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主啊……帮我废了这个流氓吧(1 / 2)
两个人就这么趴着,谁都没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重一轻,慢慢地平复下来。
铃铛偶尔晃一下,“叮铃”一声脆响,又细又轻。
猫尾巴被压得歪歪扭扭的,毛都乱了,像一只被揉搓过的毛绒玩具。
过了很久,久到吴所畏以为池骋已经睡着了,池骋突然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一句:“以后小乐米不在家的时候,都得这样。”
吴所畏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哪样?”
池骋笑了一下,嘴唇在他耳朵上蹭了蹭:“不用捂着嘴。”
吴所畏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红着眼眶瞪着池骋,眼眶里还含着没干的泪花,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你他妈……是不是想把我干死?”
池骋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大猫吃饱了舔爪子似的,满足又危险。
“哪能啊,我怎么舍得?”他的嘴唇贴着吴所畏的耳廓,一下一下地蹭,热气全喷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把你干死了,以后我干谁去?”
吴所畏气得浑身都在抖,偏偏身体还软得像一摊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巴掌拍在池骋的脸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更像是在撒娇。
“你他妈都30多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吴所畏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眼眶红红的,鼻音重得要命,“你是不是属泰迪的?”
池骋被打了也不恼,反而抓住吴所畏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扣进去,整个人压上来,鼻尖抵着鼻尖,近到睫毛都能扫到对方的皮肤。
“老子40也能操哭你。”池骋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说出来的话混账得要命。
吴所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他本能地想缩脖子,但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用一种虔诚得近乎荒诞的语气说:“主啊……帮我废了这个流氓吧。”
池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把脸埋进吴所畏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震得吴所畏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他妈还真跟主祷告上了?”池骋笑够了,抬起头来,眼里全是笑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沉甸甸的,烫人得很。
吴所畏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偏偏又没办法,嘴角不争气地跟着往上翘了一下,又猛地压下去,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可那一眼里头全是水光,凶不到三秒就散了架,自己先憋不住,嘴角弯了起来。
池骋看着他又凶又想笑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下头,在吴所畏的嘴角上亲了一口,轻得像羽毛扫过。
“笑什么笑。”吴所畏的声音还哑着,尾音却软了下来。
池骋没说话,把人往怀里一拉,让吴所畏枕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慢慢覆上他的后脑勺,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安静了几秒。
吴所畏抬起头,下巴抵在池骋的胸口,嘴唇往上够了一下,正好亲在他的喉结上。
“我腰痛。”吴所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你给我揉揉。”
池骋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手已经从后脑勺滑了下去,宽大的手掌覆上吴所畏的后腰,不紧不慢地揉了起来。
吴所畏舒服地眯了眯眼,把脸重新埋进池骋的颈窝里,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但语气里全是餍足的意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漏进来,落在一床凌乱的被褥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那只在腰上不紧不慢揉动的手。
手机响的时候,池骋正闭着眼享受难得的温存。
吴所畏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池骋锁骨上画圈,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铃声炸开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动。
“别理它。”吴所畏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把脸往池骋脖子里又埋了埋。
池骋没动,但眼睛已经睁开了。铃声断了又响,断了又响,跟催命似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吴所畏的脑袋从自己脖子上扒下来,翻身下床。
池骋光着脚走到客厅,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着“妈”字。他划了一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钟文玉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又急又尖,和平时的温婉判若两人。
“池骋!小宝和芽芽不见了!”
池骋的手顿了一下。
“刚才还和我们玩捉迷藏呢,一转眼人就没影了!楼上楼下都找遍了,院子也找遍了,保安也说没看见出去——”钟文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你爸正调监控呢,你们快过来!快过来!”
池骋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还算稳:“妈,您别急。他们跑不远,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转身往卧室走,刚走到门口,吴所畏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腰链还没解开,猫尾巴歪歪扭扭地垂在腿侧,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串。他光着脚站在地上,边拽腰链边问,声音都变了调:“小宝怎么了?”
“不见了。”池骋已经拉开了衣柜,从里面拽出两件t恤扔到床上,“妈说捉迷藏,一转眼人没了。”
吴所畏急得手都在抖,腰链的卡扣也不知道怎么卡的,越拽越紧,金属扣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红印。他“嘶”了一声,低头一看,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了。
池骋走过来,按住他的手:“别拽了,我来。”
他弯下腰,指尖摸到卡扣的暗榫,轻轻一捏,“咔嗒”一声,腰链松了。猫尾巴从腰侧滑下来,落在地上,铃铛骨碌碌滚了两圈。
吴所畏顾不上疼,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边系扣子边往外跑。池骋拎着车钥匙跟在后面,两个人鞋都没换利索就冲进了电梯。
一路上吴所畏攥着手机,每隔几秒就看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没有电话。他攥得指节泛白,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池骋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他紧攥的拳头上,拇指在手背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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