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老公,我想退货(1 / 2)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楼下。
池骋订的是顶层套房,刷卡进门的时候,吴所畏走在前面,池骋走在后面。
门开了,吴所畏走进去,目光扫过房间——大床,白得发亮的床品,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鲜花,浴室是玻璃隔断的,浴缸旁边放着浴盐和精油。一切都跟预想的一样。
然后他看见了那面落地窗。
整面墙都是玻璃,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吴所畏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自家的小区。
那栋楼,那个阳台,那扇他每天早上都会拉开窗帘的窗户,就在对面,隔着几条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见阳台上那几盆绿植的影子。
他转过头,看着池骋,嘴角抽了一下:“咱俩怎么跟偷情似的?”
池骋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撑在落地窗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那可得抓紧时间了。我媳妇儿马上要下班了。”
吴所畏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耳朵被他的呼吸喷得发烫。他偏过头,看着池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你入戏真快。”
池骋没说话,吻住了他。
他的舌尖撬开吴所畏的齿关,缠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铺天盖地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霸道。
吴所畏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整个人被夹在落地窗和池骋之间。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池骋的衣领。
吴所畏正亲得起劲,忽然伸手抵住池骋的胸口,把人往后推了半寸。他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声音又急又低,跟做贼似的:“等等等等——拉窗帘。总感觉小乐米能看见咱俩。”
池骋低头看着他:“这么远,他连窗户都分不清。”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那万一妈能看见呢?就算妈看不见,对面楼的呢?你让人家看现场直播?”
池骋没动,一只手撑在落地窗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这是偏光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吴所畏愣了一下。
池骋继续说,声音更低了,热气喷在他耳朵上,痒得他缩了缩脖子:“我就在这里办你,好不好?正好你可以看着小乐米,就不用急着回家了。”
吴所畏的瞳孔放大了。他看着池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燃着暗火的眼睛,看着那个翘得老高的唇角,沉默了两秒:“老公,我想退货。我没想到你变态到这种地步。”
池骋笑了,他没给吴所畏继续控诉的机会,弯腰一把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
吴所畏被他抱着,两条腿在空中蹬了蹬,手搂着他的脖子,嘴里还在念叨:“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属于婚前隐瞒重大缺陷——唔——”
池骋低头堵住了他的嘴。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盖住了后面那些叽叽喳喳的控诉。
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蒸腾,把整间浴室蒙上一层白茫茫的雾。吴所畏站在花洒下面,头发湿透了,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眯着眼睛,透过雾气看了一眼对面的墙——整面玻璃,透明的,从浴室能看见卧室,从卧室也能看见浴室。窗帘没拉。
他整个人僵住了。
“池骋。”他的声音有点飘,“这浴室的玻璃怎么是透明的?”
池骋正在挤洗发水,头都没抬:“嗯。酒店都这样。”
吴所畏瞪着那面玻璃,又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卧室那面落地窗,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发凉,不是冷,是那种“我现在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洗澡”的心虚。
虽然池骋说了偏光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浴室这面玻璃——它对着的是卧室,不是外面。卧室的落地窗没拉窗帘,但那是偏光的。浴室这面呢?也是偏光的?还是普通的?
他转过头,看着池骋,声音又急又低:“你确定这面玻璃外面也看不见?”
池骋把洗发水挤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吴所畏的头发上。
吴所畏本来还想追问玻璃的事,被他这么一揉,脑子就开始发晕了。
“确定。”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要不我能订这家酒店?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从吴所畏的发丝间滑出来,顺着后颈往下,在他脊椎上轻轻点了一下,“老子舍得让你屁股被别人看?”
吴所畏被那一下点得后背一麻,整个人往前缩了缩,一巴掌拍在池骋湿漉漉的胳膊上,声音又闷又哑:“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
池骋笑了,把手收回去,继续给他揉头发。泡沫越来越多,白花花的,堆在吴所畏的头顶上,跟顶了朵云似的。
吴所畏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池骋的手指在自己头发里穿来穿去。
他本来想骂人的,但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连嘴都不想张。他心想,算了,看在你手艺不错的份上,玻璃的事不跟你计较了。
终于洗完了。池骋拿浴巾把他整个人裹起来,像裹一个巨大的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吴所畏被他抱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浴巾在身下晃来晃去,两条小腿露在外面,脚趾头蜷着。
吴所畏被他抱到床边,轻轻放下来,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瘫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浴巾散开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和锁骨。他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跳砰砰砰的,不免有点激动——洗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流程过了一遍:关灯,拉窗帘,然后——该干嘛干嘛。
结果池骋弯腰,一把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到了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贴上他的后背,他“嘶”了一声,整个人清醒了大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随时可能掉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面巨大的落地窗,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把他整个人照得亮堂堂的。
对面那条街上,车流如织,行人如蚁,一切都清清楚楚。他又看了看自己——浴巾,落地窗,阳光,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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