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我就再也不叫你老公了!(1 / 2)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把那条被他摔在沙发上的粉色女仆装捡了起来。裙子在他手里抖开,薄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蕾丝花边层层叠叠,像一朵盛放的花。
他抬起头,看着池骋。池骋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唇角翘着,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吴所畏咬了咬牙:“就一次。”
池骋的唇角又翘高了一点。
吴所畏竖起一根手指:“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提。”
池骋点头,点得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诚恳,跟小鸡啄米似的:“行。就一次。”
吴所畏瞪着他:“你要是骗我,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没“就”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拿池骋真没什么办法。骂他?他当耳旁风。打他?舍不得。不理他?他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最后他只能憋出一句:“我就再也不叫你老公了!”
池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里,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他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行。骗你我就是小狗。”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抱着那条裙子,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池骋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就在这儿换。”
吴所畏的脚步钉在了地上。他慢慢转过头:“池骋,你别太过分。”
池骋没动,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唇边挂着那种让人想打他的笑:“你换不换?不换我帮你换。”
吴所畏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裙子往沙发上一放,弯腰把t恤脱了。动作又快又狠,跟跟谁有仇似的。
脱完了往沙发上一扔,又把裤子脱了,也往沙发上一扔。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光着膀子站在客厅中间。
池骋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吴所畏一把抓起那条裙子,飞快地套了上去。
裙子是均码的,但吴所畏骨架小,穿上去竟然还挺合身。领口低得离谱,锁骨下面那片皮肤露了一大片,后背更是空荡荡的,只有两根细带子交叉着,系成一个蝴蝶结。裙摆短得不像话,堪堪遮住大腿根,风一吹就能看见里面的内裤。
吴所畏站在客厅中间,脸红得能煎鸡蛋,两只手拽着裙摆,恨不得把它拽到膝盖。
池骋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吴所畏面前,伸手把他拽着裙摆的手拉开。“别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好看。”
吴所畏瞪着他:“好看个屁!我一个男的,穿裙子,好看什么好看?”
池骋没接话,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那对猫耳朵发箍,掰开,轻轻戴在吴所畏头上。黑色的绒面衬着他乌黑的头发,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两只尖尖的耳朵从发丝间竖起来,在灯光下毛茸茸的,让人忍不住想摸。
吴所畏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池骋又拿起那条粉色缎面的项圈,绕在他脖子上,扣好。金色的小铃铛垂在锁骨中间,轻轻一晃就“叮铃铃”地响,清脆悦耳。
池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吴所畏站在客厅中间,穿着粉色女仆装,戴着猫耳朵发箍,脖子上系着铃铛项圈,脸红得能煎鸡蛋,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又窘又羞,偏偏好看得不像话。
池骋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他走过去,伸手把吴所畏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又满足又温柔的调调:“畏畏,我爱你。”
吴所畏埋在他胸口,没动。
池骋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笑意:“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爱你。爱了你两辈子了。你穿不穿女仆装,戴不戴猫耳朵,我都爱你。但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把吴所畏从怀里轻轻推开一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拇指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你穿上的时候,我更爱你。因为你愿意为了我,做你不想做的事。”
吴所畏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的开口:“直说吧,你还想让我干啥。”
池骋被拆穿了,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唇角翘得更高了。他伸手把吴所畏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畏畏,今天我们玩点新花样。”
吴所畏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想: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女仆装也穿了,猫耳朵也戴了,铃铛项圈也系了,还能比这更羞耻?
他认命地点了点头。
池骋的眼睛亮了,亮得跟两个小太阳似的。他伸手捧住吴所畏的脸,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脆生生的。
“宝宝,叫我。”池骋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
吴所畏被他这声“宝宝”叫得耳朵尖都红了:“老~公~”
池骋摇头,唇角翘着:“错了。”
吴所畏愣了一下。错了?平时不是最喜欢他叫老公吗?每次在床上被他折腾得受不了的时候,叫一声“老公”,池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更来劲了。怎么今天叫“老公”还错了?
他想了想,试探着又叫了一声:“池骋?”
池骋还是摇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错了。”
吴所畏皱着眉头,又想了想:“哥哥?”
池骋继续摇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期待,像一只等着主人扔飞盘的大型犬。他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吴所畏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着热气:“叫主人。”
吴所畏的脑子“嗡”了一声。
主人?他叫他主人?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叫另一个人“主人”?
他张了张嘴,那个词在舌尖上滚了好几圈,就是出不来。太羞耻了。比穿女仆装还羞耻,比戴猫耳朵还羞耻,比系铃铛项圈还羞耻一万倍。
他梗着脖子,把脸别过去:“不叫。”
池骋没急,也没恼。他伸手把吴所畏的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你逃不掉了”的霸道,而是一种很温柔的、带着一点委屈的、像是在说“你就叫一声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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