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两派主张相悖,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原来的君主身毒笃信巫蛊,导致整个龟兹阴盛阳衰,阳栅一度被打压得濒临散伙。
后来新的君主建即位,倒是对巫蛊之事不是特别感兴趣,反而有些重用阳栅的意思,两年下来,阳栅竟也发展得能同阴栅势均力敌。
众人皆道建是龟兹建国以来最聪明的君主,懂得利用两派的势力相互制衡,虽然目前龟兹仍处于依附匈奴的状态,但其也凭借匈奴的滋养愈发强壮起来。
云岫曾听到云止和修达聊天,二人皆看好建,认为龟兹在建的带领下,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能震慑汉、匈两国的第三强国。
可就在三个月前,继任才两年的君王建突然重病加身,卧床三日后便昏迷不醒。临昏迷前,建下了最后一道旨意:将兵队在边境集结,又将号令胜兵的火符一分为二,一半作为阳火符交由阳栅保管,另一半作为阴火符交由阴栅保管。在无外敌入侵的条件下,火符必须合为一体方能号令胜兵。
就因为这一道旨意,龟兹上下现在无一人可用兵,阴、阳两栅也因此进入了僵持阶段,百姓知晓大战一触即发,纷纷逃离。
“可是我听闻这两派在龟兹发展这么多年,信徒的数量十分可观,几乎占据了龟兹总人口的七成,甚至胜兵里也有不少人是两派的信徒。”云岫眉头深皱,“即使两派不用胜兵,只是信徒也可以开战了。”
“阳栅主张和平,信徒大多是妇孺老幼。”
“那如此一来,阴栅岂不是会不战而胜?”
云岫眉头紧锁,回忆起从楼兰一路过来的见闻,那些自龟兹逃出来的难民,倒是真的以老幼妇孺居多,且各个愁眉不展。当时她还以为是国内的壮年男子都被征了兵,老弱病残离家远行才会面容惨淡,如今想想……
“阴栅的尤利多到底什么来头,竟能使亲人刀剑相向?”云岫问。
郁凉州目光深远:“有时候,人的信仰比刀剑更可怕。”
“那建下这道旨意,不就是想让阳栅死?”云岫琢磨不透,“既然如此,他当初又为何扶持阳栅壮大?”
“不。”郁凉州斩钉截铁,“他是想阳栅活,阴栅死。”
“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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