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事实证明,“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个爱好着实不好。
云岫和郁凉州刚到看台没多久,那蛊神便朝着二人方向飞来,郁凉州想一巴掌拍死那虫子,幸好云岫眼尖及时制止了他。
那虫子的脑门正中心,有个凸起的红色圆点,那是毒蛊才有的标志。如果郁凉州真的一掌打死它,它死亡瞬间释放出的毒气,也会顷刻要了二人的命。
蛊神在二人转了一圈,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投向了云岫的怀抱。
看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皆用崇敬、羡慕的目光看向云岫,不断喝彩。
祭司台上尤利多的声音响起:“那么,此次祭祀的祭品,便是我们的云公子了。”
云岫蒙了。
任由郁凉州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躲闪,可涌上来的信徒太多,他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二人这一处,生生将二人冲散。
冲上来的人群将空气挤得稀薄,云岫晕过去的那一瞬,看见祭台之上泉舞和白霸面露焦急,看见尤利多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耳边是郁凉州心急的怒吼:“小岫!”
云岫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鼻间好闻的香气弥漫,榻边立了两个长得极漂亮的婢女。
“我这是……得救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祭品专享房。”婢女笑盈盈地答。
祭品……专享……
云岫环顾偌大的房间,这水晶吊顶做的比建的寝宫还大还闪亮亮,就连地面都是五彩的晶石制成的,晶石底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好像是堆满了黄金。
云岫不禁感叹,果然还是做宗教什么的比较好敛钱啊……
门外响起守卫的声音:“公主殿下,您不能进去。”
泉舞:“放肆!我堂堂龟兹的公主,想去看一个祭品都不行吗?”
云岫觉得,祭品这个称呼实在不好听啊……就像在说宠物一样。
“回禀殿下,因为是为了王上康复祈福的祭品,大祭司特意叮嘱过,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能接近。”
“你!”
“事关王上的性命……”
守卫的话未说完,门口便传来什么物体倒地的沉重声响。
泉舞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姓郁的,你怎敢伤我龟兹子民?”
“他废话太多。”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郁凉州、泉舞、白霸三人风风火火地出现在门口。
郁凉州:“小岫!”
云岫坐在榻上招手:“我在,我在这呢!”
郁凉州几步行至榻前,一个公主抱将云岫抱起:“走,我们回家。”
云岫勾住郁凉州的脖子:“想不到这么快就得救了。”
结果被郁凉州抱着走没几步,云岫就觉得头有些晕眩,还没到门口,云岫就哇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三人惊呼:“小岫!”
小岫擦擦嘴角:“我没事,估计是那个狗屁祭司给我下毒了,快走快走,回去找我师父给我解毒。”
“哈哈哈哈哈……”
尤利多突然出现在门口大笑:“不愧是楼兰公主,深知自己中毒不浅也能泰然处之。”说罢对泉舞行礼,“臣,参见公主殿下。”
泉舞怒:“你给她下毒了?”
“回禀公主,毒不是微臣下的,是蛊神下的。因为蛊神发现,这云公子,实际上是敌国楼兰的公主。”
“楼兰何时成敌国了?”
“自楼兰归属大汉以后。”
“小岫是我朋友,是我让她扮成面首进宫陪我的,你快点给她解毒。”
“这……”尤利多面露难色,“臣,没有解药。”
尤利多向众人解释,因为毒是蛊神下的,神下的毒,他尤利多一个凡人怎会有解药?而且这毒奇特,类似“含笑半步癫”,却比半步颠毒性更加猛烈。中毒的人不只不能走路,就算是蹦着走或者被人抱着走、背着走,也会毒发身亡。
也就是说,云岫被无形的牢笼困在了那床榻之上。
“既然你知道她的身份,就该放了她,祭祀再另外选祭品。”白霸道,“拿楼兰的公主祭祀,这不是明摆着要跟楼兰挑起战争吗?”
尤利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但这是蛊神选定的,说不定蛊神就是希望我龟兹向楼兰宣战,吞并楼兰!”
云岫翻了个白眼:“你口气倒不小。”
云岫中了奇怪的毒,无法离开这房间半步,郁凉州和泉舞等人一商量,便也只能让云岫暂且待在这房里,可是郁凉州执意要留下来陪云岫,却被尤利多拦下。
尤利多背对着云岫,将双手负在身后,悄悄撸了下袖子,露出自己的半截手臂给云岫看。
他的手臂上,画着一个怪异的火焰符号,而这个符号,和影蛊壳上的模样十分接近。
云岫愣了下,随即明白了尤利多的意思,便挥手对郁凉州道:“你们都回去罢,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无妨。”
郁凉州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云岫指指自己手上的琉璃戒:“放心,我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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