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他就是那个“次”(1 / 2)
郭城宇此刻心里也正翻江倒海,拧着眉,眼底是同样的困惑和一丝的……失落。
池骋不是口口声声说,上辈子他和姜小帅感情好得蜜里调油吗?不是信誓旦旦说,那兔子精最后成了自己老婆吗?
可如果姜小帅真的和池骋一样,是带着记忆重生回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他昨天对自己会是那种态度?
避之不及,视若无睹,甚至带着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故意溜着自己玩。
非但没主动找自己,反倒千里迢迢从上海跑到北京,直奔吴其穹这儿来了?还对这小子如此殷勤,挨得那么近,一副熟稔亲近的样子?
郭城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有点闷,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对姜小帅,是真的动了心!
从昨天第一眼在医科大门口瞥见那个身影起,那头阳光下软软的小卷毛,那副金丝边眼镜后清澈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睛,那种干净又鲜活、像块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小蛋糕般的气息……一下子就攥住了他,精准地砸在了他审美和心动的最高点上。
活了二十二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郭城宇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一见倾心”。
这感觉强烈、清晰,不容置疑,甚至让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却又无比真实。
可现在……
他转头看向池骋越来越黑、几乎要滴出墨来的脸色,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紧绷和求证意味:
“池子,你不是说……姜小帅是老子未来的老婆吗?”
“他如果真重生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昨天那态度,跟不认识老子似的,还故意溜我玩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反倒对你家那‘大宝’……这么上心?”
池骋本就焦灼烦躁的心,被郭城宇这几句话像火星子一样“呲啦”一下点得更旺。他猛地扭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郭城宇,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废话!”
“你家那兔子精,之前可是惦记过我家大宝的!”
他想起上辈子那些陈年旧醋,虽然后来姜小帅和郭城宇成了,但最初那点若有若无的苗头,此刻在危机感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后来大宝成我的了,他没戏了,才‘退而求其次’——让你给追到手了!”
这话说得又冲又毒,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迁怒,像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捅进郭城宇此刻正七上八下的心里。
郭城宇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退而求其次?
他是那个“次”?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不服瞬间冲上脑门。他郭城宇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要手段有手段,哪点比不上院子里那个细胳膊细腿、看着就青涩稚嫩的吴其穹了?
而且……姜小帅那小子,一看就是躺着享受的料。吴其穹呢?一看就是个愣头青,单纯直率,哪有半点“当1”的料子?
郭城宇盯着院子里姜小帅微微侧头、似乎正温和耐心地对吴其穹讲解着什么的侧影,眉头锁死,心里那股疑惑和莫名的酸意搅成一团。
姜小帅……到底看上吴其穹什么了?
就在郭城宇盯着姜小帅的侧影,心头疑云密布、酸涩翻涌之际,身旁骤然卷起一股凌厉的劲风!
他猛地回神,只见池骋已经像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眼底寒光迸溅,几个箭步便跨过院门那道低矮的门槛,挟着一身骇人的低气压,直冲向石桌旁那两道身影。
下一秒——
池骋的大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姜小帅那件干净白衬衫的后衣领!力道之猛,动作之猝不及防,竟直接将人从石凳上硬生生提溜了起来,像拎起一只反应不及、扑腾着腿的兔子。
“哎——!”姜小帅短促地惊叫一声,手中的笔“啪嗒”掉在石桌上,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后退,眼镜都歪到了鼻梁上。
郭城宇几乎在池骋动作的同时就跟了上去,他反应极快,在吴其穹倏然站起、脸上露出惊慌和愤怒、下意识要冲过来“解救”他那刚认了一天的师傅时,郭城宇高大的身躯已然如同一堵沉稳的墙,精准而不失力度地挡在了少年面前,阻隔了他的去路。
吴其穹被拦住,只能焦急地踮脚张望,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了疯狂刷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傻大个不是好人!昨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今天一来就动粗!我新认的师傅啊……多好一人,又耐心又聪明,讲题比我们数学老师还清楚……这才一天!就要英年早逝、命丧歹徒之手了吗?!”
“徒弟不孝啊!现在自身难保,没法救你!师傅你坚持住!我、我找机会报警!”
此刻,院门外这小小的空地上。
姜小帅终于从池骋铁钳般的手里挣脱开来,踉跄两步站稳,手忙脚乱地扶正了歪掉的眼镜。
白皙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和骤然惊吓泛起了红晕,一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怒和后怕。
他指着池骋,气得声音都在抖:“池骋!你他妈有病啊?!光天化日你发什么疯?!”
池骋胸膛起伏,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住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冰碴:“说!怎么回事?你他妈怎么会在这儿?!”
姜小帅被他这兴师问罪的架势弄得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池骋一番,忽然扯出一个了然的、带着点微妙挑衅的笑:
“哦——我明白了。”
“你和我一样,是吧?”他抬起下巴,声音清晰地传入池骋耳中,“你也是从九年后……‘回来’的?”
被直接点破,池骋眼神更厉,逼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警告:“姜小帅,我不管你怎么回来的。别他妈打我家大宝的主意!听见没?!”
“我打他主意?!”姜小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音量不自觉拔高了些,引得被郭城宇拦住的吴其穹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池骋你讲不讲理?他是我徒弟!我正经八百认的徒弟!我教他做题怎么了?!”
“徒弟?”池骋冷笑,眼底是全然的怀疑和戒备,“别跟老子来这套!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上辈子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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