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岳悦!!!(1 / 1)
岳悦!!!
池骋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来了,这张脸,他认识,是吴所畏上辈子的初恋,也是他和吴所畏,缘分开始的契机!
池骋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是京大的吗?这辈子他费了不少心思,把吴所畏弄到了华大最好的设计系,就是不想让他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扯上关系。岳悦怎么也在这个学校?是巧合,还是——
他的面色不善起来,揽着吴所畏肩膀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吴所畏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心想这人肯定是吃醋了,吃醋吃得还挺厉害,连脸色都变了。
他转头对岳悦笑了一下,语气礼貌又客气:“你好同学,我有对象了,不好意思啊。”
岳悦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声音都慌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对象了!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手里的情书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转身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吴所畏拽着池骋的胳膊往旁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跑远的背影,心里有点莫名其妙。他转过头,看着池骋那张依然紧绷的脸,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
池骋回过神来,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没什么。刚才那个女生,你认识?”
吴所畏摇头,一脸茫然:“不认识啊,没见过。”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能是化学院的吧?没见过。”
池骋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算了,管她是重生回来的还是只是巧合遇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怎么样,吴所畏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上辈子的事已经翻篇了,这辈子谁都别想再来搅和。
他伸手把吴所畏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太厉害了,感觉你们队就是被你一个人带飞的。”
吴所畏被他夸得脸一红,从他怀里挣出来,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重,但气势要足:“瞎说什么呢?你让我其他队友听见了怎么想?我们家都很厉害的,好不好?每个人都进了球,每个人都防了人,每个人都出了力,就我一个哪能赢这么多分?”
池骋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维护队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行行,你们家都很厉害。但我觉得,我们家大宝最厉害。”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吴所畏的脸,被吴所畏一巴掌拍开,他也不恼,就笑着看他。
吴所畏揉着被捏红的脸,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盯着他:“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别跟我说你没想,你那个表情我太熟了。”
池骋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伸手把他额前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一边:“那女的给你写情书,我吃醋了呗。”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都快把眼珠子翻出来了:“又不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写情书,你吃什么醋啊?上次那些情书不都在你办公室抽屉里扔着呢?”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
池骋的眉毛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在我办公室?”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得不行,赶紧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一点做贼心虚的慌乱:“我、我猜的。你那么小心眼,肯定把情书都没收了藏起来了,不让我看见。”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解释也太牵强了,还不如不解释。他赶紧岔开话题,推了池骋一把:“行了行了,我要去换衣服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他转身就往更衣室走,步子迈得飞快,跟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池骋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办公室里?他怎么知道情书在办公室里?
他想起国庆前有一天,吴所畏去公司找他,前台说他来了,在办公室等,结果他开完会回来,人已经走了,前台说小吴总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也没说什么事。他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就是顺路来看看。
第二天,池骋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转着笔,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昨天球场上的事。岳悦那张脸,他不会认错。可她怎么会在华大?上辈子她明明在京大,这辈子他特意把吴所畏弄到华大来,就是为了让这两个人彻底错开,怎么还是撞上了?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刚子,进来一下。”
刚子推门进来,站在办公桌前,等着他开口。池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口说:“去查一个人。岳悦,岳山的岳,喜悦的悦。华大的学生,应该是今年的新生,查查她是哪个学院的,家里什么情况,高考多少分进来的,以前在哪上学,所有能查到的都查一遍。”
刚子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门轻轻带上,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池骋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又转到了另一件事上。昨天吴所畏说那些情书在他办公室抽屉里的时候,那个心虚的表情,那个躲闪的眼神,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对,太不对了。那小子肯定是翻过他的抽屉了。
他拉开抽屉,把那摞情书拿出来,放在桌上。十一封,花花绿绿的,叠得整整齐齐。他随手翻了翻,准备把这些东西扔了,留着确实也没什么意思,都是过去的事了,还留着干嘛?他伸手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门票、电影票、糖纸那些要留下,信纸就算了。
他拆开一封,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倒,手指触到信纸的瞬间,顿了一下。
这纸不对。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花边的、香喷喷的、五颜六色的信纸,是普通的白纸,就是他办公桌上放着的那种a4打印纸,裁了一半,叠得整整齐齐,边角有点毛,像是被人用手撕的,不是用刀裁的。
池骋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把信纸展开,入眼第一行字,是吴所畏的笔迹。
那个字他太熟了,歪歪扭扭的,跟小学生似的,撇捺总是写不直,横竖总是对不齐,但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纸里。
信的开头写着——【那天有一个傻子闯进我家院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进门就张开双臂冲我喊“畏畏”,被我和我妈用两把扫帚打了出去。那时候我以为他是骗子,还想着这人演技也太差了,连道数学题都不会做还敢来骗人。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骗子,他是傻子,一个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专门来找我的傻子。】
池骋的手指微微收紧,把信纸又往眼前凑了凑。
第二封——
【他真是个傻子,说可以当我的老师,结果连道向量题都不会,急得满头大汗,偷偷摸摸地回去熬夜学,第二天再来教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装出一副“这道题很简单”的样子。师傅让我故意逗他,今天问这种类型的题,明天问那种类型的题,他就真的每天回去学,每天来教我,从来不嫌烦。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怕烦,他是怕我嫌他没用,怕我不用他了,怕他找不到理由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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