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重生第一课:跪好,池少教你宠老婆 » 第397章吴小宝,你是故意的吧!

第397章吴小宝,你是故意的吧!(1 / 2)

四个人围成一圈,四只手同时伸出来——

“剪刀——石头——布!”

姜小帅出了石头,吴所畏出了剪刀,池骋出了剪刀,郭城宇出了剪刀。

姜小帅愣了一下,然后“嗷”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下巴扬得老高,双手叉腰,那表情那姿态,跟中了彩票似的:“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赢了!我来换!”

他一把从池骋手里抢过尿不湿,动作快得跟练过似的,蹲到小乐米旁边,撸起袖子,一脸“我要开始表演了”的得意。

吴所畏趴在地毯上,托着腮,看着他,嘴角翘着,没说话。

姜小帅先把旧的尿不湿拆开,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那叫一个熟练,那叫一个专业。他拿湿巾把小乐米的小屁股擦得干干净净,又从旁边的小盒子里挖了一点护臀膏,均匀地涂上去。

“好了,”姜小帅把新的尿不湿展开,准备往小乐米屁股底下垫,“大功告——”

话没说完。

小乐米的尿了。

一道清亮的、细细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的小水柱,不偏不倚地朝着姜小帅的脸飞过去。

姜小帅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动作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往后缩了半米。

那道小水柱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落在旁边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吴所畏“噗”地笑出了声,笑得趴在地毯上起不来,脸埋在小毯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池骋也笑了,笑得靠在沙发上,伸手捂住了脸。郭城宇笑得最大声,那笑声又响又亮,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姜小帅坐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溅了几滴。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小乐米。

小乐米正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翘着,左边那个小酒窝又露了出来,小腿蹬了一下,“咿呀”了一声。

那表情,分明在说:干爹,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换尿不湿吗?怎么不换了?

姜小帅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嘴角抽了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吴小宝,你是故意的吧?”

小乐米又“咿呀”了一声,小腿蹬得更欢了。

吴所畏从地毯上爬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把姜小帅拉到一边,自己蹲下来,三下五除二把新的尿不湿垫好、贴好、整理好。

“师傅,”他拍了拍小乐米的小肚子,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的,“你运气不太好啊。”

姜小帅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小乐米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哼了一声,伸手在他小鼻子上点了一下:“等你长大了,干爹再跟你算账。”

该睡觉了。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先开口,但眼神里的意思都明明白白的——都想哄小乐米睡。

小乐米的习惯大家都知道,得有人抱着他,拍着小屁股,一圈一圈地走,走到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呼吸变得均匀、小拳头慢慢松开,才能小心翼翼地放进小床里。这个过程少说也得十五分钟,中途还不能停,一停就哭,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四个人又像斗鸡一样开始了。

郭城宇最先开口,一把从吴所畏怀里把小乐米接过去:“你们两个刚才都那么累了,让我来让我来。你们歇着。”

他说完,抱着小乐米就站了起来,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地走。步子又稳又慢,一只手托着小乐米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节奏不紧不慢的,跟节拍器似的。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摇篮曲,声音压得很低,闷闷的,从胸腔里震出来。

小乐米趴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吴所畏靠在池骋怀里,看着郭城宇那副认真的样子,笑了:“池骋,我觉得小乐米好幸福啊。连屎尿屁都有人抢着帮他做。”

姜小帅正蹲在地上,拿着蒸汽清洁机吭哧吭哧地洗地毯。闻言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着沙发上那两个跟大爷似的靠在一起的人,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你家吧?”

吴所畏理直气壮得很,下巴一扬:“是你自己非要给小乐米换尿不湿的。你太慢了,这要是我的话,肯定已经换好了,怎么可能让小乐米尿到地毯上呢?”

姜小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因为吴所畏说的是事实。要是他换,确实不会被尿到——他换尿不湿的速度,比姜小帅快一倍不止。姜小帅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继续吭哧吭哧地洗地毯。

郭城宇在客厅里走了没几圈,小乐米就睡着了。小脑袋歪在郭城宇肩膀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轻轻浅浅的,小手攥成了拳头,整个人软塌塌的,跟个小面团似的。

郭城宇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小床里,动作轻得跟拆弹似的。先放屁股,再放后背,最后慢慢把手从他脖子底下抽出来。小乐米动了动,嘴巴瘪了一下,郭城宇的手悬在半空,大气都不敢出。等小乐米又睡熟了,才把手完全抽出来,轻轻掖了掖被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姜小帅也把地毯洗好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跟郭城宇走到门口换鞋。

门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吴所畏躺进池骋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在他胸口:“笑死我了,小乐米再尿快一点,就能尿师傅脸上了。”

池骋低头看着他,唇角翘着,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你刚才不是说‘不许笑’吗?现在笑得最欢的是谁?”

吴所畏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理直气壮得很:“那不一样。刚才我是当事人,我得端着。现在我是旁观者,我可以笑了。”

池骋笑着摇了摇头,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

吴所畏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池骋,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以前我给他换,也没尿过啊。”

池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可能是看姜小帅不顺眼。”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从池骋怀里滚出去半截,又被他捞回来。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在池骋胸口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快睡。半夜还得给小乐米喂奶呢。”

池骋伸手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一片。

五点十七分,小乐米哭了。

不是那种哼哼唧唧的、试探性的哭,是那种“我饿了快给我吃的”的、理直气壮的、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哭。

吴所畏和池骋同时睁开了眼睛。

池骋坐起来,按了按吴所畏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你躺着,我去。”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