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说出来显得咱俩很蠢(1 / 1)
郭城宇实在看不下去了,池骋那股迷之自信的模样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嘴角都快翘到太阳穴了。他一脚踹过去:“走吧,你那宝贝这会儿估计都跑出二里地了。”
池骋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那叫一个笃定:“急什么?他们能跑哪儿去?这会儿应该在你家聊八卦呢!”
郭城宇懒得跟他掰扯,拽着池骋出了门。两个人一路开到自家楼下,电梯上行的时候池骋还在那儿悠悠地刷手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大佬做派。
门开了,客厅空荡荡的,玄关的鞋柜上少了那双姜小帅最常穿的小白鞋。郭城宇清了清嗓子,喊了两声“帅帅”,没人应。
郭城宇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那本姜小帅翻了一半的医学杂志还摊在原位,床头灯也关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他皱了皱眉,转身拉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搁行李箱的格子——
空的。
姜小帅那个白色的行李箱,连同上面芽芽贴着的奥特曼贴纸,一起人间蒸发了。
郭城宇的脑子里“嗡”了一声。他蹲在那里,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格子,像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灾难纪录片。
池骋靠在门框上,看他那副石化的样子,忽然也有了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一切尽在掌握”切换成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而此时——吴所畏正蹲在自家卧室的衣柜前面,脑袋埋在里面翻箱倒柜,衣服一件一件往外飞。
姜小帅站在门口,一手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往走廊里张望,同时压低声音催促:“你快点!万一他俩杀个回马枪咱们全完蛋!”
“快了快了——”吴所畏的声音从衣柜深处闷闷地传出来,“我身份证呢?池骋那狗东西给我塞哪儿去了?”
姜小帅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你是巨婴吗?身份证都要池骋帮你管?你上厕所要不要他帮你扶着?”
吴所畏从衣柜里猛地探出头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又急又大:“你放屁!老子自己放的!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搁哪儿了——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巨婴?我让他帮我管个身份证怎么就巨婴了?”
“行行行你不是巨婴你是巨婴plus,”姜小帅往回缩了缩,生怕他的大嗓门把八百里外的池骋给召回来,“你赶紧的,我感觉他俩随时会回来——”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姜小帅脸色一变,“嗖”地一下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大气都不敢出。两个人屏着呼吸,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脚步声,但不是朝这边来的,是对门的。
“啪嗒”,门开了,又“砰”关上了。是隔壁下班回来了。
姜小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命都短了半截。他压低声音催促:“你好了没有?”
吴所畏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的夹缝里把身份证抠了出来,举在手里面朝姜小帅,脸上挂着一种“我就说我有”的得意表情。
姜小帅懒得搭理他,一把拽过他的胳膊,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溜出了门。姜小帅在前面探路,吴所畏在后面拖着行李箱,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响,姜小帅急得回头比口型:你抱起来!声音太大了!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弯腰把行李箱提起来,二十斤的重量压得他胳膊都在抖,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跟在姜小帅后面。
两个人一路摸到楼梯口,没敢坐电梯——电梯门一开,万一撞上池骋和郭城宇,那可真是送外卖的进了自家里,有去无回。
他们从楼梯一层一层往下走,行李箱太重,吴所畏提了两层就提不动了,两个人只能一人抬一头,吭哧吭哧地往下挪。
这厢,郭城宇还在家里做最后的挣扎。他翻了衣柜翻抽屉,翻了抽屉翻床底,把姜小帅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那个失踪的行李箱,连姜小帅平时挂在玄关的棒球帽、甚至卫生间里那支他专用的牙膏——全都不见了。
两个人吭哧吭哧抬着行李箱,从十四楼一层一层往下挪,挪到六楼的时候吴所畏就不行了,行李箱“哐”地磕在台阶上,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跟打雷似的。
姜小帅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赶紧回头瞪他,压低声音骂:“你能不能轻点?你是搬行李还是拆楼?”
吴所畏喘着粗气,把行李箱搁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缓了缓,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我刚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的表情。
“师傅,”他咽了口唾沫,“你说咱俩害怕在楼下碰到他们,那咱为什么不坐电梯到二楼,然后从二楼走楼梯下去呢?”
姜小帅正弯腰去拎行李箱,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他慢慢直起身,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沉思”到“恍然”再到“尴尬”的完整演变,最后定格在一种“你能不能别拆穿我们”的恼羞成怒。
“你别说出来,”姜小帅推了推眼镜,“说出来显得咱俩很蠢。”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咱俩本来就挺蠢的”,但看着姜小帅那张已经快挂不住的脸,识趣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探头从楼梯间的窗户往楼下张望了一番——单元门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人没人,快走快走!”
两个人终于把行李箱抬到了一楼。吴所畏把手机塞回口袋,弯着腰喘了几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单元门口,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池骋和郭城宇没在外头蹲守,这才转身冲姜小帅比了个“ok”的手势。
姜小帅拖着行李箱冲出来,两个人跟逃犯似的,一路小跑着冲向小区门口。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上骨碌碌狂响,在安静的夜里跟警报器似的。
“车呢?你叫的车呢?”吴所畏边跑边问。
“门口门口!”姜小帅喘着气,“我下单的时候特意让司机别进小区,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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