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只做,不谈情(1 / 3)
安苓暖从酒楼出来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
夜风拂过手臂,带着几分微凉,她站在路边,低头,视线放到打车的页面上。
司机离她还有五公里。
“嘀——”一声汽车喇叭声。
黑色的库里南悄无声息的停在她面前,车窗半降,南宫爵野优越的侧脸露出来。
“上车。”
声音很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安苓暖看了眼周围,确定是在叫她,但他刚才不是早早就离开了吗?
想起大boss走时的那个眼神,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不仅手臂冷,她的心此刻都拔凉拔凉的。
安苓暖出声礼貌的拒绝:“不用了,总裁,我叫的车马上就到了。”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司机离她的位置。
她一个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充其量只是他公司里的员工,而且还是新员工。
蹭老板的车?还是库里南这种级别的豪车?!
交情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南宫爵野侧脸微转,眼睑轻眯,指尖在膝头敲了敲,低低“呵”了声。
“别让我说第二次,你知道后果。”
安苓暖不敢再磨蹭,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在她坐下的一瞬,玻璃瞬间雾化。
司机张望:“……”
安苓暖下意识往车窗边缩,几乎要贴上去。
南宫爵野看着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想起一小时前她说的话。
——是呀,我就是个戏迷。
他喉间滚了滚,语气咬得轻又狠:“安导,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恨不得焊死在车门边的安苓暖后背冷不丁窜上一阵寒意,怎么听着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她强装镇定地回眸,跌入他深邃的眼里,勾唇一笑,大方得体,“不好意思,可能是你认错人了。”
刚才光顾着欣赏他的美貌了,靠的太近,她此刻才注意到,男人前额的头发竟然做了挑染。
银灰色的。
眼熟?难不成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现在准备认祖归宗,回去享福?
要是真是这样,那敢情好。
天上掉钱,不要白不要。
可下一秒,她的腰突然被一股力道扣住,整个人被猛地拽向他,跌坐在南宫爵野的大腿上。
她今日穿的是修身款的旗袍,男人又故意将腿分得略开,迫使她只能将腿紧贴他大腿外侧,丝滑的缎面顺着他的西装裤蹭上去,旗袍开叉处被这姿势扯得往上缩了一大截,大片肌肤露在外面。
慌乱与恐惧占据大脑,安苓暖下意识便想挣开,喉间一哽,泪珠控制不住地坠了下来。
南宫爵野凤眼危险的轻眯,喉结上下滑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一抬。
安苓暖被迫仰起头,撞进他晦暗如渊的眸子里。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坏笑,嗓音低哑染着几分危险的戾气:“认错人?”
说话时,男人的掌心顺着裙子高开叉的缝隙滑入,大掌直接扣在她大腿外侧肌处,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三年前在我身下哭了十二次的女人是谁?抓了我十二条爪迹的又是谁?”
轰。
安苓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懵逼的她试图从南宫爵野脸上找出端倪,男人只是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三年前……
脑海里零碎的记忆慢慢拼接,最后拼出南宫爵野的这张脸。
安苓暖偏开视线看哪儿都行,就是不敢看他,长睫不安地轻颤,声音细弱又发虚:
“你都说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啧。”男人不冷不淡的轻嗤一声。
他来云汀私厨是来参加刚回国的司徒慕翊的接风宴,遇到她,纯属巧合。
三年前睡了他,还胆大包天偷走他无限额黑卡的女人。
那晚的邂逅,他也算当是给她的补偿。
与三年前截然不同,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大学生,而如今,脱胎换骨,出落的愈发明艳勾人。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靠近,距离越近,身体的燥热便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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