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虽然但是,我觉得这功劳大概率得记在人家顶尖医疗团队和科琳娜夫人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份上。你那魔音灌耳,顶多算个背景噪音。”
“啧,你这人一点浪漫都不懂。”
我撇撇嘴,但心里那点嘚瑟劲还是咕嘟咕嘟冒泡。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高兴。
可能是肉眼可见地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带来的吧?
又跟张樟胡扯了几句,炫耀了一下科琳娜夫人今天新尝试的苹果派(张樟表示恨意已突破天际),才在她新一轮的永别宣言中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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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白天那种纯粹的兴奋劲儿过去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了上来。
太快了。
我从砸钱建研究所,到住进舒马赫家骚扰病人,满打满算也没多久。
这种全球顶级专家团队多年攻坚都进展缓慢的情况,怎么就突然按了快进键?
我知道我投的钱是天文数字,能撬动最好的资源。
但金钱见效真能这么快?
猫咪的爪子开始挠我心脏。
我忍不住在心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嗓子:
【系统?义父?在吗?迈克尔·舒马赫这个情况……跟你有没有关系?】
【生命体征波动与外部强烈情感刺激及顶级医疗介入存在正向关联。合理。继续。】
然后,一切如常。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眨了眨眼。
哦。
系统默认了。
它没说是它干的,但它也没否认这进展的合理性,甚至还鼓励我继续。
行吧。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和淡淡烘焙香味的枕头里。
管它呢。
反正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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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娜笑了,米克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傻子,连张樟那家伙都难得没怼我。
至于到底是钞能力、医学奇迹,还是义父在冥冥中悄悄推了一把……
不重要。
明天再去问问研究所那边,还有什么最新最贵的康复设备或者方案。
顺便,得想想怎么防止张樟真的过劳死。
要不……以庆祝舒马赫病情突破为名,给全俱乐部放个假?
强制她休息那种?
嗯,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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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混音疗法在在张樟嘴里是噪音,但是或许还是有点用的。
接下来的几周,进展虽然没再像第一次手指动那么戏剧性,但细微的变化像春天的溪流,缓慢却坚定地渗出来。
医生的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是科琳娜眼里的光我是能看到的。
“他昨天对强光有了明显的皱眉反应。”
科琳娜在早餐时对我说:
“还有,播放以前他夺冠时车队无线电里他喊的录音时,监测仪显示他的脑电波有特定区域的活跃……医生说,这可能是对熟悉、积极刺激的识别。”
“吕布……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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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对这样的话真的没有办法。
当他人发自内心地感激我,尤其是那些我原本以玩闹态度对待的事,突然被郑重认可时……
我真的会手足无措。
就像我现在宕机了。
我张了张嘴,平时对张樟那些“姐的魅力无边”的垃圾话在舌尖转了个圈,硬是没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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