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你儿子和你老公一模一样!(1 / 1)
吴所畏把保温饭盒一个一个打开,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红红绿绿的,热气往上升。他一边摆一边随口问了一句:“苏念呢?你俩还有联系没?”
李然正往小乐米那边凑,小乐米往沙发左边挪,他就跟到左边;小乐米往右边挪,他就跟到右边。
小乐米被他拱得没地方了,后背贴住沙发扶手,小脸绷得紧紧的,瞪着李然,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
李然听见吴所畏的话,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收了半秒,又挂回去了,没接话,继续伸着手想去戳小乐米的脸。
小乐米身子一歪,从沙发扶手上往下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池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从沙发边缘捞回来,从旁边抽出那张小乐米的专属小凳子——放到茶几边上,把小乐米摁了上去。
小乐米坐好了,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警惕地看着李然,那架势跟小门神似的。
池骋直起身,看了李然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开口了:“黑了。但壮实了。”
李然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池老师嘴里听见夸我的话。看来我这新疆没白去。”
吴所畏把盛好的饭递了一盒给李然:“李然,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在新疆当驻守边疆的兵,这么多年了。”
他说着,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另一盒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小乐米碗里。
李然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筷子在饭盒边沿搁了搁:“我也没那么伟大了。大二那年……你知道我挂了多少科吗?差点没把我妈气死。那时候就想,反正也毕不了业,还不如干点自己擅长的。”
他顿了顿,又扒了一口饭,嚼着嚼着,声音低了一点,“要不是身体原因,我可能就不退伍了,一辈子奉献给部队。”
吴所畏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所以这就是你拒绝苏念的原因?”
李然的筷子顿在碗里,沉默了几秒:“人家和我已经不是一个level的了。上海交大毕业,现在都是外企的总经理了,我拿什么和人家在一起啊?”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释然,“大畏,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胆小鬼。但有些事,不是有胆子就行。”
吴所畏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苏念不在乎这些呢?”
李然把饭盒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涩:“我在乎呀。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苏念跟我在一起,她的生活质量肯定会下降的。就算我有心想让她过得更好,但举步维艰啊……不是说有爱就可以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小乐米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攥着筷子,眼睛在吴所畏和李然之间转来转去,听不太懂,但不妨碍他观察。
他听见李然说“驻守边疆”几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放下筷子,仰着脸:“叔叔,你是军人吗?”
李然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低头看着小乐米:“哟,这小子终于讲礼貌了?”
小乐米“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下巴扬得高高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小宝还没原谅你呢。你抱我daddy,小宝还没跟你算账。”
李然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笑得直拍大腿,指着小乐米冲吴所畏喊:“我的天呐,大畏,你儿子和你老公一模一样!占有欲爆棚,小心眼的很!”
吴所畏脸一红,一巴掌拍在李然的大腿上:“说什么老公儿子的?我警告你啊,谨言慎行。”
李然被拍得腿一缩,非但没躲反而笑得更欢了,指着吴所畏对池骋说:“池老师你看看他,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害羞,跟高中那会儿一模一样。”
小乐米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攥着筷子,听见这话抬起头,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对呀对呀,爸爸不就是你的老公吗?昨天晚上我们饭后散步的时候,你还叫老公呢。”
吴所畏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筷子往桌上一放:“小乐米,吃饭不能说话,daddy说过多少次了?”
小乐米撇了撇嘴,低下头,把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不吭声了,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李然显然不打算放过吴所畏,伸手一把将小乐米从小凳子上捞起来,抱进自己怀里,颠了颠,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笑得跟朵花似的:“小宝,你这名字真好听。谁给你起的?”
小乐米被他抱着,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挣扎,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小得意:“小宝也觉得好听。是daddy给小宝起的。”
李然又问:“那你daddy在家和你爸爸是怎么相处的?给叔叔说说呗。”
小乐米嘴巴一张,刚要开口,余光瞥见吴所畏的眼神,又“吧唧”一下把嘴闭上了。
李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吴所畏,又看了一眼池骋,笑了:“小宝,你别怕,你尽管说,你爸爸和你daddy打不过我。”
他顿了顿,把腰板挺了挺,拍了拍胸口,“我可是军人,拿过真刀真枪的。”
小乐米的眼睛瞬间亮了,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都高了半度:“真的吗?叔叔你这么厉害?”
李然下巴一扬,表情那叫一个得意:“那当然。不然怎么为国戍边?”
小乐米崇拜地看了他两秒,又缩回去了,小脸皱成一团,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行。小宝屁股还疼呢。万一晚上回去,爸爸又打小宝怎么办?”
李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转过头,看着池骋,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池骋这个人,他太了解了,高中那会儿就对吴所畏宠得没边,要星星不给月亮,这种人怎么可能打孩子?他转回头,看着小乐米:“你爸爸打你了?打你哪了?”
小乐米从他怀里挣下来,站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然:“小宝把小醋包带到学校去了。小宝想吓吓同学们。所以爸爸才打小宝的。”
李然看着他捂屁股的姿势,沉默了两秒,弯腰把小乐米从地上捞起来,放回他自己的小凳子上,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两个字:“活该。”
小乐米愣住了,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看着李然。
李然被他看得心虚,干咳了一声,转回头看着吴所畏,咬牙切齿地说:“大畏,你儿子和你一模一样。”
他想起当年被吴所畏用老鼠吓得爬到树上的事,后背一阵发凉,“当年你就拿老鼠吓我,现在你儿子拿蛇吓同学。你说说,这随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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