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朱彪还敢来捣乱(1 / 2)
好吧,就算这段爱情还没开始就完了,这不是还有事业吗?
眼前最要紧的,还是这满城百姓的生计。
他理了理衣襟,唤上工曹,向西城外走去。
几位看守县衙的捕快衙役,见大人出行,急忙跟在他身后护驾。
有人建议:“大人,您出行不摆仪仗队吗?”
华长安叹了口气,“县城百废待兴,一切才刚刚开始,本官哪里有时间为个人着想。且等一等再说。”
出了西城门,但见天高云淡,碧空如洗。
田野山川在眼前铺开,景致十分优美。
华长安心中叹气,山河壮丽,田地纵横,土力肥沃之地,居然养不活一个县城!
出了西城门数百米,便是县里面的大沙河。
此河由北边山脚蜿蜒而下,穿过田野奔向南边去了。
这河的源头,是由县城北面几处大山山脚下的几处山泉小溪汇聚而成。
上游皆是山地,河道铺在顽石之上,并无泥土淤积,不必清理。
只是到了下面的农田处,因为多年没有疏通,河道已经变窄,河底淤泥堆积,杂草丛生。
此时春末夏初,雨水季还未来临,河内水流清浅,正是施工的好时候。
但见县尉等人正带着数百名男子在山脚下的河道里忙活。
数百人说是不少,可在浩大的工程面前,却如同一群蚂蚁搬家般渺小。
华长安走上前去,但见三人一组,用抬筐,将河底的淤泥与杂草抬到岸边,效率相当缓慢。
县尉接着与他说明情况,说如今县城内人数太少,应尽快通知全县乡民皆来助力。
华长安说道:“就是全县域的男女老少都来了,也才两千多人,何时才能完工?应到周边县城召集流民,便说只要愿意来此定居者,给住处;待日后,再分发田地。”
县尉有些迟疑,拱手道:“大人,您的想法是好的,可短期之内,县城拥进大批人来,衣食住处,一时皆难以承受得住呀!就是每天银两花费和米粮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华长安胸有成竹,“放心,银两本官自能解决,米粮可由顾家解决,至于住处,县城内皆是空房,可安排人住下。”
正说到此处,忽见城门之内拥出一批骑马之人向这里奔来。
只听有人高喝:“此河岸两边皆是我朱家田地,任何人不得踩踏!”
说话之间,那帮人已来至眼前,纷纷跳下马来。
为首者不是别人,正是朱彪。
华长安一看见他便笑了,“朱彪,你又来找揍不成?本官带人修理河堤,与你何干?”
朱彪昨日挨了棍子和鞭子,虽然抹了药膏,但依然有些疼痛,行动之间仍有些不太利索。
他只因昨日吃了亏,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放肆。
他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拱手道:“小人见过华大人。禀大人得知,此河岸两边的田地皆是我朱家所有。大人意欲疏通河道,乃利国利民之事,小人甚是支持;只是如此踩踏我们家田地,且河中淤泥要放置在我们地头那可不成!”
华长安挠了挠脑袋,心想:怎么城西也有他们家的田地。
无奈何,且说几句好话,但愿他能人性苏醒,允许占用他们家的地头。
因此他与那朱彪说道:“朱公子,河道拥堵,到了汛期河水漫灌,岂不是淹了你们的庄稼?本官带人疏通河道,你我皆受益,公子何必计较?”
朱彪皮笑肉不笑:“华大人此言差矣!这地是我们朱家的,淹了也是我们自家的东西,不劳大人操心。况且这地我们家已租给佃户耕种,便是淹了,颗粒不收,租钱还是要交的。我们没有任何损失。”
“此河道两边皆是我家田地。大人若是占了我家地头,田地亩数变少,佃户便要减租,我们家岂不是要受损失?”
华长安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怒火翻涌:这等为富不仁之人,竟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欺压百姓,真是畜生不如。
他按下想杀人的冲动,瞪眼道:“朱彪,你们家好歹毒!居然为了那点租钱,竟不顾全县百姓的安危,也不管佃户的生死存活,你们家可还有半点儿良心!”
朱彪冷笑一声:“华大人慈悲为怀却是好的。只是这世道,慈悲换不来粮食。佃户交租天经地义,淹了地,是他们运气不好;你占了我家的地头,却是我实实在在的损失。”
面对如此无耻的财主,华长安真想上前扇他两耳光。
他忍了又忍,说道:“这样,本县花钱买你河岸两边的地头,你要多少钱只管开口。”
谁想这朱彪就是来斗气的。
他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大人,无论您给多少钱,我朱家不卖。”
华长安怒喝:“朱彪,你好大胆,居然敢阻挠县府工程!不怕本官治你罪吗?”
朱彪冷笑一声:“华大人,这官司就算打到皇上那里去,我朱家也愿意奉陪到底!”
“你……”华长安一时气得无言以对。
这时,一位脸色黝黑的老农上前,与华长安使了个眼色,“大人,旁边说话。”
华长安便跟着他走到旁边,“老丈,有话请讲。”
那老农闪烁着浑浊的眼神道,“大人,其实这河道以前并没有这么窄,两边也有河堤。多年前,是他们朱家将两岸河堤推平,掩埋了一半的河道,变成了他们家的田地。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县里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的河防图。”
一句话提醒了华长安。
他拱手道:“多谢老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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