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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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前一后离开休息区。
他回车队区域,我往工厂外走。
路过那面冠军墙时,我看着2000年舒马赫和法拉利的合影,摸了摸下巴。
好了,家庭内部(勉强)沟通完毕。
接下来,该去搞定那些真正的老帮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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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涅利家族的正式谈判,比我想象的枯燥,但也比我想象的顺利。
枯燥在于,过程充斥着法律术语、股权结构分析、遗产税考量、家族信托章程……听得我差点在华丽的长条桌下用方舟玩扫雷。
顺利在于,当你的报价溢价足够高,高到能让好几代人躺着数钱,并且你明确表示不寻求控股权、不干涉菲亚特日常运营、只对法拉利(“我其实对足球也很有兴趣。”“尤文图斯?”)有“战略兴趣”时,很多阻力就像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融化了。
当然,也有顽固派。
一位留着精致白胡子的老伯爵(真的是伯爵!)用歌剧般的腔调宣称,将“意大利荣耀的钥匙”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是不可想象的。
“我并不是来历不明,”我把我的证件全都掏出来,“我是清白的。”
把他噎了个半死。
瑞士银行账户和合规的资金来源报告比任何祖传爵位更能证明可靠性。
毕竟,钱不会说谎。
尤其是数额这么大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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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瓦尼·阿涅利(他看起来确实很精神,完全不像方舟历史记录里那个早逝的病人)和另外几位比较务实的家族成员,显然更关心跃马能否持续获胜,以及他们的资产是否能继续增值。
谈判拉锯了几轮。
我让方舟模拟了各种方案,最终达成的协议比最初设想更巧妙。
我通过一个在卢森堡新设立的、结构复杂的控股基金,收购了exor集团一部分股份,同时直接向法拉利公司(ferraris.p.a.)注入一笔巨额资金,换取其扩大后股本中的显著份额,并在新成立的“法拉利竞赛事务监督委员会”中获得两个席位。
这个委员会名义上只对法拉利f1车队和gt赛车项目的重大战略和预算有建议权——但谁都知道,握着钱袋子的人,建议和命令差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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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文图斯?那更象是添头。
在谈判尾声,我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我对足球也挺有兴趣。尤文图斯那边,如果也需要一点燃料……我不介意也投点小钱,改善一下更衣室板凳深度什么的。毕竟,都灵不能只靠四个轮子荣耀,是不是?”
阿涅利的代表们表情很精彩。
大概他们没见过这么顺便的百亿级别投资者。
但考虑到我的出资规模和对法拉利的善意,这点小要求几乎没怎么讨论就被答应了。
于是,我又以个人名义成了尤文图斯的大股东,并且获得了一个“特别项目顾问”的头衔,有权对青训和某些转会提出建议。
嗯,各种各样的建议。
搞定这一切,花了不少时间,也烧掉了那333亿美元中的一大块。
我果然还是喜欢花钱。
做完这一切,感觉就像在游戏里完成了某个史诗级支线任务——我几乎要把意大利国企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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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没有立刻大规模公开,但该知道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f1围场内暗流涌动,金融版面出现零星报道猜测。
而在马拉内罗,变化悄然发生。
一些拖延已久的设备升级拨款迅速获批;风洞实验室的排期突然变得充裕;罗斯·布朗提交的一份原本可能被搁置的激进研发方案,顺利进入了下一阶段评估。
财务部门的人发现,来自“新股东关联基金”的注资通道异常顺畅,只要项目与“直接提升赛道表现”相关,审批速度快得惊人。
让·托德在某次内部会议上,意味深长地提到了“来自股东层面的新关注点和对竞赛成绩的更高期待”。
聪明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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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花出去了,名分拿到了,接下来该干嘛?
当然是——享受(我自己的)特权,以及,改善一下员工(我未来摇钱树们)的工作环境!
我现在可是手握法拉利竞赛委员会两个席位的“重要少数股东”了。
虽然那委员会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在我看来,首要任务不是去干涉什么空气动力学设计(虽然我很想指手画脚)。
而是……解决一下马拉内罗工厂里某些让我看不顺眼的小问题。
比如,那个难喝到令人发指的自动贩卖机咖啡!
还有那些硬邦邦的休息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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