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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我为什么要补偿你?(1 / 1)

池骋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又冷又危险,翻译过来大概是:你急了你急了。

“纯洁的师徒关系?”池骋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纯洁到抱在一起,腿缠着腿,跟两条麻花似的?”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因为池骋描述的是事实,他确实跟姜小帅抱在一起了。

但他不能认。认了就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心虚劲儿压下去,腰板一挺,下巴一扬,开始了他的反攻。

“池骋,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你半夜三更跑到三亚来,你什么意思?你不信任我?”

池骋愣了一下——他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向。

吴所畏乘胜追击:“我出来玩,跟我师傅出来玩,有什么问题吗?你这么大老远追过来,搞得跟捉奸似的,你让师傅怎么想?你让郭大哥怎么想?你让我怎么想?”

他越说越来劲,整个人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池骋的鼻子:“你就是不信任我!你就是觉得我会跟师傅有什么!池骋我告诉你,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对师傅的侮辱!对咱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侮辱!”

池骋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发现这剧本不对——明明是他在兴师问罪,怎么三句话没说完,自己成了被审的那个?

吴所畏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输出:“而且你想想,你半夜跑出来,家里谁看?小乐米万一要是打电话回来没人接怎么办?你爸妈万一有事找你怎么办?你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跑出来了,你把家放哪儿了?”

池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乐米在美国,打什么电话?他那个点早睡了——”

“那也不行!”吴所畏一挥手,打断他,“万一呢?万一他半夜想爸爸了,打电话回来,没人接,他得多伤心?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当爹的,就为了抓我,连儿子都不顾了?”

池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说“你跑之前怎么没想小乐米会想爸爸”,但这话说出来太像狡辩,他忍了。

吴所畏见他沉默,以为自己的攻势奏效了,更来劲了。他一屁股坐回床上,双手抱胸,别过脸去,下巴扬得高高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浑身上下写着“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池骋看着他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气——气自己被反杀了,又觉得很好笑——笑自己居然被反杀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吴所畏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吴所畏不情不愿地转过来,眼睛瞪着,嘴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鼓得跟只小河豚似的。

“大宝,”池骋的声音已经软下来了,“你跑之前,就不能跟我说一声?”

吴所畏的嘴唇动了一下。池骋继续说:“我不是不让你出去玩。我就是……你关机了,我联系不上你,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吴所畏看着池骋眼底那片青黑,看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茬——这人昨晚肯定没睡好,在飞机上也没睡好,到了这边又惦记着他,一晚上翻来覆去的。

他吸了吸鼻子:“那你也不能说我跑啊。我又不是跑了不回来了。”

池骋看着他这副又倔又委屈的样子,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吴所畏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小乐米不在,我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干嘛,你跟郭子又天天忙,我……”

“所以你就跟姜小帅跑了?”池骋打断他。

“我那不是跟师傅聊得来嘛。”吴所畏从他胸口抬起头,“再说了,你跟郭大哥不也挺聊得来的吗?你们俩天天凑一块儿,我说什么了吗?”

池骋深吸一口气:“我跟郭子那是正事——”

“什么正事?你们俩上次在健身房比谁身上牙印多,那也是正事?”吴所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池骋噎住了。他发现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吴所畏,这小家伙的嘴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来的,跟抹了油似的,滑不溜手,你刚抓住一个点,她就从指缝里溜走了,还顺手反咬你一口。

“行,”池骋松开他,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我认输”的姿态,“算你会说。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吴所畏愣了一下:“补偿?我为什么要补偿你?是你跟踪我,你还要我补偿?”

“我那是担心你。”池骋面不改色。

“那你担心完了,可以回去了。”吴所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跟朵花似的,“你公司不是还有事吗?快回去吧,别耽误了。”

池骋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吴所畏“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捂着被捏红的鼻子瞪他。

“我既然来了,”池骋慢慢坐直,嘴角慢慢翘起来,“就没打算一个人回去。”

吴所畏眨巴眨巴眼睛,嘴巴一张,又来了一句秒杀级的输出:“我没让你一个人回去啊。你和郭大哥一起回去呗,两个人还有个伴儿,路上不无聊。”

池骋盯着他,愣是看了三秒没说话。那表情从“我认输”慢慢过渡到“我放弃讲道理了”,又从“放弃讲道理”过渡到“你他妈是故意的吧”,最后定格在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上,嘴角一翘,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说不过你,”池骋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子危险的味道,“我还干不过你?”

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干”字是名词还是动词,整个人就被掀翻了。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弹了一下,池骋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了。

“池骋你——你讲不讲道理——”吴所畏伸手去推,推不动,又去掰他解扣子的手,掰不开。

“不讲。”池骋面不改色,手上一用力,第三颗扣子崩开了,飞出去弹在天花板上,又落下来,轻飘飘地掉在地板上。

吴所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口,又抬头看了一眼池骋那张“我今天就是要办你”的脸,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挣扎。反正也挣不过,还不如省点力气。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老夫老妻了,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德行。他来都来了,自己要是再不让步,这人能在这儿跟他耗到天黑。

睡衣被剥下来了,短裤也被拽走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行云流水,跟拆快递似的。

吴所畏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两只手还护着最后一块布,抬头看着池骋,忽然问了一句特别哲学的话:“你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得过你?”

池骋正要解自己的扣子,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被逗乐的意思。

“你哪天不打我了?”池骋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精壮的胸膛在晨光里一寸一寸露出来。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那不一样。平时都是我打你,那是你让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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