不在乎你的光强还是弱,能照亮多少人,”邬昀笑了,“就算不发光也没关系,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有大肥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