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争风吃醋华长安怒打朱彪(1 / 2)
顾三娘笑道:“县尊您忘了,前面那片树林内便是朱家大院。这些应是朱家的守护人。”
华长安闻言放下心来,嘟囔了一句:“哼,这些狗东西,尽坏我好事儿!”
顾三娘自然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深意,不由得脸一红,娇嗔道:“哎哟,县尊,您瞧……您说得什么话?”
说话之间,马车已到这些人的面前。
有人上前拦下他们的马车。
为首之人身着官服,约有三十多岁,面如红枣,口下一副长胡,甚是帅气。
华长安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此人莫非是关羽关云长?
又一想,不对,关云长早死多少年了。
那人认出驾车者正是顾三娘,笑道:“顾小姐亲自驾车意欲何往?”
顾三娘向他拱拱手,“县尉大人,您认不出车上之人为谁了吗?”
那县尉这才仔细地观察车上之人。
他不敢相信,车上身着华服之人,就是之前那个窝窝囊囊,一身旧衣的华县令。
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惊讶地开口道:“哟,这不是华大人吗?请大人恕小人眼拙,没有认出大人!”
县尉说着深施一礼。
华长安努力从原主的记忆中检索,终于想起这是本县县尉。
只因他姓关,又特别羡慕关羽关云长,因此取名关慕云。
华长安拱了拱手,笑道:“关县尉为朱家看家护院,定然得到不少实惠吧?”
关慕云面生愧色,“华大人莫要取笑小人,为了一口饭,身为朝廷命官,却要为辖下居民看家护院,被人呼来喝去,实是惭愧。听闻大人今日于城中宴请全城百姓,不知是真是假?”
华长安疑惑:“你如何知道?”
关慕云真诚地说道:“城中遍地皆是朱家店铺,城中但凡有半点儿动静早就传了过来。”
“下官还听说华大人明日要疏通城西大沙河,不知能用得上小人不?”
华长安想了一想,“用人肯定是要用人的,可你也知道,如今县衙困难,并没有官薪发放。”
关慕云面露失望之色,“听人说但凡去上工,华大人便管饭,并发放三日口粮?”
华长安点了点头,“官家无钱,修河筑路,是本官取用自家钱财。你若跟我,是拿不到官奉的,只能跟着本官做个帮手。你若愿意,每日与你三百文工钱可好?”
这关慕云是本县户口,因为有他,系统每日便给华长安多发银一两,每日给他三百文工钱,华长安还能净赚七百文呢。
划算。
关慕云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大人,您果真发财了!”
说着他看了顾三娘一眼,心想莫非这父母官做了顾家的上门女婿?
“您给小人工钱一天三百文,一个月就是九两银子,一年便是一百零八两银子。比官俸可要高出十数倍!”
华长安摆了摆手,微微一笑:“此是小钱,何足挂齿!”
关慕云张大了嘴巴:这是小钱!
好狂妄的口气!
前几天看见他还破衣烂衫的!
此时,后面的那几个人也都听见了。
有这等好事儿!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走了上来施礼,“华大人,您发了大财,可不能忘了我们呀!”
华长安仔细辨认,这不是县里的捕头,法曹,兵曹,和狱掾等人吗?
原来,他们都窝在这里给人家守路呢!
他忍不住笑道:“各位,你们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却不想混到如此之地步。你们手下的那帮兄弟呢?”
县尉叹了一口气,“那帮兄弟们在朱家府内做事。我们这些人为了在朱家混口饭吃,连他们家的猪狗都不如。我们这几个有头有脸的,受不得那个气,才出来与他朱家守路。若华大人愿意收留我们,只需一声呼唤,便会跟着您走!”
华长安呵呵一笑,“如此甚好!你们兄弟四人每人每天260文钱,其余众兄弟每人每天200文钱。有空便到我那里报道!”
顾三娘闻听此言,惊讶地看向华长安,“县尊,您管着全县百姓的饭食,还要养活众多家人,每天都要数百两银子!久了,就是我们顾家与朱家也撑不起来呀!”
华长安胸有成竹,“小姐不必担心,本官自有道理!”
就在这时,树林的道路中走出一伙人马来。
为首者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锦衣,头戴绢巾帽,为人身材高大,面色白皙。
虽然看上去挺帅,可他一脸傲慢,带着凶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记忆翻涌间,华长安想了起来,来人正是朱家大公子朱彪。
前日这人逼债时的狞笑、原主不得不把县衙抵给他,颤抖着画押的屈辱历历在目。
一股寒意夹杂着厌恶之情从心底升起。
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脸上却波澜不惊,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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