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别咬自己,咬我!(1 / 1)
过了一会儿,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吴所畏实在撑不住了,一把推开池骋的胸口,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你先把暖气关小一点,热死了——”
池骋停下来,低头看着他。车库的灯光虽然关了,但透气窗漏进来的月光足够他看清身下这张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池骋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吴所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响亮。然后他伸手把暖气调小了一档。
“行了。”他说。
吴所畏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池骋又压下来了。
吴所畏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池骋,你他妈就是个狼狗。你什么时候能——”
池骋在他耳边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带着喘:“够不了。快点,腿再打开点,不好进去。”
吴所畏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诚实地把腿又打开了一点。他嘴里还在嘟囔,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早就说了你不听”的埋怨:“我都说了回房间了——”
池骋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回房间?你叫那么大声,我爸妈听见了,你这个儿媳妇的面子往哪儿放?”
吴所畏气得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但那只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挠痒痒似的:“我声音够小了!你他妈在下面试试——”
话没说完,池骋用力了一下。吴所畏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愣是没发出来。他死死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全都吞了回去,手指攥着座椅的皮面,指节泛白。
池骋低下头,咬住他的耳朵,牙齿轻轻碾过那块软软的软骨,声音低得跟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似的:“叫。叫给老公听。老公专门找的地方,你叫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吴所畏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哭腔:“不叫——”
池骋没说话,换了个角度。吴所畏整个人弹了一下,嘴终于没守住,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又短又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池骋……你他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带着颤,“你是不是……故意的……”
池骋低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翘着,那笑容又坏又温柔:“嗯。故意的。”
吴所畏气得想骂人,但嘴一张开,声音就往外跑。他只能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全都堵回去,嘴唇都被咬出了牙印。
池骋伸手,拇指按在他嘴唇上,把被他咬着的下唇解救出来:“别咬自己。咬我。”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重,但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闷闷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堵了回去。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月光透过那层白茫茫的雾气,变得朦胧而模糊。
终于结束了。
吴所畏瘫在放倒的座椅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的,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车上了——不是疼死的,是憋死的,是热死的,是被池骋那个狗东西折腾死的。
池骋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透气窗漏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上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跟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似的。他看着吴所畏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吴所畏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你他妈……笑屁……”
池骋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缓过来了?”
吴所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缓没缓过来,反正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酸的,胳膊酸,腿酸,腰酸,连手指头都酸。
他伸手去够扔在座椅下面的衣服,打算穿上回去——总不能真在车里待一晚上吧?这车虽然宽敞,但躺两个人还是挤得慌,他的腿都快麻了。
手指刚碰到t恤的边角,池骋的手伸过来,把那件t恤抢走了。
吴所畏抬头看着他。池骋连看都没看他,随手把t恤往后座一扔,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跟扔垃圾似的。
“你干嘛?”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
池骋没理他。他往后靠了靠,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下巴微微扬起,那表情那姿态,跟皇帝召见臣子似的。
“坐上来。”他说。
吴所畏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看着池骋那条大腿,又看了看池骋那张理所当然的脸,脑子“嗡”了一声。
“大哥,不是吧?”他的声音都飘了,“你还要?”
池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翘了一下:“你老公什么体力,你忘了?”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没忘。他怎么可能忘?每次做完他都觉得自己像被卡车碾过,而池骋跟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干嘛,精神抖擞得能再去跑个五公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跟池骋讲道理:“池骋,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这车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刚才暖气开那么大我差点中暑,现在关小了我又觉得闷。而且这座椅躺着腰疼,你那个角度也不对,我腿都麻了——你让我缓缓,回屋行不行?回屋我让你——”
池骋打断他:“行。那咱换个地方。”
吴所畏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换什么地方?”
池骋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撑在吴所畏耳边的座椅上,低头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你绝对不想知道”的笑意:“客厅。我家客厅。”
吴所畏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池骋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吴所畏心尖上:“你想想啊,客厅那个沙发,宽敞,软和,怎么折腾都行——二楼都能听见。我一用力,你叫的声音就大了,把我爸妈吵醒了,他们下楼一看——”
他顿了顿,笑得那叫一个坏,“就看见你和我,在客厅沙发上。”
吴所畏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他一把伸出手,死死捂住了池骋的嘴,力道大得跟要把他的嘴捏扁似的。
“你他妈别说了!”吴所畏的声音又急又低,跟做贼似的,“你再说我跟你急!”
池骋被他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出舌头,在吴所畏掌心舔了一下。
吴所畏像被烫着了一样缩回手,脸又红了一个度,瞪着池骋。
池骋收了笑,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自己选吧。车上,还是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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