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重生第一课:跪好,池少教你宠老婆 » 第29章你他妈小看我

第29章你他妈小看我(1 / 2)

“姜、小、帅!”池骋猛地转过身,眼底寒光四溅,那眼神活像要当场把姜小帅这张破嘴给撕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兔子精说得对。

他重生回来,是来宠老婆、弥补遗憾的,不是来把老婆宠“直”了、然后拱手让人的!

姜小帅这人虽然讨厌,但脑子确实活络,尤其在这种“弯弯绕绕”和“人心把握”上,简直是个中翘楚。

见池骋停下脚步,虽杀气腾腾却没再往前走,姜小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走到池骋面前,声音压低了些:

“我也不是真想当你师傅,没那个闲心。”

“不过呢,想让我教你怎么‘钓’大畏……也不是不行。”

他伸出食指,在池骋面前晃了晃,提出一个看似简单却让池骋眉头直跳的条件:

“就一句。你诚心诚意,叫我一声‘师傅’,我就倾囊相授,怎么样?”

其实姜小帅此刻,心里还藏着点没说出来的、属于“闺蜜”的私心。

吴所畏许愿希望池骋重生,想让吴妈长命百岁固然是主要原因,但姜小帅知道,还有一个很小、却很深的原因——吴所畏不想让池骋再受和汪硕分手后、那长达六年的孤寂与苦楚。

虽然池骋后来的几年被他养得鲜活开朗,但那六年的煎熬和阴影,是真实存在过的。吴所畏心疼,他希望他的池骋,这辈子从一开始,就是明媚的,张扬的,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往。

姜小帅之所以没把这些话说出来,一方面是不想显得自己太“懂”吴所畏,另一方面……他也有点小报复心理。

谁让池骋刚才一口一个“兔子精”地叫他,还凶他!

他昨天可是清清楚楚听见郭城宇打电话时,说了句“那兔子精”,肯定是池骋这混蛋私下里给他起的外号,还传给了郭城宇!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让你叫声师傅,不过分吧?

池骋显然觉得姜小帅这条件纯属扯淡。

吴所畏迟早是他的人,板上钉钉的事!而且他昨晚悬梁刺股、通宵达旦,已经把那该死的几何题拿下了!现在脑子里解题步骤清晰得能直接印成标准答案,还用得着这兔子精来教?简直是笑话!

他没再搭理姜小帅,连个眼神都欠奉,径直转身,迈开长腿,带着一股“老子自己就能搞定”的嚣张气势,几步就跨进了老院的门槛,目标明确地走向石桌旁那个还在探头探脑、一脸担心的清瘦身影。

他一屁股在吴其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常客。侧过头,对着还有些警惕的少年,下巴微抬,语气是刻意放缓的温和:

“哪道题不会?拿来。”

吴其穹抱着胳膊,闷闷地看着这个去而复返、还一副“老子很行”架势的“傻大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说了,你真的会?”

池骋被他这眼神刺了一下,自尊心(以及昨晚熬出来的黑眼圈)都在呐喊,他眉头一拧:“你他妈小看我?”

吴其穹没接话,反而转头看向已经走回院门口的姜小帅,语气里带着关切和求证:“师傅,你没事吧?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怪怪的傻大个。”

姜小帅看着池骋那副“老子要单打独斗”的倔样,又好气又好笑。但想到吴所畏那份希望池骋重生的、深沉又温柔的祈愿,他还是决定……帮一把。

毕竟,徒弟希望池骋回来,可不是为了看池骋在他面前屡屡碰壁、最后真成“陌路人”的。

他走到石桌边,清了清嗓子,在池骋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对吴其穹解释道:“大穹,他不是骗子。”

“他的确是……呃,远程集团旗下某个关爱项目的志愿者。”姜小帅随口编了个听起来高大上的名头,“这人可能……性格就这样,有时候看着是有点轴,有点……嗯,不太聪明外露。但他真不是坏人,也没威胁我。”

吴其穹狐疑地目光在姜小帅和池骋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姜小帅脸上,压低声音:“师傅……他是不是刚才威胁你了?我刚刚看见他……是不是想揍你?”

他可是亲眼看见这傻大个把他师傅拎起来的!

姜小帅看着徒弟这护短的可爱模样,心里一暖,又瞥见池骋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差点没憋住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大穹你别瞎想!就是……一点误会,说开了。池骋这人……其实挺好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

吴其穹这才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戒备总算褪去了些。他重新坐正,从石桌上那叠试卷里抽出一张,手指点在其中一道题上:

“就这一道。这道。”

池骋信心满满地倾身看去,正准备大展身手,一雪前耻——

然后,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草!

不是几何题!

是一道向量题!复杂的空间向量,带着参数,要求证明某个动点的轨迹,还结合了不等式求范围!

池骋的脑子“嗡”了一声。

昨晚被几何图形塞满的神经元,面对这全然不同的符号体系和思路,瞬间又陷入了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空白。

他又感觉……自己应该是会的。那些概念,模,数量积,坐标表示……好像都在脑子里飘着。

可是……具体到这道题,第一步该设什么?怎么建立坐标系?参数怎么处理?

那股“大脑会了手不会”的熟悉感觉,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僵。

吴其穹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见状,小脸一绷,抱着胳膊,眼底露出了“我就知道”的了然神色,还隐隐带着点“看吧,又露馅了”的小得意。

池骋额角渗出细汗,硬着头皮,盯着题目,试图垂死挣扎。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画了几个自己也看不懂的向量箭头,又写了几个似曾相识的公式……

几分钟后,他颓然地发现——自己是真的不会。

不是忘了步骤,是这道题涉及的知识点和技巧,可能早就被三十多岁的灵魂、被商场沉浮和儿女情长挤到了记忆最偏僻的角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根本调用不出来!

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十七岁理科尖子生可能都觉得有挑战性的题目,而他,一个离开校园多年、并非数学专业出身的“老”男人……无能为力。

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还夹杂着在自家宝贝面前再次丢脸的羞恼。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