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环环相扣,达到目的(2 / 4)
枪声响起,鲜血四溅。
子弹擦着金榕的耳朵飞过去,将他半只耳朵生生撕了下来,血肉模糊地掉在地上。
血从耳根的伤口喷涌而出,顺着脖颈淌下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衣领。
“啊!耳朵,我的耳朵!”
金榕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戏院,他捂着残耳在地上滚来滚去,鲜血糊了满脸满手,惨叫声不绝于耳。
章登仓猛地转头,怒视着宁峥:“你敢挡老子杀人?你小子也不想活了?”
“章大爷儿,我可是跟你一伙的,侄儿只是觉得这头死肥猪刚才那么侮辱您,一枪崩了他,太便宜他了。”
宁峥微微一顿,嘴角带笑,压低声音道:“必须让他受尽折磨再死,才能消您心头之恨。”
“比如这头肥猪刚刚的提议就很好,千刀万剐!”
章登仓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狠戾:“还是大侄儿想得周到!”
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镶满宝石的黄金匕首,在灯下晃了晃,刀锋寒光凛凛,丢给副官。
“拿去,一片一片地剐了他。”
“遵命!”
副官接过匕首,脸上露出狞笑。
刚才他被青帮的人打掉了一颗牙,肚子里的火正没处撒。
匕首出鞘,他蹲下身,刀尖抵上金荣的大腿,缓缓扎了进去……
“住手!”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灰色长衫,脚蹬一双黑布鞋,步伐不紧不慢,气度从容。
此人面容算不上英俊,却有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精明,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目光如炬,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在他身后,是上百名清一色拎着斧头的青帮成员,黑压压地站满了走廊。
“正主来了。”
宁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人正是沪都三大亨之首,青帮真正的话事人,杜乐镛。
杜乐镛的目光在包厢中扫了一圈,先看到了地上浑身是血、惨叫不止的金榕,又看到了手持滴血匕首的副官,最后落在章登仓身上。
上下打量着这个两米多高的莽汉,微微拱手:“看阁下的模样,是军方的人吧?”
“没错!”
章登仓大马金刀地往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俺是章登仓!你谁啊?”
杜乐镛的眉心跳了一下。
章登仓。
民国第一浑人,脑子里长肌肉的主儿。
杜乐镛瞪了一眼金榕,心里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管起因是什么,只要跟章登仓这浑人杠上,就是天大的麻烦。
“原…原来是章大帅。”
杜乐镛拱手:“不知道我兄弟何处得罪了大帅?鄙人杜乐镛,代我兄向您赔罪,还请大帅划个道道,什么赔偿我青帮,以及孔家都愿意出。”
咔嚓~
章登仓猛地一拍椅子扶手,那结实的花梨木扶手应声断成两截,虎目一瞪:“咋地?拿青帮和孔家来压俺老章?”
“告诉你,谁他妈说话也不好使,赔偿不要,必须开战!孔家也可以下场,爱他妈谁谁,一起都干了!”
杜乐镛的眉头皱了起来,碰到这种油盐不进、混不吝、明显有暴力倾向的主儿,他那套在沪都地面上行云流水的圆滑手腕,全都不好使了。
就在这时,一个獐头鼠目的师爷打扮的人从门外快步走进来,凑到杜乐镛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杜爷,孔家主来电,让您无论如何都不能与章登仓开战,必要时候金榕可以放弃。”
杜乐镛的瞳孔猛地一缩。
放弃金榕?
金榕掌管着法租界的烟土生意,沪都、苏杭、乃至整个南方,半壁神州的销售渠道都是他一手搭建的。
青帮每年收入的四成,都来自这条线。
金榕若是死了,这些渠道就等于断了,重新搭建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而在他搭建的这段时间里,其他势力必然会趁虚而入,瓜分这块大蛋糕。
杜乐镛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抬起头,目光在包厢中游移,盘算着各种对策。
“杜老板,又见面了!”
一阵充满男性磁性魅力的嗓音响起,杜乐镛循声望去,不由微微一怔:“宁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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