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要不我给你开点脑残片?(1 / 1)
郭城宇双手撑在他耳边的墙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委屈又赌气的调调:“帅帅,你为什么不咬我?”
姜小帅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伸手摸了摸郭城宇的额头,不烫。又摸了摸自己的,也不烫。他把手收回来,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怎么了?病了?要不我给你开点脑残片?”
郭城宇的脸更黑了。他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凑到姜小帅面前,声音又急又硬:“快咬我。”
姜小帅看着面前这段白花花的脖子,又看了看郭城宇那张写满了“你今天不咬我就不走”的脸,嘴角抽了一下。他把脸扭到一边:“不咬。你干嘛?你到底怎么了?”
郭城宇不依不饶,伸手把姜小帅的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然后低下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亲了上去。
亲得又凶又急,嘴唇磕在姜小帅的牙齿上,疼得姜小帅“嘶”了一声。郭城宇趁他张嘴的工夫,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他退开一点,喘着气,指着自己脖子上那个刚被姜小帅牙齿蹭过的地方,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咬我,我咬你。反正你得咬回来。”
姜小帅彻底无语了。
他靠在墙上,看着面前这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运动装,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乱了几缕,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整个人又凶又委屈又幼稚,跟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似的。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姜医生——姜医生在不在——我这腰又不行了——”
是刘大爷。那个每周都来找他针灸的刘大爷。每次来都只找他一个人,别人都不行,认准了他。
姜小帅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推了推郭城宇的胸口:“让开,来病人了。”
郭城宇纹丝不动。
姜小帅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郭城宇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跟只赖皮的大型犬似的:“你先咬我。咬完我就让开。”
姜小帅急了,外面刘大爷还在喊“姜医生”,声音越来越近,估计已经走到走廊了。他又推了郭城宇一把,这回用了吃奶的劲儿,郭城宇晃了晃,还是没动。
“郭城宇!”姜小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让开!晚上回家,回家我咬你,行不行?回家你说怎么咬就怎么咬,我保证配合。你现在先让开!”
郭城宇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晚上回家你咬我?咬哪儿都行?”
姜小帅疯狂点头,点头如捣蒜:“行行行,咬哪儿都行。你快让开!”
郭城宇又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敷衍自己,这才松开手,往旁边让了半步。姜小帅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拉开门就跑,动作快得跟只兔子似的。
走廊里,刘大爷正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看见姜小帅从休息室出来,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姜医生,你可算出来了,我这腰啊——”
姜小帅扶着他往诊室走:“刘大爷您慢点,来,这边坐,我跟您说,您这个腰不能老坐着,得适当活动——”
郭城宇从休息室走出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姜小帅给刘大爷扎针。他的手很稳,一根一根的银针精准地扎进穴位,刘大爷“嘶”了一声,又舒了口气,说“对对对就这儿”。
姜小帅一边捻针一边跟刘大爷聊天,从天气聊到菜价,从菜价聊到他孙子的考试成绩,语气又轻又柔,跟哄小孩似的。
郭城宇就这么靠在门框上,一直看,一直看,看得姜小帅后背发毛。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后脑勺一路烫到腰,跟两把小火炬似的,烤得他针都差点扎歪了。
他忍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瞪了郭城宇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先回家。晚上回去有事晚上回去说。”
郭城宇没动,唇角翘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姜小帅听见:“晚上回去,你就答应?”
姜小帅生怕他在刘大爷面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比如“咬我”“咬哪儿都行”之类的——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他赶紧点头,声音又急又低:“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你快回去吧。”
郭城宇满意了。他站直身体,把领口整理好,冲姜小帅扬了扬下巴,唇角翘得老高,转身走了。
姜小帅看着那个背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转回头,继续给刘大爷扎针。刘大爷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完全没注意到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
“刘大爷,您这个腰啊,扎完这次应该就好差不多了。回去注意别拎重东西,别久坐——”
郭城宇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换鞋,不是洗手,不是喝水。他径直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把里面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翻了出来。
粉色缎面的项圈,金色的小铃铛,一晃就“叮铃铃”地响。兔尾巴,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捏在手里软得跟棉花糖似的。
还有那对兔耳朵发箍,白色的绒面,里面嵌着铁丝,可以随意弯折。
他上次买回来的时候,姜小帅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骂了一句“你有病吧”,然后把抽屉“砰”地关上了,再也没打开过。
今天,机会来了。
郭城宇把那条兔尾巴在手里捏了捏,毛茸茸的,软乎乎的,他想象了一下姜小帅戴上它的样子——白白净净的,戴着金丝边眼镜,头上顶着兔耳朵,屁股后面坠着兔尾巴,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气地瞪着他。
他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他把兔尾巴放到床上,又把兔耳朵发箍摆好,又把那条粉色项圈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这排“装备”,又想了想池骋今天在健身房那副开屏孔雀似的嘴脸,唇角翘得老高。
池骋有牙印算什么?他有兔女郎。
他掏出手机,给姜小帅发了条消息:【帅帅,你说什么都答应的。不许反悔。】
姜小帅秒回:【知道了。】
郭城宇看着那三个字,笑了,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去浴室洗澡了。热水浇在身上,他一边搓沐浴露一边哼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洗完澡出来,他换了件干净的家居服,把头发吹干,又把床上那排“装备”重新摆了一遍——兔尾巴放中间,兔耳朵发箍摆左边,粉色项圈摆右边,整整齐齐,跟阅兵似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等着姜小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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