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妆匣 » 第75章她想跟易长行撇开关系

第75章她想跟易长行撇开关系(1 / 2)

易长行大惊失色:“我是不是把药膏碰到你的眼睛里了?”

“没有。”项晚晚有些哽咽,浅浅的鼻音笑着道:“这药膏的味儿太难闻,被熏着了。”

“上回你说,有一家香料铺子,里面卖了什么香来着?你说,买来咱俩一起用的。”

提及这事儿,项晚晚立即微红了脸:“这段时日太忙,我都忘记这事儿了。”

“无妨。”易长行将最后一点点药膏抹好后,捏了捏她的脸颊,说:“我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味儿的,今天从一家香坊路过,便随便买了些,等会儿你先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项晚晚一愣:“你买了多少?”

“也就二十来种香味儿吧!”

项晚晚:“……”

“我与那掌柜的说了,若是还有什么新进的香,都一并送到这儿来。”说到这儿,易长行忽而想起了什么,又问:“晚晚,这段时日我会非常忙,正好,我在宫外不远处有一座宅子,你要不搬到那儿去,也方便咱俩见面,到时候……”

项晚晚这会儿眼睛被敷了药,也看不见什么,好在,易长行是始终握着她的手的。项晚晚听闻这个,赶紧捏了捏他的手心,忙道:“我就在这儿挺好的。再说了,当初你重伤留在这儿,葛成舟是原打算让你帮忙看顾旁边的粮草武器来着,你忘了?”

易长行哑然失笑,却没有回答。

毕竟,看顾旁边屋子里的粮草和武器,不过是掩饰他身份的托词罢了。

眼下,项晚晚又道:“我这人,若是换了个地儿睡,肯定会接连好些天都睡不着。我到金陵城都大半年了,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儿,就不想再挪动了。而且……”

话没说完,项晚晚的唇上却忽而遭遇温柔的一击,堵住了她口中的这番拒绝。她的脸颊慌乱地潮红了起来,却也是真真实实地意识到,这番唇舌之间的软腻和甜蜜。

与先前不同,今儿的亲吻,却满载着项晚晚的心事,她虽与易长行唇舌纠缠,心底,却是越发恐慌和愧疚了起来。

可她心底的歉意,和自己与易长行之间的亲昵开始两相拉扯了起来,正当她在心底煎熬了一波又一波,踟蹰了一次又一次之后,易长行忽而松开了她,转而又对着她滚烫的红唇啄了一口,道:“好了。”

“……啊?”

易长行笑了笑,用一块干净的丝帕,小心翼翼地将敷在项晚晚眼皮上的药膏给轻轻地取了下来。

“可以睁眼了吗?”

“等会儿,药膏好像擦不掉。”易长行小心又温柔地擦了擦后,说:“你等会儿,我去打点水来。”<

项晚晚想说不用了,她去井水边随便洗把脸也行。可话还没说出口,易长行便离开了。

项晚晚坐起身子,虽眼皮子上还有一些药膏残留,可这会儿也是尚能睁眼瞧瞧了。

谁知,她眼眸刚一睁开,却被门外来往的官兵侍从们给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正将一盆盆娇艳欲滴的月季,秋海棠,还有芙蓉花等等,都往她的小屋门口搬。长长的巷道那儿,从巷子口一直延伸到她的屋门前,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栽。

项晚晚讶异地走上前去,还没开口问,便见易长行拿着濡湿了的帕子回来了。

“喜欢吗?”易长行微微一笑,将帕子小心地在她眼皮上拭去:“巷子前后看起来毫无景致,一点儿生机都没有。我寻来一些花草摆放在这儿,也不知你可否喜欢。”

项晚晚一把拉住他的手,惊讶道:“啊?这是你找来的?”

易长行故作吃味儿,口中哼哼道:“都是我一盆盆花了心思挑的,你若是答应随我去宅子里住,这些花草就搬进宅子里了。怎么?还能是其他什么人给的么?”

见他的口气有些酸溜溜的,项晚晚不由得心头一暖,正准备想要怀抱住他,来个好一通撒娇,可脑海里那生生的理智将她一瞬间给拦住了。

“我还以为,这是为三日后新帝登基,宫里做的准备呢!”项晚晚低下眉眼,取过他手中的丝帕,自己胡乱擦了擦眼睛。

若项晚晚说的是其他理由,易长行便打算好好地给她说道一番自己的心意,可没想到,她口中说出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一时间,易长行也有些怔住了。他任由着项晚晚自己胡乱擦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取回她手中的丝帕,喃喃道:“你都擦错了地儿,眼皮子中间还夹着黑乎乎的药膏呢!”

这么一说,项晚晚心头一凉,这可得了?不擦干净,那可难看极了。

“我用妆匣瞧瞧。”项晚晚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易长行直接将她拦在了屋门旁。

他用自己的双臂圈住了她,牢牢地抵在屋门那儿,说:“你怎的放着现成的活镜子不用?”

项晚晚一愣,瞧着眼前这偌大的“活镜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你今儿身上怎么酸溜溜的?”

易长行小心地帮她擦着眼皮夹缝里的残留药膏,动作异常谨慎,十分温柔:“你都不跟我回宅子的,我当然紧张了。看来,不把你早日娶进门,你是不会离开这小巷子了。”

突如其来的一个“娶”字,瞬间涨红了项晚晚的脸颊,可终究她心底隐藏的愧疚还是占了上风。她平息了心底的那份燥热,过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那事儿……还早。”

这么一说,易长行将目光从她的眼皮子上,投向她的双眸:“晚晚,你知道三日后新帝登基的事儿了?”

“嗯。”项晚晚点了点头,转而又问:“为了登基大典,最近宫里头是不是特别忙?”

“是。”易长行幽幽道,他手中擦拭的动作也不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你可要好好休息,一般这种时候,上下群臣都会提高警惕性,谨防一切疏漏的,你……”项晚晚说到这儿,深深地将想要打探一番登基大典的念头给碾压了下去。

她不想利用易长行。

她不能把他拖下水。

易长行倒没有察觉到什么,转而又将她眼角残留的一处药膏给擦尽了,许是擦拭了多次,他总觉得,今儿这么一瞧,项晚晚的眼角总是有着一抹微红。

他只当她是心疼自己,便笑了笑,宽慰着她,道:“这种防卫的事儿,向来都是陌苏所掌管。我只需熟悉一些前后流程就好。毕竟,城外的战事才是主要。这登基大典,不过是安抚民心,震慑北燕王所用。”

关于这一点,项晚晚是明白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那你也要注意身子,毕竟,你体内还有山月引的毒气,切不可劳累。”

关于这个,易长行也不想瞒她:“我这趟回去,也找太医瞧了。可山月引的毒气太过幽微,很难把握住分毫。目前毒气到底游走到哪儿,都很难把握得住。但若是一个调理不好,这不知游走到哪儿的毒气若是一下子爆发了开来,生死也不过是须臾之事。”

很显然,这句话是彻彻底底地吓到了项晚晚。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