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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你转过去(1 / 1)

吴所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腰板:“我刚才花那么多钱给你买了衣服,还搭上一条皮带,你还要我表示?我怎么表示?我表示得还不够?”

池骋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哦。那你现在帮我把新皮带系上,我试试合不合适。”

吴所畏愣了一下:“那不是还在车里吗?我怎么给你系?”

池骋靠在桌边,双手抱胸,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去拿啊。”

吴所畏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吧?皮带又不是衣服,还怕买大了小了的?回家再试呗。”

池骋没动,就那么看着他,唇边挂着一种“我今天就是要看你系”的笃定笑意。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吴所畏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行行行,你是大爷,我去拿。”

没一会儿他拎着那个小袋子回来了,把盒子往池骋手里一塞:“给你,自己系。”

池骋没接,下巴朝自己的腰扬了扬:“你买的,你系。”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打开,抽出那条深棕色的皮带。

皮质柔软,扣头是哑光金属的,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他抬头看了池骋一眼——那人正靠在台球桌边,双手插兜,一副“我就等着你伺候”的大爷样。

吴所畏咬了咬牙,走过去。他站在池骋面前,低头看了看那条他亲手挑的皮带,又抬头看了看池骋那双含笑的眼睛,耳朵尖慢慢红了。

“你转过去。”吴所畏说。

池骋没动。

“你转过去我才能系啊,你站着我怎么——”

“就这样系。”池骋打断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笃定。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但池骋纹丝不动。他没办法,只能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几乎贴上了池骋的胸膛。他低下头,两只手绕过池骋的腰,把皮带从他裤子后面的裤襻里穿过去。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嵌进了池骋怀里,额头几乎抵着他的下巴,呼吸全喷在他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池骋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心跳透过薄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又稳又有力。

池骋没动,甚至没有伸手扶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吴所畏的耳朵红得发烫,手指头也有点不听使唤,穿了好几次才把皮带从后面的裤襻里拽出来。

他绕到前面,把皮带扣好,调整了一下松紧,然后退后一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完成了一项什么大工程。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我眼光真不错。这颜色配你这件裤子,刚刚好。”

池骋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皮带,又抬头看了看吴所畏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唇角一挑。他伸手,握住皮带扣,“咔嗒”一声,皮带被他一把抽了出来。

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池骋手腕一抖,皮带“啪”地一下抽在了他的大腿上。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

“啊!”吴所畏往后跳了一步,捂着大腿,瞪着池骋,眼睛瞪得溜圆,“你干嘛?!”

池骋把皮带在手里折了折,慢悠悠地说:“试试好不好使啊。皮带嘛,总得试一下韧性。”

吴所畏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变态吧?皮带是这么试的?”

池骋没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把折好的皮带往吴所畏脖子上一套,轻轻一拉,把人拽到了自己面前。吴所畏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仰着脸瞪他。

池骋低头看着他,唇边挂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大宝,你看这环境——外面人来人往,灯火通明,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在发生什么。多好。”

吴所畏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光带,对面写字楼的窗户亮着灯,远处还有人在路边走着。

而他们在这个被玻璃和灯光隔开的包厢里,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看见外面。这种“隔着一层玻璃”的感觉,比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更让人心跳加速。

他心想,不会吧,这狗东西不会在这儿发情吧?

池骋把皮带又收紧了一点,吴所畏被他拽得更近了,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池骋的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腰,轻轻一推,吴所畏整个人被他压到了台球桌上。

后背贴着冰凉的绿色绒布,面前的池骋整个人罩下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池骋——”吴所畏的声音都飘了,“人类进化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你了?你怎么也有发情期啊?”

池骋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嗯。看见你就发。”

吴所畏还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堵住了。池骋吻得又凶又急,带着一种“我忍了一整天了”的不讲道理。

吴所畏被他压在台球桌上,后背硌着球桌的边缘,不舒服,但他根本顾不上——因为池骋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滑。

吴所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脑子里的那点理智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七零八落地飘走了。

他伸手推了推池骋的胸口,推不动;又推了推,还是推不动。池骋一只手就把他的两只手腕攥住了,按在台球桌的绒布上。

“池骋——”他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开口,“这是郭大哥的台球桌——”

池骋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没事。”

吴所畏还想挣扎,但池骋已经不给他机会了。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也不知道是被抽走的还是自己滑落的,反正吴所畏已经没心思管了。

他躺在台球桌上,后背是冰凉的绒布,面前是滚烫的池骋,外面是灯火通明的长安街,头顶是暖黄色的灯带。他被夹在这几种截然不同的温度里,脑子彻底短路了。

池骋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吴所畏仰着头,手指攥着台球桌的边沿,指节泛白。

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哼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门外忽然传来郭城宇的声音:“池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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