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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那你教我(1 / 2)

池骋的脑子“轰”了一声。

他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吴所畏,手还搭在他胳膊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脸埋在他脖子里,只露出半个红透了的耳朵尖,跟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似的,以为看不见就当没发生过。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飘,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你再说一遍。”

吴所畏不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蹭着池骋的脖子,呼吸喷在他锁骨上,又热又急,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他的手指攥着池骋的t恤下摆,攥得指节都泛白了,整个人僵在那儿,跟一块石头似的,一动不动。

池骋也僵着。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刚才那句话——“老公,你就让我试试嘛。就一次。”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尾音拖得长长的,跟化开的糖似的,黏黏糊糊的,糊了他一脑子。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沙发上,一个埋着脖子,一个盯着天花板,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视里广告的声音,什么“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什么他没听清,脑子嗡嗡的,跟有一窝蜜蜂在里面开派对似的。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也可能是三分钟——吴所畏从他脖子里抬起头。

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抿得紧紧的,跟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老公,我想试试在上面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还是软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就让我试试吧。求求你了。”

池骋的脑子又“轰”了一声。这回比刚才还响,跟炸了似的。

他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重生都经历了,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经历过了,什么都不怕了。

但现在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姜小帅那个狗东西不会放过他。

那天在饭桌上,“反攻”那两个字从姜小帅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掐死他。当场掐死,就地正法,不留活口。

他就知道那个嘴上没把门的兔子精早晚要坏事。怪不得,怪不得这段时间吴所畏要锻炼,要练肌肉,要举哑铃,要做俯卧撑,要跑步,要深蹲,要跟他比谁更强壮。

他以为小家伙是突然开窍了想强身健体了,以为他是被自己那句话刺激到了想变强壮了,以为他是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就消停了。他什么都想了,就是没往那个方向想。

何着在这等他呢?

他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脑子好像还在,但已经不在了。

他想起这一年多,从吴所畏还没成年就开始照顾着他,护着他,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给他辅导作业,带他看病。

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月亮不给星星,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是什么。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以为吴所畏已经被他养得服服帖帖的了,他以为“反攻”这两个字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字典里。

他错了。他大错特错。这难道是基因?是天生带的?还是他养的方式不对?他明明什么都教了,什么都给了,什么都依着他了,怎么这孩子就非得想着反攻呢?怎么就非得在上面呢?下面怎么了?下面多省劲啊,躺着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干,多好。

他在心里把姜小帅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骂完又把郭城宇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你管好你老婆行不行?别让他到处乱说行不行?

吴所畏看着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他看见池骋的眼神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纠结,从纠结变成一种很复杂的、说不上来的表情,好像在算一道很难的数学题,算来算去都算不出答案。

他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发力。他把手从池骋的t恤下摆移到他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脸凑近了一点,声音又软了几分:“老公,求求你了。”

池骋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颤,跟冬天从外面跑进暖气房猛吸第一口热空气似的。

他低下头,看着吴所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那个抿着的、微微发抖的嘴唇。

他开口了,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尽量放得正常:“大宝,你为什么想试一下在上面?”

吴所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池骋会问这个。他以为池骋会直接拒绝,或者说“不行”,或者说“别闹了”,或者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没想到池骋会认认真真地问他为什么。他低下头,盯着池骋的锁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表情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也是男的。我又不比你少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在下面?”

池骋看着他,看了两秒,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不比我少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那叫一个诚恳,那叫一个推心置腹,“但是下面有下面的好。你看,多省劲。躺着就行了,什么都不用操心,节奏我来掌控,力度我来把握,你只要享受就行了。多好。”

吴所畏摇了摇头,脖子梗得跟只斗鸡似的:“可是我也想出力。每次都让你出力,我躺着,我觉得不公平。”

池骋深吸一口气:“你不公平什么?我出力我乐意。你躺着享受就行了,出什么力?出力多累啊。你看你上次举哑铃,举完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来。你出力?你出得了力吗?”

吴所畏的脸红了,红的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但他没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子差点怼到池骋的鼻子上:“我出得了!我练了两个星期了!我现在能做八个了!标准的!没跪膝!”

池骋看着他那个较真的样子,忍住了没笑:“大宝,你知不知道在上面要出多少力?你撑不过三分钟的。”

吴所畏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但他不甘心。他梗着脖子,声音又急又脆:“那我练!我继续练!练到能做三十个!练到能做五十个!练到能撑到你满意为止!”

池骋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角度:“大宝,你知道在上面有多累吗?腰要发力,腿要绷紧,手要撑住,节奏要把握好,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角度要找准,深浅要控制好——你确定你行?”

吴所畏愣了一下。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光想着“我要在上面”“我要反攻”“我要把池骋压在身下”,他从来没想过——在上面到底有多累。他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表情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虔诚:“那你教我。”

池骋愣住了:“什么?”

吴所畏往前凑了凑,眼睛亮亮的,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你不是说在上面很累吗?那你教我啊。你教我怎么做,教我节奏怎么把握,教我怎么发力,教我怎么控制深浅。你什么都教过我了,第一次接吻是你教的,第一次那个也是你教的,第一次怎么舒服也是你教的——那这个你也教我呗。”

池骋的脑子又“轰”了一声。这回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响。

他教他反攻?

他教他自己的老婆怎么反攻自己?

他教他自己的老婆怎么把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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