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李锑闻声扭头,不可思议瞪向清许。
陆峥颔首:“我会处理。”
清许闻言只是更加紧紧地攥住他的手不放:“他们骂得好难听,还说……还说你……”
陆峥微微蹙眉,扭头,就对上李锑挑衅的视线。
他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去告状啊,我才不会怕!
“除此之外,他们可有欺负你?”陆峥垂眸,看向清许。
清许低了低头,摇头,声音委委屈屈:“没有。”
她说着,将那捂热了一些的令牌塞回给他:“这令牌,明珏哥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无妨。”陆峥轻声道,“寻常令牌而已,你拿着方便行事。”
这回不止李锑,那些个士卒全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陆明珏。
什么寻常令牌?那分明是程国公营里的中军令牌,必要时刻,还能号令国公亲卫!
世上只有两块,无人敢造假的东西!
陆明珏这个纨绔,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来讨好小娘子??
李锑眼底妒恨近乎凝成实质:告状!他也要狠狠告状!
“好,那明珏哥哥明日见。”
“嗯。”
回到了马车上,清许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她弯着唇,反复看着这块做工粗糙的铜块。
“小姐。”春桃凑过来,也盯着那令牌,“这枚令牌来头很大?”
清许点点头:“或许跟程国公有关。”
“程国公?”春桃不禁也拔高声音。
尔后,更是忧心忡忡:“二少爷把令牌给您,会不会得罪……”
清许摇头,她也不确定。握着令牌,扭头看向后车帘,脑海中浮现陆明珏说“只是寻常令牌”的淡然模样。
她又笑了下:“就信他这一次吧。”
虽还有些担忧,但春桃想来想去,以国公爷的脾气,不是他乐意,谁能拿到他的令牌?
便也就释怀了。
车厢内比外头暖和许多,这边都是官道,路段好,清许坐在软垫上,面上带着浅笑,身上是那件全新的黑色斗篷。
春桃看着她这模样,好奇:“小姐,你不生他的气了?”
清许摇头。
抬头,对上春桃不信任的眼神。她没好气回了她一眼:“我要是那么容易生气,早被他气死了。”
春桃闻言笑着闭了嘴。
便是便是,从前都不气。现在他有上进心了,也不在外面瞎搞了,多好啊。
。
翌日。
一大清早,春桃便将那装着整套琉芳斋头面的匣子端来。<
“小姐,你今日要去见二少爷,簪这个,指定不会有错!”她自信道。
琉芳斋的首饰的是出了名的昂贵,一整套,最少也要五百两银子。这次郡王府倒是大方,为他拨了这么大一笔款项。
清许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我们是要去城北。”
“那更要隆重打扮一番,才好给二少爷撑排场!”
外面天寒地冻,昨夜下了层白霜。
她看了眼窗外,那株掉光了叶子的海棠枝丫上,也落了淡淡一层霜白。
思索了下,还是点头。
今日她挑了件樱粉色妆花缎的袄子,下着柳色蹙金绣罗裙。外头罩着一件象牙白的披风,披风领口嵌着一圈白狐毛,毛茸茸的,拢起来能将半张脸都埋进去,看着俏皮又暖和。
清许接过春桃挑选的两支赤金的累丝蝴蝶钗。
蝴蝶生动,轻轻一晃,蝶翼轻颤,栩栩若生。
接过春桃取来的暖得正好的手炉,清许雀跃着上了马车。
军营在城北,比昨日的兵部衙门远了不少。轱辘辘行了半个时辰,才远远看见营门的轮廓。
营门高阔,边上有高耸的岗哨,两边还站着几位持枪矗立的士卒。
他们个个身姿笔挺,面色肃然。
马车远远停下,春桃先下了车,将令牌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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