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不要。我才不要这样(1 / 1)
池骋带着吴所畏回到家,门一关,鞋还没换完,吴所畏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他急匆匆往卧室走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永远跟一头狼似的?”
池骋头都没回,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这块小肥肉太香了?”
吴所畏嘴角抽了一下,想骂人,但没忍住笑了,跟着走进卧室,补了一句:“算你会说话。”
就这一句话的工夫,池骋已经把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
吴所畏看见那抹紫色从抽屉里被拽出来的时候,笑容凝固了。
他太熟悉那个颜色了——姜小帅当年送的那一箱“好宝贝”里,有一套紫色的,上身没有衣服,只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系在脖子上,蝴蝶结中间缀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裙子,腰链上挂着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头上还有一对猫耳朵发箍。
他一次都没穿过,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
“池骋,我不穿。我死也不穿。”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转身就往客厅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池骋拿着那团紫色走过来,没说话。他走到吴所畏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把脸埋进吴所畏的颈窝里,蹭了蹭,跟只大型犬似的:“大宝——宝——畏畏——就穿一次嘛——求求你了——”
吴所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这人受到小乐米的影响,撒起娇来游刃有余,伸手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要。要穿你自己穿。”
池骋抬起头,看着他,表情那叫一个认真:“我也想穿啊。但这尺码,我穿不上。”
吴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声音又急又脆:“你变态吧!”
池骋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理直气壮:“你嫁给我之前不早知道了?这时候赖账可不行。”
吴所畏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声音空洞得像从另一个次元传来的:“老子怎么找了你这么个东西?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池骋没回答,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把那团紫色塞进他怀里:“来不及了。”
吴所畏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团紫色,又抬头看了看池骋,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瘫着,不动了。
池骋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动弹。他走过去,蹲下来,扒光他的大宝。
咽了咽口水,然后先是把猫耳朵发箍戴好吴所畏头上,吴所畏没动。
他又把那条紫色蝴蝶结从他头顶套下去,系在脖子上,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吴所畏还是没动。
池骋的手从那团紫色的布料里伸进去,把裙子拉上来,他的手指碰到腰侧的时候,吴所畏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配合,整个人像一条被拍上沙滩的咸鱼,还故意把身子绷得硬邦邦的,胳膊直挺挺地贴在身侧,让池骋给他套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
池骋也不急,不催,不说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把衣服一样一样给他穿上去。
穿裙子的时候,吴所畏故意绷着腿,池骋托着他的膝弯,轻轻往上一抬,裙摆滑过大腿,吴所畏的耳尖红了。
系腰链的时候,吴所畏故意扭了一下腰,池骋没按住,猫尾巴甩到了沙发扶手上,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串。
池骋按住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说别动。吴所畏“哼”了一声,不动了,但耳朵尖红红的,嘴角翘得老高。
最后,猫尾巴在腰侧垂着,铃铛在锁骨中间晃着,猫耳朵在头顶竖着。
池骋站起来,退后一步,低头看着沙发上这个被他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的人。
吴所畏抬眼看着他,那眼神又凶又软,偏偏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看够了没有?”
池骋没说话,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拨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吴所畏的睫毛颤了一下。
池骋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没够。怎么看都不够。”
吴所畏推开他的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恼羞成怒:“够了够了。你再说话我就脱了。”
池骋握住他的手,没让他推远,声音闷闷的,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认真:“脱了也行。反正也要脱的。”
吴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被池骋握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铃铛又响了,猫尾巴在腰侧晃了晃。吴所畏红着耳朵尖,把脸扭到一边。池骋低下头,吻住了他。
池骋吻着吻着,手臂一收,把吴所畏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吴所畏被亲得浑身发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放到了地毯上——膝盖先着地,地毯的绒毛蹭着皮肤,软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池骋已经坐回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腿微微分开,手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得像一个国王在审视他的领地。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他太懂这个姿势了,这家伙要干嘛,他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他“噌”地站起来,膝盖从地毯上抬起来:“不要。我才不要这样。”
池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稳稳地把他按了回去,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乖。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这么做视觉冲击最大。”
吴所畏的脸更红了,嘴上没停,但手上的动作已经慢了半拍,开始东拉西扯找借口:“你看这么晚了,小乐米都习惯我给他讲故事了。要不我先去给他讲个故事?讲完我就回来,很快的,十分钟——”
池骋笑着按住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别挣扎了。害羞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吃……”
吴所畏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声音又急又闷,带着恼羞成怒:“你个混蛋。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能说这种话?”
池骋吃痛,“嘶”了一声,没躲,反而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摸了摸嘴唇上那个小牙印。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那一瞪毫无杀伤力,甚至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劲儿。
然后他重新跪好,伸手搭上了池骋的膝盖。铃铛在锁骨中间轻轻晃了一下,“叮铃”一声脆响。
猫尾巴在腰侧垂着,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了晃,毛茸茸的,蹭着腰侧的皮肤有点痒。
池骋低头看着他,不说话,也没动。吴所畏没抬头,但耳朵尖红透了,从耳廓一路红到耳垂,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铃铛又响了,声音细细碎碎的。池骋伸手,轻轻拨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蝴蝶结。吴所畏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的手搭在池骋的膝盖上,微微收紧。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地毯上绒毛被压过的窸窣声,和铃铛偶尔晃动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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