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这是谢晏慈的标记。(1 / 4)
谢家老宅。
入了夜,白日里漫山遍野的苍翠此刻漆黑沉默,仿佛在压抑什么蠢蠢欲动。
坐落于半山腰的别墅此刻灯火通明,佣人低着头来去无声,一片死寂。
直到外面传来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刹停声。
钱蓉觑了眼门外,直起腰板。
男人大步进来,身上沾了风尘仆仆的寒气。佣人双手摊开迎去,要接过他手上的外套,但被男人无视。
“什么事?”谢晏慈问。
钱蓉脸色板下:“你这是什么态度?”
“哦?”谢晏慈难得地好脾气。
许是这好脾气助长了钱蓉的胆子,她甚至摆出架子:“进了门不叫人,回港城这么久也没回家一趟,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
谢晏慈那双和钱蓉十分相似的桃花眼眼尾上扬,瞳孔却寡淡冰冷,闻言,他似笑非笑:“那你觉得我应该对一个费尽心思要害我的人什么态度?”
“你!”钱蓉脸一僵。她顿了顿,“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而且你不是没事吗?”
谢晏慈懒得再和她说话,转头就要走。
“站住。”钱蓉见他一点面子不给,干脆不再废话直接道,“把南河湾的项目给你小舅。”
南河湾是谢氏集团的重点项目之一,油水丰厚,多少旁支蠢蠢欲动,尤其谢承运身体越发不好,如今的谢家机遇和风险并存,尽管碍于谢晏慈,没敢有大动作,但私下里早已挣得头破血流。
谢晏慈似觉得好笑:“谁?”
“你小舅……”钱蓉底气不足。
“那个赔了十几个亿的废物吗?”谢晏慈嘲讽道,“你的首饰包包还没贴补完?”
“你!”钱蓉瞪眼,“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小舅,你不帮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说他?谢晏慈,你还有没有心?”
谢晏慈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他转身,一步步朝钱蓉走去,上一秒还颐气指使的钱蓉见状目露惊慌连连后退:“你要干嘛?”
谢晏慈望着钱蓉眼里的害怕——是的,显而易见,她害怕她的儿子。
他眼神冷讽,瞧着这个外强中干自欺欺人的中年女人。
钱蓉长得确实漂亮,鹅蛋脸细眉凤眼,不然当年也不会被谢承运强行看上。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她穿着碧玉色手工绣制旗袍,脖子上带着珍珠,手上是翡翠玉镯,手指上是四五个满钻金戒,被金钱和权利滋养得雍容华贵,真宛如一位贵妇人。
不知不觉间,似乎和谢晏慈南城记忆里那个除了赌就是打骂的疯女人判若两人。
可她脸上的皱纹和被生活摧残十几年的刻薄苦相却是无论怎么浓妆遮掩都盖不住的。
谢晏慈很平淡,他像只是在阐述:“南城的老房子还在,你们要是在港城住不习惯,我会找人把你们送回去的。”
他是在威胁。
“你敢!”钱蓉怒道。
而谢晏慈用沉默回答了她。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早知道我当你就该弄死你!”钱蓉气得口不择言。
眼见谢晏慈转身就要走,她忽然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什么明——”
谢晏慈脚步顿住,他倏地回头望钱蓉,那双狭长的眼睛此刻锐利冰冷,强大的威压吓得钱蓉瞬间噤声。
“钱蓉,”他直接叫她的名字,慢条斯理地,却让人不敢忤逆,他冷言警告,“不该你知道的,你应该知道怎么让自己忘记,别要让我去教你。知道吗?”
钱蓉瞪眼,竟没敢再吭声。
直到男人走出大门。
这位贵妇人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道:
“你们谢家全都是坏种!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对你们谢家人!谢承运就是你的未来!”
谢晏慈脚步未停。
上了车。
他面无表情地让宁东停掉钱蓉的卡并转告钱蓉:他没那么多功夫陪她玩这拙劣的把戏,再有下次,就不是停卡这么简单。
宁东从头到尾地旁听,早就气得不行,听见这吩咐,他心中爽快,行动得尤为快。
钱蓉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宁东观察谢晏慈烦躁的脸色,果断地选择了挂断。<
他心中腹诽。
这钱家如今吃穿用度全靠谢晏慈,不好好捧着就算了,竟还嫌不够,真够贪的。
宁东气得不行,反观谢晏慈倒是平静寡淡的样子,像是已经听了无数遍早就脱敏了。
谢晏慈说:“去酒店。”
这是整段路里他唯一的一句话。
宁东愣了下。
到了酒店前,车一停下,谢晏慈就拿过通用房卡,径直上了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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