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它弥漫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也顺着电波,飞向了正在赛场上拼搏的米克,飞向了世界各地默默关心着这个家庭的人们。
科琳娜哭了一场又一场,但那不再是绝望的泪水。
她甚至开始有心情和我讨论,等迈克尔再好一点,是不是该把花园里他以前最喜欢的那个躺椅换个新的面料。
而我又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帮不上专业的忙,说太多煽情的话自己先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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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干起了老本行——花钱,以及,骚扰张樟。
我给研究所的每个人都包了巨额红包(被婉拒,最后以“研究激励基金”名义捐了),给别墅里所有工作人员放了轮休假并加了薪,甚至开始研究要不要把旁边那块地买下来,扩建一个更专业的复健中心。
同时,我拨通了张樟的视频。
“又怎么了,温侯?”她懒洋洋地问,“迈克尔先生今天尝试自己拿勺子吃饭了?”
“那倒没有。”我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但我有一个重要的、关乎曼联未来百年基业的决定要通知你。”
张樟露出怀疑的眼睛:“……你说。”
“我决定,”我字正腔圆,“以‘庆祝生命奇迹,汲取不屈精神’为由,给曼联下赛季的第三客场球衣,设计一个特别版。主题色就用舒马赫家族最经典的车队银灰和红色条纹!袖口绣上‘keepfighting’!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义?很能凝聚士气?”
屏幕里,张樟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她默默地、缓缓地,把眼镜推回了鼻梁上,然后举起手里的饮料杯,对着镜头。
“吕布,”她的声音透过吸管传来,闷闷的,带着认命的绝望,“我以这杯饮料发誓,等你回曼彻斯特,我一定……”
“一定请我吃肯德基?”我抢答。
“……我一定把你的脑袋塞进卡灵顿训练基地新装的那台f1模拟器里,然后帮你按下最大马力的启动键。”
她说完,吸了一大口饮料,直接挂断了视频。
我对着黑掉的屏幕嘿嘿笑了两声。
行吧。
看来大家都还有精神互相伤害。
这日子还挺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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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马赫的恢复,在第一次睁眼之后,进入了一种更加微妙但持续向好的阶段。
那偶尔掀开的眼帘不再是惊鸿一瞥。
虽然每次依旧短暂、费力,眼神茫然无法聚焦,但频率在缓慢增加。
对熟悉声音的反应也更明显,手指能做出更清晰的抓握尝试。
甚至有一次,他在听到一段特别激昂的旧日比赛无线电时,眉头皱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含糊、几乎不像人声的短促气音。
这一声让整个医疗团队都振奋不已。
科琳娜更是小心翼翼地将更多迈克尔熟悉的生活细节引入日常。
他年轻时喜欢喝的某种特定品牌的气泡水(现在很难找了,但我有钞能力,直接联系厂方复原了一条小生产线送过来),他收藏的旧赛车杂志,甚至是他早年某次夺冠后和车队一起胡闹时拍的、有些模糊的家庭录像。
钱继续像水一样流出去。
但每一分都流向了最尖端的设备和最顶级专家的时间。
研究所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研究“个性化多感官刺激”与神经重塑之间的关联。
论文还没出来,但数据每天都在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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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一直待在这里……嗯,说实在的,我也是超级大老板。
所以我也是来回飞的。
主要是跟着看曼联的比赛。
张樟真的越来越像样了。
联赛第二坐得挺稳,欧联杯一路磕磕绊绊,居然也杀进了四强,现在正在准备下一场比赛。
更衣室氛围被她拧成了一股绳,连我当初拍脑袋买来的几个天价彩票,也有那么一两个开始发光了。
卡灵顿训练场门口的我砸钱新建的“联合高性能训练中心”据说使用率还挺高,尤其是那几台f1模拟器,成了球员们训练后解压(以及互相攀比谁撞墙次数少)的新玩具。
每次我短暂回曼彻斯特,张樟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
有“算你还有点良心”的欣慰,有“求求你别再突发奇想”的警惕,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们干得不错吧”的、略带得意的疲惫。
总之,曼联这边,一切都在轨道上,甚至比我在的时候更井然有序。
唉,这可能也是大部分俱乐部想要看到的吧。
就是老板只打钱不说话什么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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